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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煙花碰到閃電》第五十四章 我有異能,你信嗎?
  我問王新雨:“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王新雨不知道我問這個有什麽用意,回我說:“七月二十八。”

  由於手機雜音太多,我沒太聽清:“十二月?”

  王新雨強調了一下自己的生日月份:“七月!”

  得知她是獅子座,我內心驚了一跳:“七月?我勒個去,獅子座?王基超的生日,你去不去?”

  王新雨通過說話的語氣,能聽得出來,她很反感王基超:“他生日,我幹什麽去?”

  我對他倆的關系很好奇:“他不叫你?”

  王新雨否決了我的疑惑:“我不願意去。”

  我繼續追問王新雨是出於什麽原因才不去:“還是你想去,但是他和你鬧了矛盾?”

  王新雨說了四個字:“我不想去。”

  她這四個字令我情緒有點兒失落:“那好吧。”

  王新雨聽出我的失落,問了句:“怎麽了?”

  “見見面。”

  王新雨以為我說的是她和王基超見面:“哎喲,我倆天天見,都煩得慌了。”

  殊不知,我想見的人是她:“我說,我和你見見面。”

  王新雨即便聽到這個回答,內心是開心了的,但還是有所顧忌:“可是,我不願意看見他。”

  “啊?”

  王新雨又說了一遍:“我不願意看見他。”

  她都這麽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麽?

  “好吧好吧。時候確實不早了,晚安吧?”

  王新雨疑惑地問:“啊?”

  “晚安。”

  我剛要掛電話,王新雨歎了一口氣,說自己手機沒電了:“我沒事兒,哎喲……沒電了!”

  這是多好的一個能掛斷電話的理由啊,當時的我剛好也這麽想的:“沒電你充電吧,掛了哈,我這兒照顧你呢。”

  可這小丫頭就是不讓我掛斷電話:“沒事兒,我充著電和你聊。”

  我實在是有些累了,不想跟她聊下去了:“行,你現在充電。充完電再和我聊,行吧?”

  家人們誰懂啊?

  王新雨居然對我用了撒嬌攻勢:“嗯~~~”

  我難以抵擋她如此甜美的語氣,便隻好強忍困意:“行吧,我真是被你的撒嬌打敗了,你充著電和我聊吧。”

  王新雨以為我是因為關心她手機的輻射而讓她充電:“我知道充電輻射大,我也知道沒電輻射很大。啊,十一點了……”

  其實,對於今晚通話的時間,我真的沒想那麽多:“我都沒看鍾。”

  王新雨歎了一口氣,說:“我才覺得剛過十點,怎麽這麽快?這個周的作業,嗯。”

  聽她談及作業,我隨口問了句:“你們作業多少科?”

  “語數英史地生。”

  “還有嗎?”

  “沒了。”

  王新雨可能是拿出了數學作業,對我抱怨著說:“數學……數學也不算多,但是……好難啊!!!”

  我想鼓勵她一下:“好學生就是拚搏出來的啊。”

  王新雨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對我一個勁兒的抱怨數學作業很難:“數學好難,難死了都!不願意做。”

  既然話題都聊到了這裡,我忽然有點兒好奇,像她這種考了班級第一的好學生,如果不做作業是不是會被他們班主任罰站啊?

  “你們不做作業,是不是老師會罰你們站在教室外面補作業?”

  王新雨呵呵一笑,說:“我要是不做作業,

班主任能‘宰’了我。”  我則是淡然輕笑:“好學生就是愛聽老師的話哈。”

  王新雨用出乎意料的答案回我,說:“沒有,我上次就沒做地理作業。”

  我就是一問,沒想到她也有不做作業的情況:“什麽情況?”

  王新雨跟我解釋了一下為什麽上次沒做地理作業:“地理作業老師從來都不收。上次是五一長假,我真的不願意寫了,然後我真後悔我沒寫……期中考試那個地理卷子上,考了其中的兩道二十分的大題。哎喲……”

  講真的,像王新雨這種說話隻說一半的邏輯,我已經今晚習慣了。

  “這就算是遺憾嗎?”

  王新雨扭捏著跟我講:“太崩潰了,我怎麽沒做……哎呀,要是看了的話,那我不是就……”

  “繼續說啊,怎麽說到一半兒就不說了?”

  王新雨繼續跟我說:“哎呀,要是看了的話,不是就能考好了?我就是數學學得太差了,要是數學再學好點兒,我就能……”

  我真的不大理解她為什麽對於級部排名那麽在意:“你都級部第三了,還差啊?”

  王新雨稍微有點兒凡爾賽地跟我講:“我數學才考了一百零九啊!”

  這個成績對我來說已經是很高了:“一百零九多大的概念?”

  但對於王新雨來說,顯然這個分數不是她最滿意的成績:“多差啊!人家都一百二。級部第一就是一百二,我要是也考一百二,那我不是就和他名次一樣了?”

