哎喲,是時紹,當我沒想。錢多十分利索地收回了剛才的心裡話,探頭去瞅時紹。
他來幹什麽?
時紹當然是來和錢多打招呼的。四處闖蕩了一段時間,忽然在街頭看到有認識的人,自然忍不住要上前問候幾句。
誰知對方一轉身就惹上了麻煩。
時紹當然不覺得錢多的做法有什麽問題,他只是在想怎麽樣才能配合錢多,更好地解決眼前的問題。
小多好像……不會打架的吧?那拉她一起打肯定不行了。
自己上,讓她在一旁看,也不對!直覺告訴他這是最壞的解決辦法,還是不試為妙,試試就逝世啊……
五分鍾後,錢多和時紹在對面空地上擺了一桌兩凳,對坐吃著東西編起了傅家小叔的奇聞。
傅念荷剛剛把他的身份和主要糾紛發給了她,剩下的就是想象力和演技的空間。
過早眾人無不帶著一臉吃撐的表情離開。
傅母又蒸上了新一籠餃子,形勢變得對小店有利,那她也不急著走了。回頭跟朋友說一下,趕緊招幾個能打又能說的來。
鬧事的幾人無可奈何,想過去和他們對罵,店面這邊就弱了;想強行趕他們走,試探了幾下,發現居然打不過那個看起來年紀不大、氣質上佳的小男生。
自古窮文富武,在這個年紀能練出這麽好的身手,又有這麽從容大方的氣質,不是有錢,就是有勢。對方好像還和店主那個女兒關系不錯,說不定就是故意來找場子的。
扎手了。
不如進店去鬧,攪和得她們做不好事,出不了餐,這店名聲再好也沒法開嘛,那兩人要是也進來拉扯,那正是求之不得。傅家小叔是這樣想的。
他平時做做黑中介,收收債,上坑賣家,下坑買家,為達目的從來不講究手段。真鬧到法院去,他還有律師。
傅父的事也是他出的主意,就拖著,不離婚,先把財產轉移給第二個孩子,那孩子母親不理會也不要緊,她不是舍不得孩子嗎?等孩子生下來她還能怎樣?還不是得為孩子考慮。
街角路燈杆後,李其真、王興鵬兩個在給貓遇打電話:“大……貓遇同志,你快點來,嫂子被人欺負了。”
“嫂子?”貓遇聽到“無中生嫂”的言論就是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傅念荷,“薄荷?她在哪裡?”
“就是那個叫薄荷的女生,她在她家店裡,也不是,好像是她母親開的店裡碰到麻煩了。對方好幾個大人,男的,要乾架了。”
“位置發我,馬上過去。你們看情況,能幫就幫一下。”
貓遇掛斷之後,立馬又聯系了傅念荷。得知是傅家小叔後,貓遇問道:“我過來找你需要一點時間。薄荷,你回想一下,傅家有能治住他的人沒有?”
“好像……他大哥,就是我大伯……”
“號碼發我。”這麽一個人,沒人管長這麽大,傅家早完犢子了。
傅母還在和幾人理論,因為來了兩個彩毛的熱心小夥,現在她不用太擔心店內秩序,已經能顧得上招待顧客了。
現在的小夥子,發色還挺懂得搭的,顏色這麽鮮豔,內心一定很陽光。
等貓遇滿頭大汗地趕來,店內早已風平浪靜、一片祥和了,只有幫忙眾人眉飛色舞地圍在一起“開茶話會”。
聽他們說, 事情是這樣的:
十分鍾前傅家大伯就到了,
看見老三在店裡耍橫,大吼一聲:“傅惜文你又乾的什麽好事!”衝進來照頭就是一巴掌,噪音戛然而止。 大家這才知道這個滿嘴胡言的人原來有這麽個秀氣的名字。
據傅母說,傅家共三個兒子,長子傅惜生,次子傅惜行就是傅念荷的父親,老三傅惜文……長得全都文不對題。
傅奶奶一口氣生了三個男丁,對此特別自豪,也以此要求自己的兒媳。
老大媳婦頭胎得男,這個沒什麽可說的。老三媳婦生了個女兒,硬被逼得冒著難產風險生下了一個男孩,結果傷了身體,再不能生育。老三不以為然,還為自己能壓媳婦一頭而高興不已,每天任由傅奶奶包攬指揮撫養男孫的事,給自己媳婦小鞋穿。
還是老大看不過去了,出來說了一句,老三媳婦現在才好過些。
老大是法醫,為人正直,一家人都有些怕他,只不過工作上忙,管不了多少家裡的事。
他很小就敢殺雞,曾經拿帶血的刀嚇唬過老三,從此成為老三一生的心理陰影。
……跑題了。
啊總之呢,就是傅大伯凶完、打完之後,揪著傅老三的耳朵,把他從店裡給拖出去了,走得時候還向大家認真道了歉,說回去以後會好好教訓他,使今天的問題得到了圓滿的解決。
那個傅老三被拖走的時候可乖可乖啦!
“這麽說,這個傅大伯,長得還是蠻對題的。”聽大家七手八腳地說完,貓遇給了最後的點讚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