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與我成為朋友的同學們絡繹不絕,那段時間我在學校裡感受到了被人尊重的滋味,真好啊!
很快,就有一些不是同年級的同學也主動與我成為了好友。
“你好,我叫付炳申,很開心認識你。”
“我是欒凱深,很開心認識你。”
“我是高東升,很開心認識你。”
“我叫柳東來,很開心認識你!”
“俺是何世偉,很開心認識你!”
“俺是何世清,很開心認識你!”
“我是於金童,,很開心認識你,這廂有禮了。”
看到那麽多同學們與我成為朋友,內心就可得意啦~~~
下午要放學時,一位同學攔住了我的去路:“宇子,譚涵文跟我說過了你的情況,我想成為你的朋友。”
我聽到他這話,才知道同校的朋友們竟有譚涵文如此關鍵的人物在背後運作,在倒吸了一口涼氣的同時,問:“哦!你叫什麽名字?”
他露出了陽光小男孩的笑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呂照睿。”
“行,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還請多多指教。”
我說完這話,呂照睿就對我分析了一下前面與王政浩徹底決裂之事:“兄弟,譚涵文跟我們說過了你和王政浩之間的那件事。我覺得,你這件事還是做得有些倉促了,再怎麽說,他也是跟你一個班的同學。就算要鬧決裂,也不應該在這種關鍵時刻。不管他今後在學習方面或手段方面對你有沒有用處,以後你和他都是在同一班級。成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心裡或許會覺得一點兒都不尷尬,可他未必會這麽想。站在他那個角度上想,他也是一片好心嘛!之前與你在一個班級的時候,你光跟李航她們那些學霸在一起學習,他並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所以,從這個角度上思考,你跟他決裂後,他會覺得非常尷尬,對於以後還要不要幫助困難同學也會從心裡產生一個心理陰影面積。”
可以說,呂照睿的分析簡直比我自己獨立思考要精確許多,萬萬沒想到我自己與他之間的決裂,竟有一定的可能會導致他心理產生問題。
這實在是太衝動了,小朋友們不要模仿我對王政浩同學的衝動決定哦~
看我聽進心裡去了,呂照睿繼續對我說:“這次,是我來幫你分析,那是因為你現在對於人際交往還不夠強大,而且咱們都是一樣的小學生,才上四年級能知道什麽人際交往中的要點呢?如果,你將班級內的同學們都得罪了,或者說你讓所有同學都覺得不好接觸,那就算是我,恐怕今後也沒辦法給你提供幫助了。”
我看著呂照睿,問了一嘴:“那我今後該如何處理這種人際關系呢?”
呂照睿淡然一笑:“你必須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是在人際交往中非常重要的一點,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讓憤怒佔據了情緒的上風,更不能說出那些讓朋友覺得寒心的話。”
我的眉頭微蹙,回復他:“可是,隨著我的年齡增長,我必須要去經歷更多的事情,去接觸更多不同的人,這是我不可能改變的成長,到時候肯定會遇到更多的矛盾,我總不可能什麽事都來問你們吧?”
呂照睿對我的話頷首:“是,我知道,所以今後的路都得讓你自己來走,我們中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會陪你一輩子,只能在我們還是學生期間與你保持友誼的聯系。就說這些吧,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我先回家了!”
我對他的話,
連連點頭,做出一個揮手的動作:“嗯,去吧,拜拜!” 話音剛落,他就離開了,而我也跟著趙梓清、陳湘東、於君皓他們一起回了小區。
在回家的路上,於君皓問我:“哥,這樣做,真的好嗎?”
我冷笑著回應他:“你以為,王政浩看得起過我?在任何地方,學習好的人才會得到尊重!無論是我對他所用的手段,還是學習方面,必須要比別人更強才能贏得他人尊重,否則就永遠都是一個笑話!你覺得,我出車禍後的處境,還不夠糟糕嗎?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已經在谷底了!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讓自己向上走。學校裡不是一直倡導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嗎?那我現在不正是按照學校的八字校訓而一步步成長嗎?”
