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哲正在苦苦應戰左、中、右三位高手,明知道背後有暗器飛來也無暇應對。
糟糕!今晚出門沒看黃歷。
但王參謀看得清楚,是飛劍!
他不得不改變策略,先不管侏儒了,先保命要緊。當然,想救韓哲是來不及了。他抱著王秘書趕過去,肯定來不及!即便是自己孤身一人飛過去,也來不及!
只能說,對不起老首長了。
他揮舞起王秘書的手臂,欲用王秘書手中之尖刀格擋一下對面飛來的飛劍。王秘書手中的尖刀不是普通的尖刀,他親身體驗過。
當然,他也可以用王秘書的身體來擋這一劍,只要不用要害來擋,死不了。
但他不能這麽做!
“呯呯!”兩聲槍響,打碎了銳器破空的聲音。
遠處,大黑懶洋洋地靠在一棵大樹上,煞有介事地吹了吹並不冒煙的槍口。
開槍的當然是大黑。
子彈的速度比飛劍要快,後發先至,兩顆子彈打掉了兩枚飛劍。
練習飛劍要用自身的真氣喂養飛劍,久而久之,飛劍與自身的真氣無異,就可以像控制自身的真氣一樣,在一定范圍內隨心所欲地用意念控制飛劍飛行,起碼要苦練二十年以上才能有所成。
但練習槍法不同,當初大黑用了兩個月的時間練習槍法,就達到了百步穿楊的地步。
也就是說,大黑用練習了兩個月的槍法,輕松破解了對方練習了二十多年的飛劍術。
當然,飛劍可以在空中回旋彎轉,往複使用;子彈走直線,一去不複返。但子彈速度快,只要把握好時機,就能半路攔截飛劍。
大黑怎麽來了呢?當然是跟韓哲一起來的。
韓哲覺得:王秘書遭此大劫,肯定嚇壞了。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盡早見到王秘書,確認王秘書的精神狀態如何。
通過大黑跟王參謀聯系,得知了王參謀的路線、行程、大約幾點會下高速等信息之後,韓哲便掐好時間,拖著大黑駕車來到高速路口的出口處迎接。
沒想到一見面就有架打。
王參謀都氣壞了,你來了你不早點兒現身,害得我和韓哲身陷險境。但現在不是埋怨大黑的時候,得先把敵人處理掉。
剛才,侏儒趁他欲格擋飛劍的一分神之際,掙脫了他掌上的粘勁,逃走了。侏儒逃不逃走他不太在乎,他所在乎的是會用腐風蝕骨掌的那個人。
圍攻韓哲的三人,看到大黑拎著槍慢悠悠地向他們走來,也分三個方向逃走。他們倒不是怕大黑手中的槍,而是怕大黑走到離他們足夠近的距離再開槍,距離越近越不好躲子彈。
而且,另一個方向,王參謀也慢慢向他們靠攏,三打一突然變成了三對三,三人就有點兒不淡定了。
三人也沒打聲招呼,直接就逃了。
王參謀把王秘書交給韓哲,“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要去追捕其中的一人。”
“別追了,黑燈瞎火的,上哪追去?”大黑說道。
“你不知道,”王參謀說道,“其中有一人,我今日非得抓捕他歸案不可。”
韓哲也想勸勸王參謀,卻聽到不遠處有人說道:“那個……能把飛劍還給我嗎?”
眾人扭頭一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站在樹後。
“你就是剛才放飛劍的人?”王參謀問道。
飛向韓哲的那枚飛劍,掉落在地上沒人管,但飛向王參謀那枚飛劍,
被王參謀撿了起來。 飛劍被子彈打暈了,所以飛劍的主人一時無法再驅動飛劍飛行。
“正是在下。”來人回答道。
“你好大的膽子,剛才差點兒殺了我們,現在還好意思厚著臉皮要飛劍?現在我們三個不殺你都是神經錯亂了。”
“此言差矣!我剛才可沒想著殺死你們,我只是想救助我的同伴,只要你們放了我的同伴,我的飛劍就會半路停止。”
“同伴?這麽說你和剛才的四人很熟?”
“也不太熟,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就是一起出來的,所以叫同伴。”
“我沒時間跟他糾結了,”王參謀對大黑和韓哲說道,“你們倆好好審問審問他,我要去追逃跑的那幾個人了。”
剛才問話之際,王參謀就把腳上的傷口簡單包扎了一下,然後穿好靴子,沿著三人逃跑的方向發足追了出去,很快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
“能行嗎?”韓哲問大黑。
“我也奇怪,這不像他以往的行事風格呀!”
經過一輪審問,結果什麽有用的信息也沒問出來。
這位會用飛劍之人是飛劍門的弟子,冷雪峰。有人給他一筆錢,讓他跟其他四人一起行動。他的任務也很簡單,就是從遠處策應,如果四人中誰有危險了,他就出手幫忙化解一下。
他也只能做策應了,因為他之前說過,他的飛劍不能用來殺人。既然不能殺人,也就做不了其它任務。
問他是誰給他的錢時,他說是軍部的人。
大黑就疑惑了,如果是軍部的人,王參謀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韓哲讓他跟自己回公司,他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看起來人還挺實在的。
回到公司,韓哲找來羅蘭做測試,發現他所說的俱是實話,並無謊言。
這說明,是給他錢的人騙了他,謊稱是軍部的人。
韓哲無法,隻好沒收了他的錢財,這也算是不義之財,得沒收,然後還給他飛劍,放他走人。
據冷雪峰所言,花錢雇他們的人之所以出錢聚集數名高手, 是為了對付一個江湖敗類。此江湖敗類已經殺死了金指門的門主高寶真……長此以往,武林界將生靈塗炭民不聊生。但是,眾人不敢直接去此敗類的老巢,因為高寶真就是直接去此敗類的老巢後就石沉大海杳無音信的。所以,只能利用下三濫手段,挾持一個他的至親之人,吊他出來。通過其它手段得知,他的未婚妻今晚將在此地經過,所以眾人才來此埋伏,希望能抓獲此敗類的未婚妻,然後再利用人質要挾他。
雖然冷雪峰並不讚同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但是對付壞人,也不妨用壞方法。
冷雪峰即不知道給他錢的人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將要對付的江湖敗類的名字,他雖然活了三十多年,但一直在門派內練習飛劍,幼稚得像個孩童一樣。所以說,沒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韓哲也隻好放他走人。
折騰了一夜,現在已是早晨,韓哲這才想起王秘書來。
他想去安慰安慰王秘書,卻見王秘書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韓哲隻好先給商強打電話了解一下情況。
商強直接就哭了,“哲子,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
韓哲仔細問了一遍整個過程,也沒聽出什麽端倪來。他只有安慰商強,“你不要自責,此事與你無關,反而是我連累了你,害你差點兒送了性命……”
到了下午,還不見王參謀回來,韓哲就坐不住了。趕忙糾集大黑、二楞子、三胖兒三人,準備去找王參謀。
正要出發,王參謀就回來了,但臉色很難看,明顯是吃了敗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