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貓有薄荷》弱者的武器
  “哇——怎麽可以這樣傷害毛絨絨——”

  很多天過去了,蠱王聖教內依然可以聽到禦獸宗幸存者這樣號哭。

  倒不是因為他們把靈獸看得比人重要,實在是朝夕相處的靈獸把人看得比自己重要,無視鏟屎官解除契約的狠心,也要奮不顧身地與他們並肩作戰——赴死。

  兆休侵略軍發現了這一點,便故意當著他們的面殘害捉到的靈獸及它們的幼崽,無論是不是戰鬥靈獸,無論有沒有戰鬥力。

  這無疑是對他們本性的侮辱和挑釁。

  有比自己受傷更持久的刺激,那就是同伴和想要保護的對象受到傷害,侵略軍顯然熟知這一點,並運用得得心應手。

  或許,他們在來修真界之前,在自己人身上還從未失手過吧。

  不好意思,從這些侵略者囂張傲慢的氣焰判斷,他們平時“出門”的機會應該不多。

  所以,是時候讓他們失手了。

  貓遇受這種情緒的影響就比較小。

  貓遇:“……”有情感是好事,就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讓他們再哭一會兒吧。

  禦獸宗一戰,死守宗門的修士幾乎死傷殆盡,不幸被俘的結局也大率相同,然而這些尚未形成戰鬥力的新人竟然被送出來了。

  “嗚嗚嗚嗚……太可惡了……”宇文荷聽了禦獸宗的詳細遭遇,也泣不成聲。

  貓遇只能把尾巴給她抱著,無聲地安慰一下她。

  “媽媽——我要媽媽——”女孩放聲大哭,然而聲音在修真界卻顯得十分的不起眼——沒有修為發出的聲音如此單薄。

  貓遇:沒想到還有普通人,他們也被送出來了,從那麽多修士都罹難的現場裡。

  女孩的一條胳膊和一條腿都沒了,母親為了救她,也被侵略軍抓走,下落不明了。

  是負責撤離任務的水豚獸把她背出來的,為此那頭水豚獸的半邊身體都被打穿了,現在仍在急救中。

  再給一條尾巴吧。

  “共享”了幾條尾巴後的貓遇,看起來像個五百立方米的樹樁。

  奇異的韻律在蠱王聖教中響起。

  猶如催眠的樂曲,使幸存者們的內傷減輕,心靈得到舒緩,情緒失控者漸漸睡去,夢境在療愈。

  然而一應教眾卻不受影響,只是修煉速度加快了些。

  宇文荷的抽泣停止了,她感到一種極為舒適的疲憊,理智回籠,勸她放松自己。

  “這是……好神奇的音律!”宇文荷不可思議道。

  “這是紫金聖蛾的鳴叫,它會在哀慟中拯救世人,喚醒戰鬥之心。”

  一位身著輝煌紫金衣裙的女子向宇文荷款款走來,婀娜而不失威儀,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聖教教主,藍姊憂。那邊正在修煉的那位,是聖女墨嬋。”

  “教主您好……”宇文荷懵懵地看著她,大概是受了鳴聲的影響。

  藍姊憂:“不必拘謹,叫我姊憂便是,禮節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好吧,姊憂。”

  “嗯。”

  “那個,你們修煉的是什麽呀?我不是想要打探秘密,只是……”宇文荷吞吞吐吐地問,不知道這個聖教有哪些禁忌要注意。

  “唔,你是想問,我們是不是在煉蠱嗎?”藍姊憂從容道。

  “嗯。”宇文荷點頭,見她沒有什麽異常反應,這才放心露出好奇的表情。

  “是在煉蠱喔!”藍教主面帶笑意,似乎很高興自己看重的客人提起這個話題,

明明平日裡面對其他人來問,這都是個大忌來著。  “看起來和其他修士入定也沒什麽區別呀。”宇文荷小心地張望了一圈,只看見教徒們安靜地閉目打坐,在廣場上規整地排成方陣。

  除聚集的靈氣外,似乎還有隱晦的氣息在他們周身環繞,然而仔細辨別,又分辨不出來。

  “那是因為這裡不是製作蠱的地方,他們的蠱已經製好放入體內,自然只剩下共同修煉了。”藍姊憂笑著解釋道,感覺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放入體內?”雖然看過類似的描述,宇文荷還是不免吃驚,“聽說蠱蟲大多身帶劇毒,放在體內不會很痛苦嗎?”

  即便他們看上不像痛苦的樣子,眉宇間反而透出幾分安詳。

  不,這樣想下去才比較可怕吧?

  努力自製下,宇文荷還是忍不住輕輕搖了搖腦袋。

  藍姊憂看在眼裡,但並不戳破:“有特製的藥草可以壓製和中和這種毒性,讓它們只在體外發生作用。

  另外,蠱毒本身也是一種藥,可以幫蠱師免疫類似的毒物……從而在戰鬥中,無往不利。”

  “他們修煉功法也是為了克制毒性嗎?”