於君皓聽了我的話,隻好暗暗點頭,雖然聽不太懂,但我知道他總有一天會想明白。
比起跟王政浩這種偽君子相處,我還是更喜歡和付炳申、高東升、呂照睿他們這些人相處。至少他們這些人一向是有話直說,不會跟我藏著掖著心中的秘密,也不至於像王政浩這種偽君子一樣,明明都跟我認識了一個學期,卻要選擇在我回到學校後再來關心傷勢。
兩個周後,看到我有如此巨大轉變的李航、孫萌、王忠勤三人,不知具體是出於什麽原因,重新回到了我身邊。
總之,就是莫名其妙的回來了,沒什麽特殊原因。
我想,大概原因就是李航、孫萌和王忠勤三人見我身邊有了以前不敢相信的人,就自然而然地回來了。
尤其是在某天上午,孫萌突然湊到我面前,對我說:“曲儒宇,你怎麽變成了壞學生?上課越來越不積極了,而且還不戴小黃帽了?”
我冷聲怒斥:“關你什麽事?!”
孫萌反問我,說:“怎麽不關我的事?你是我喜歡的男生啊,只要你還活著,就關我的事!”
我說了句“真是胡攪蠻纏”,她就挽住我的手臂,重新與我恢復了友誼。李航倒是沒有跟我說話,她是通過監督我寫作業這件事,重新回來了。而王忠勤本來就跟我沒什麽太大衝突,她願意與我交朋友,我當然也願意重新接納她。
興許是我那時的年齡尚小,還不懂人情世故這方面的事。對於怎麽維持朋友之間的關系,我那時候並不清楚。只知道,同學們每天都能在同一所小學內上學,這就是我們心中最大的幸福!
殊不知,要維系朋友之間的關系,你得有彼此的利益來驅動這段關系啊。只有對別人有利用價值的人,才能更好的維系彼此的關系。但我這個人,自從回來感受到不被老師們和同學們所重視,就已經走入了鑽牛角尖兒的死胡同。
我早就不想再去做一個家長和老師口中的三好學生了,只要我沒有用,就沒有人能利用我;只要我沒有上進心,就沒人能PUA我;只要我沒有素質,就沒有人能道德綁架我。
放下曾經最注重的個人素質,才能更好的去享受缺德人生!
我太喜歡這種每天無憂無慮的生活了,作業愛寫不寫,反正課代表們也對我沒有任何辦法。至於授課的老師們更是對我不寫作業的情況漸漸習慣了,就算她們給我父母打電話,我父母回家頂多也就是訓我一頓,只要我不動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讓我動一個字。
是什麽時候,我才重新變好的呢?
這種感覺很玄,似乎就是在李航、孫萌和王忠勤回到我身邊之後,在她們仨的潛移默化下,我覺得那種每天“奢靡”的生活實在是沒意思,就重新拿起了中性筆跟著她們寫老師留下來的各種課堂作業,後面再逐漸轉變為重新寫作業,逐漸再開始給各個學科的課代表重新遞交作業。
當老師發現那個愛學習的我回來後,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怎麽說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是一點兒都不犯毛病,我成天跟一些學霸探討各種學習或知識,自然也就不去想那些戰鬥方面的事情了。於君皓見我重新愛學習,對我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跟著我一起從零開始學習。他的學習成績也從倒數變為了中游水平,連他父母都很吃驚自己兒子的表現,怎麽兩個周前還不愛學習,如今就重新愛上學習了呢?
他父母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卻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一點兒都不犯毛病。
學習這玩意兒,我發現哈,只要你肯下功夫好好學,就一定能學好。再說了,小學知識能有多難呢?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當我發現自己轉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後那場臨近四年級的期末考試,只要我的成績不出意外,那就應該能重新奪回屬於我的三好學生寶座。
理想確實是很理想,現實還是特別現實。
這次四年級的期末考試,我考了全校倒數第一的“寶座”,瞬間引爆全級部的熱情。
大家踴躍與我打著各種招呼:
“吼!哥,居然考到了倒數第一,yyds啊!”
“哥牛鼻!我就知道哥不會讓我失望。”
“哥好樣兒的!我對您的崇拜更洶湧了。”
“哥終於還是沒有拋棄咱們這些學習不好的同學,我永遠都支持您!!!”
“哥,你永遠都是我藍海參的榜樣!!!”
