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繆母並沒有回來,她和繆父隻周五中午回來吃了頓中飯,確認女兒在家還好,有按時吃飯,就走了,走的時候給貓遇留了筆錢,作為下周的生活費。
繆父要去陪客戶,周末也不得閑。繆母約了姐妹旅遊,順便做個美容,當然不可能帶繆月儀,只能叮囑她按時匯報情況和說晚安。
貓遇:繆月儀,你這是投胎投了個監控嗎?隻盯人,不乾事的?
“好累,一點都不想動了。”
晚上,做完最後一份作業的貓遇把筆一扔,整個人窩進了書桌旁的懶人沙發。經過了一周密集的學習和訓練,貓遇修煉意願再強烈,也有些吃不消了。
貓妖是自(很)律(懶)的妖,說不想動就一動也不能動。
三花貓木星在貓窩裡打了個哈欠,擺擺尾巴,表示讚同。
貓薄荷的味道在室內彌散。
經過貓遇的精心照料,這盆貓薄荷已經比剛買來時精神多了。木星幾次想咬,被上面若隱若現的可怕氣息嚇退,已經有些哀怨。
“怎麽,想咬?這個不是給你玩的,聞一聞就好了啊。”發現木星又直勾勾地盯著花盆看,貓遇有些警告意味地說。
“喵——嗚。”貓薄荷好聞,我也控制不住嘛。
仿佛聽懂了木星的意思,貓遇有些不滿地嘀咕:“身為一隻貓,有點自製力啊,小心哪天人家把你抓走賣了去……”
“明天不想修煉了,怎麽過好呢?”貓遇伸出一隻手去扒拉牆邊的衣櫃門。
繆月儀以前周末是怎麽放松的?郊遊,爬山,逛街,購物……刷題?no,不要。
看到衣櫃裡掛著錢多幫他買的衣服,貓遇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欠這家夥一頓午飯。
要不出去吃吧?野餐挺好的,以前貓族的同伴出去歷練,就喜歡在野地裡扎堆聚餐。
打個電話問問錢多。
錢多一聽有野餐,第二天一大早就拎了一大堆五花八門的食材,摁響了貓遇家的門鈴。
被迫從被窩中爬起來的貓遇難掩震驚:“這麽早,你吃早飯了嗎?”
“早上農貿市場的菜新鮮嘛!我去買菜順便就吃了早餐。”錢多喜氣洋洋地說。
“那真是……厲害!”貓遇接過袋子,衝她豎了個大拇指,“進來坐吧,我還沒吃,一會兒你還可以再吃點。”
貓遇飛快地洗漱去。
野餐的食物是在家裡準備好帶去的。貓遇的廚藝和之前相比,有了顯著的提高,要不是他及時按住盒子,錢多可能就要當場把中午的菜給報銷了。
來到同心公園,兩人不由慶幸提前準備好了東西。
才半上午不到,公園的草地已到處是人,想帶新鮮食材來這裡做是不現實的,能找個好點的地方把野餐墊鋪開就很不錯了。
出門的時候,貓遇還特意帶了有些蔫的木星,現在她就趴在錢多的肩膀上,隨著她布置的動作一晃一晃。
傅念荷沒事的時候,喜歡一個人或者和相熟的人到處走走。
這周末本來被一個朋友安利了到同心公園遊湖,結果推薦的人自己爽約。被放鴿子的傅念荷覺得非常不爽,只能漫無目的地在公園內逛起來。
走著走著,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比自己低一年級的學妹,正一臉專注地和另一名長相甜美、性格活潑的女生往野餐墊上放著東西,時不時就東西的擺放與對方交談兩句,冷不防被一隻貓砸到頭上……
“噗哈哈哈哈……”不好,被發現了。
傅念荷嘴還沒捂上,就見貓遇朝這邊望了過來,把她逮了個正著。
“誒,念荷學姐?你一個人來公園玩嗎?”貓遇聽人笑得似是有些耳熟,循聲望去,果然是熟人,便高興地打了個招呼。
“是呀,你們在準備野餐嗎?”傅念荷走過去,饒有興趣地看她們張羅。
貓遇微微笑著說道:“嗯,做了點好吃的,拿到外面來吃。這是我朋友,錢多。這是傅念荷學姐,現在高二了。”
不行了,救命,學妹頂著貓咪說話的樣子更好笑了。
“錢多你好!”
“學姐好!學姐和我們一起吃嗎?”
餐墊上的食物很豐富,有魚,有菜,有飯,還有瓜果飲料點心……豐盛精致,香味撲鼻。
“喜歡嗎?準備了很多,一起來吃吧。”貓遇見傅念荷盯著魚看,以為她想吃,遂熱情相邀。
“好啊,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