  “當然不是。聖教的功法是人蠱共修的,層次越高,人對蠱的控制力越強,蠱與人越心意相通。

  實戰中,就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姊憂,你很在意實戰呢。”宇文荷肯定地說道。

  藍姊憂含笑看著她:“你是劍修,應該也很注重實戰吧?”

  “是,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宇文荷嗅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氣息。

  “你果然心靈通透呢!”藍姊憂露出滿意的神色,“怎樣,想學嗎?你很適合我教的功法。

  非常時期,信得過的人不用入教也可以,穩賺不賠哦,很多人挖空心思都求不來呢!”

  “呃,非常感謝,我不是怕痛,只是有些事想先問個明白,能請教主為我解惑嗎?”宇文荷躍躍欲試又猶豫不安道。

  “問吧!”藍姊憂自信地抬高了頭,只要和蠱有關,沒有什麽能難倒她的。

  “你是怎麽看待蠱術的?”宇文荷沒有問“你們”,畢竟藍姊憂才是決定傳她蠱術功法的人。

  “這個嘛,有點泛啊。”藍姊憂想了想,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蠱跟巫很像?”

  巫蠱巫蠱,可不就是很像嗎?

  不過宇文荷沒把這樣的想法說出來:“這裡也有巫嗎?我沒遇見過,不太懂。來這裡之前,對蠱也一竅不通。

  但是人們常常把巫蠱並稱,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你對蠱一竅不通?問他不就可以了嘛。”藍姊憂指的是貓遇,她可不信貓遇提到蠱會什麽都不說。

  特麽紫金王蠱白吃了嗎!!

  “他確實說過。”沒想到自己的禮貌辭令會被“戳穿”,宇文荷突然臉紅。

  沉默了一會,看出宇文荷確實無辜的藍姊憂給了她答案:“蠱和巫其實沒什麽關系,但是在我看來,不過都是弱者的武器罷了。

  學習正規蠱術的第一要務,就是認識自己並沒有那麽強,蠱術也並沒有那麽無敵,要壓製自己的好勝與狂妄之心。”

  “怎麽理解’弱者的武器’呢?”宇文荷已然進入求知的狀態。

  “聖教教眾多女子,女子多清麗美豔,這個,你進門到現在應該有所感觸吧?”藍姊憂提示地問。

  “這個確實啊。”宇文荷想起初見蠱王聖教給自己的震撼,不止女子,男子也很俊秀啊。

  “她們不是如世間傳聞,修煉了蠱術才這樣,而是天生就這樣的。”

  藍姊憂看著天邊的山巒出神,語氣幽然飄忽,

  “過去的權貴,無不以聖山男女為最上乘的禮物,相互饋贈巴結,諂媚尊主。

  蠱術盛行,男女皆習,不可扼製後,這風氣竟煙消雲散了。你說怪不怪?”

  聖山原本無名,自此便為聖山,神聖不可凌犯之意。

  “不怪啊,這太正常了,那些人就是欺軟怕硬嘛。”宇文荷對此很是理解。

  “怪,太怪了!”藍姊憂完全沒有放過這個觀點的意思,“若說蠱術是惡,這些人為什麽非要逼人從惡呢?”

  大概,她看似縱情恣意,心中也還是很在意人們對於蠱術的褒貶的吧,又或許,這其中還包括著人們對於聖教之名的爭議?宇文荷默默地想。

  “依靠我們打擊濫用蠱術的邪修, 又忌憚我們一點微不足道的能力的人,憎惡的不過是弱者無處不在、無孔不入的求生欲罷了。”藍姊憂心情不外顯,但遣詞造句之間也能見其憤慨激烈了。

  聖女墨嬋中止修煉,抱著一物輕靈活潑地走了過來:“姐姐又在氣那些人嗎?不值當嘛。”

  “本教主哪有生氣,不過是教有緣的客人一點入門的道理,打打基礎罷了。你又修煉夠了?”藍姊憂若無其事地督促墨嬋道。

  “休息一會吧,我還好,可夢夢有些飽了。”墨嬋說著,掂了掂懷裡的家夥,“瞧,又重了呢,那可不行,要壓縮聚靈啊。”

  “面、麵包!”看見墨嬋走近,宇文荷已是大吃一驚,“你你為什麽抱著個黃金麵包在修煉?”

  “黃金……什麽是麵包?”聖女迷糊了,好看的眉毛都皺到了一塊,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麵包啊,你不知道麵包嗎?”宇文荷連說帶比劃,“就你懷裡抱著的這樣的,長條的、分節的、宣軟的,一種發酵烤製的面食……”

  藍姊憂靜靜地旁聽,神態逐漸變幻莫測。

  “啊——”聖女墨嬋不等宇文荷說完,就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你們一個個,怎麽都就知道吃?!”

  你們?都?宇文荷倒退一步,順著聖女譴責的目光望去。

  只見……

  貓遇捂嘴。

  “這不是吃的,是紫金蠶,紫金王蠱——聖蛾的幼蟲!那麽可愛!!!”聖女爆發了。

  口水流到嘴邊的宇文荷:是……是很可愛,我現在對蠱蟲的排斥心理好多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