  我安慰了一下王新雨,讓她別把這件事往心裡去:“沒事兒,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盡力了就好。”

  接下來,王新雨就再次跟我說了一句反轉:“可我沒盡力啊,我五一長假光玩了,啥都沒乾。要是我盡力的話,不是就能……”

  她都這麽說了,我也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參與就好,重在參與。”

  王新雨反問我:“重在參與,那中考也重在參與?”

  我中考的時候就真是重在參與:“是,我中考就真的是重在參與,分數無所謂,反正我也不看。夢想還是要有的,哎一不注意就實現了也說不定,你有夢想嗎?王新雨。”

  或許是從來沒人跟她聊過夢想這回事兒,王新雨思考了一下,說:“我的夢?好遙遠。”

  考慮到我倆手機通話的時間,我的眼皮已經在往下墜,聽的自然也不太真切:“啊?考哪兒?”

  王新雨接下來說出的這兩個字,可謂是把我的困意都震碎了:“北大!”

  任何人在小時候覺得自己學習成績特別好的那一刻,應該都想過要去考北大或清華。

  我自然也不例外:“偉大的理想,想當年我也是這麽想的。”

  如果沒有初三那次事件,或許我現在也去了萊州一中,順應我父母的渴望去了北大或清華。但時間這個東西,壓根就無法挽回。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已經不想再去找別人的原因了。

  王新雨聽我這麽說,聊起了自己對於上清華還是上北大的見解:“是不是有點兒不可思議?我也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我覺得,我考不上,因為我徹底把清華給放棄了,因為我哥哥跟我打賭說,你要是考上清華,我就帶你環遊全世界!然後,我就覺得,我的數學學得那麽差,而清華又是理科,算了吧!”

  想來好像也是,女生對於數學這門學科,成績似乎都不是特別好:“女生好像數學都不好……”

  王新雨反駁了我的說法:“哪有?級部第一就是女生,數學考了一百二,我們班數學課代表數學學得真好,語文就學的特別差。”

  據我所知,女生在三門學科上的成績,確實沒有男生學得好:“語文,數學,英語,這三門主課你們女生好像學得都不如我們男生好。”

  王新雨對此不太確定:“語文應該是女生學得好吧?”

  我用堅定的語氣回復她:“不,這門學科是男生學得好!這我必須要給你說個證據,來證明這點。你看,王基超聊天的技巧多牛比。”

  王新雨忽然聯想到王基超身上的學習氛圍,跟我開了一句小玩笑:“不,哥,你也應該看看王基超寫情書的技巧有多牛比,嘿嘿哈哈哈——!”

  聽著她笑得特別開心,我表示讚同她的說法,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對,多牛比!哈哈哈”

  王新雨想跟我分享著什麽,卻又把話說到了一半兒:“哎喲,我今天真是……”

  “我發現你們這些弟弟妹妹,比我們那時候的學習氛圍要好,真挺有趣兒的。”

  王新雨重新給我提了一個話題:“他們那些哥哥姐姐,就是跟你同齡的那些人,他們太勇敢了。”

  不得不說,她所提及的這個話題,確實是個好的話題:“對對對,我非常讚成你這個觀點!我在跟同齡人上學期間,你知道經歷了什麽嗎?”

  王新雨疑惑著問:“什麽?”

  之後,我就跟她說起那時候親身經歷的一件事:“那時候,我同桌是一位比較外向的女生,大大咧咧的,她人脈要比我們男生廣,不管男生還是女生,她都能跟上我們的節奏,所以也給我們帶來了一定的歡樂。我記得,期末考試結束,我們要回學校拿卷子那天,她直接把筆記本電腦拿來學校了。我當時就無語了,老師以為是我拿的,還對我一頓劈頭蓋臉,好在我同桌及時解釋了,才沒讓我到教室外面罰站。”

  王新雨倒是還沒遇到過我所說的這種事,只是有一件事在她心裡藏了比較久,想跟我分享分享:“哦,沒有,上學期才開始沒幾天……大概吧,也就是剛軍訓完的那幾天,才上第幾節體育課,然後我就看見……秋天嘛,天氣比較炎熱嘛,我就看見一位初四的女生把一個男生的校服拿走,搭在了自己的頭上遮太陽。”

  我對此深感疑惑:“這也算是勇敢?”

  王新雨用撒嬌的語氣回我:“你聽我說下去嘛,然後被拿走校服的男生,他……他怎麽能這樣呢,他把他的校服搶回來了,還鬧了那個女生兩下。”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是正處於青春期嘛,男女同學之間在操場上鬧兩下,這都是很正常的事,算不上什麽勇敢不勇敢:“哦,那就是那個男生有點兒不憐香惜玉了。就算那個女生的五官長得不好看,作為同班同學的男生,也不能這麽對待自己班級的同學啊,你說是吧?!”

  王新雨點了點頭,問:“是啊,他怎麽能這樣嘞?”

  我跟她說起了校園的小確幸,順便表達了我自己對於她說的這件事,究竟抱有什麽看法:“有女生搶校服,蓋在頭上遮太陽,其實應該算校園青春的小確幸。要是我的話,我就不搶回來,讓女生遮一會兒,等下課了再要回來。”

  我的答案說到了她的心裡:“嘿嘿,我就知道老公你最好啦!哎,是不是我們文峰的都知道你啊?”