面對這些同學的誇讚,我臉上沒有任何一點兒情緒,而是就這麽跟他們一一打著招呼,隨後就回班級了。
中午在外面吃飯,我剛坐在學校門口的一家小飯館裡,就有一位素不相識的女生坐到了我的對面。
她自來熟的對服務員哥哥點了一大桌子菜品,看她如此豪橫的模樣,似乎是想跟我拚桌吃飯。
我呢,非但一口沒吃,還就靜靜地坐在她位置的對面,看她接下來要如何裝逼。
當她吃完自己點完的所有菜品後,招呼了一下服務員哥哥:“服務員,過來一下。看這桌多錢,結個帳!”
服務員哥哥似乎也以為我和這位女生是認識的朋友,主動對我說出了這桌菜的總價:“好,小弟弟,一共是八百零一。”
我呵呵一笑,反問這位站在我面前的服務員哥哥:“你給我看啥?哎,咱講道理行不?我一口沒吃,對吧?我什麽都沒吃,你不能讓我結帳吧?!”
就在這時,點了一桌子菜的女生,突然看著我問:“你什麽意思?”
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後露出一抹苦笑。
先看向對面的女生,然後再看向站在我面前的服務員哥哥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啊?我沒啥意思,你點了一桌子的飯菜,那我沒吃啊。我也不認識你,讓我結啥帳啊?大哥哥,我還想問你呢,你家這麽多空場,你為什麽要讓我拚桌啊?”
女生這時就開始急了:“啥叫拚桌啊?”
我呵呵冷笑,對著這位女生問:“那你說,你認識我嗎?我叫啥名兒?我是不是不認識你,對吧?你點一桌子,我一口沒吃,完事兒你讓我結帳,這事兒你覺得合理嗎?我說的這事兒,壓根就不犯任何的毛病吧?服務員大哥哥。”
女生突然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就問出了她心中最想問我的真實問題:“你是不是吃不起啊……?”
我連忙露出自己的儒雅微笑,笑著打斷她接下來的話:“哎,這個話不能這麽說。”
女生繼續問我:“你擱這兒跟我裝啥呢?”
我也保持自己的儒雅笑容,非常紳士地對服務員哥哥點了一下後面的那張桌子,安排再來一桌同樣的菜品:“呵呵,你都給人家服務員大哥哥整尷尬了,服務員大哥哥這麽滴,她不是說我吃不起嗎?一模一樣的,她點了多少菜品。一模一樣,不許差事兒哈,知道不?給我在後面那張台,上一份,能不能做到?速度一定要快!”
服務員哥哥通過我倆的對話,算是看明白了。
這女生應該是天生自來熟,一進來就非得跟我拚桌,坐我面前點了一桌子飯,還想白嫖一頓飯,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
他很痛快的就答應了:“好。”
我剛好從進來就一直沒吃飯,就對還坐在我面前這位要吃霸王餐還想讓我給她當飯票的女生冷笑著說:“餓了,不是……你怎麽這個眼神兒看我?後面這桌啊!”
後面這話明顯就是給服務員哥哥說的, 服務員哥哥秒懂我的意思。
“行,沒問題。”
不一會兒,我就離開了原本那張桌子,抬腳就坐在了後面那張桌子。
服務員哥哥剛上好了菜品,就對我紳士一笑:“弟弟,咱們菜都上齊了。”
我一看菜品上的還真不少,驚愕了一聲:“我勒個去,她點了這麽老些呢?”
服務員哥哥保持紳士微笑:“對。”
看到這麽多菜品,我一個人著實是有點兒吃不完,說實話是有點兒想退餐了。可為了不讓剛才那位要吃霸王餐的女生在這種時候看扁我,話一到嘴邊又瞬間收回來了。
轉而,我就對著服務員哥哥說了句:“這能……哈哈哈,你吃不吃?一起吃一口得了唄!”
服務員哥哥連連搖頭:“不不不,咱飯店裡不讓跟顧客一起就餐,有詳細的規定。”
我剛要點頭,就看到剛才那個吃霸王餐的女孩要離開,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哦。哎?你怎麽走了?哈哈哈哈。”
服務員哥哥見她要走,急忙攔住了她:“妹妹,那個,這邊兒買單!”
我笑得不亦樂乎,連忙招呼身邊的幾位服務員哥哥一塊兒吃點兒:“哈哈哈哈!你這麽滴,一起吃一口,我請客。你吃嗎?哥,一起來唄。”
他們都不願意來一起吃,我就隻好叫來了付炳申他們一起過來吃飯。
事後,我才知道這個愛吃霸王餐的女生,叫王閱文,毛病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