  再怎麽說,我也是拜入侯門的弟子。

  我師父逢年過節時,學校就有給她分發的東西,她出於護短的情誼,要我去學校裡面拿禮品,我也跟學校裡的老師和同學都混了個臉熟。

  文峰內的同學知道我是誰,這並不是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好像是吧?我再怎麽說……畢竟也是母校的風雲人物嘛。雖然,初三分流不在學校裡了,但學校裡依舊還流傳著有關我的傳說。”

  我說這話,還真不是在和王新雨吹牛比,只要打聽我是誰,但凡是文峰校內的老師或同學,九成以上都認識我。

  王新雨說了個不認識我的人:“還真有人不知道。”

  “誰不知道?”

  “我們班班長啊!”

  她所說的這種情況,還真怪不著我。

  我自從初三分流後,就跟王新雨她們那一屆來往並不是很頻繁,自然會有一部分不認識我的學妹或學弟。

  “你們班班長知道我什麽?我又不認識你們班班長,更沒有和翟雅博他們一塊兒玩過,你們班班長不認識我,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王新雨追問我說:“那比我們高一個年級的知道?”

  比她高一個年級的學弟或學妹,我也往來不多。

  只有初三或初四認識我的會比較多一點兒:“應該知道的不多,我跟你們學校的同學關系都一般,好朋友一般都匯聚在初四、初三以及你們級部裡的那些人。”

  王新雨對我說了一個名字:“李宇軒?”

  這個名字讓我著實吃了一驚:“啊?”

  王新雨笑著問我:“李宇軒你認識不?”

  “你們級部的?”

  “不是,比我們高一個年級。他喜歡邢峰啊!”

  我對邢峰會被誰喜歡,是真的沒興趣:“啊?”

  邢峰說到底,也只能說是我的學妹。

  我對她身邊的發生的那些事,是真的沒有一點兒興趣。

  王新雨以為我沒聽清,又對我說了一遍:“他喜歡邢峰。”

  我反問王新雨:“他喜不喜歡邢峰,該我屁事?”

  王新雨以為我跟王基超的關系很鐵,讓我為他著想一下:“你怎麽不為你的好兄弟著想?”

  “王基超又沒跟我說過這回事兒,他覺得自己能應對,那我貿然參與又有什麽用?”

  這倒是真心話,我從來不太參與王基超那些破事。

  他既然選擇不說,那我作為一個局外人,自然也就懶得管。

  王新雨好奇他找我一般是什麽事兒:“他找你一般是什麽事兒?邢峰不開心了,要和他鬧?”

  我就跟她說了王基超一般找我都什麽事兒:“差不多,邢峰要和他分,這種事一般就會來找我。他對於感情這一塊兒了解的並不多,自然是想找我這個哥哥給他出謀劃策。況且吧,邢峰又不讓他參與一些鬥爭,自然他只能自己消化那些破事兒。”

  王新雨聽到我說戰鬥,忽然問了我這樣一個問題:“你知道我們女生為什麽不想讓你們戰鬥嗎?”

  “啊?”

  王新雨歎了口氣,繼續問我這個問題:“老公,你知道我們女生為什麽不想讓你們男生戰鬥嗎?”

  我想到了幾種可能性,試探著問王新雨:“怕受傷?”

  王新雨用肯定的語氣回我:“對,就怕你們滿臉掛彩,每天都身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嗯……你疼不疼啊?”

  說到後面那五個字兒的時候,能聽得出來她是真的很關心我。

  有些戰鬥是必然的,有些是沒必要的。

  而我,自然是會挑選戰鬥的那一類人:“那,你懂不懂一種話叫做,士為知己者死。”

  王新雨表示明白我的選擇:“我知道!但你們……你們可以好好說嘛,幹嘛非得跟別人爭?怎麽就非得戰鬥嘞?”

  原則性的問題不能退讓!

  而非原則性問題,像我這麽好脾氣的人,還是很願意與對方坐下來好好談的:“要是有人和我搶你,那我肯定也會上啊,保護自己的女朋友是應該的。”

  王新雨她故意氣我,說:“就有人和你搶!王樂和你搶怎麽辦?”

  其實,我聽清了王樂的名字,但我還是想逗逗她。

  “誰?”

  “王樂。”

  “五弟?”

  王樂跟我之間是結拜的兄弟,我排老三,他排行老五。

  樂樂輕易是不會與我產生矛盾的,所以我對他人品這一塊兒比較放心。

  王新雨顯然也知道我跟他之間的關系,追問了一句:“他和你搶怎麽辦?”

  我對他目前的感情狀況還算了解:“他泥菩薩過江,下一句你懂。他身邊又不是沒有女生,犯不著跟我搶你。開玩笑的吧?”

  王新雨不信王樂身邊有其他女生:“啊?”

  從她能問我,五弟和我搶她這一點就能聽出來,她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既然,她想知道王樂的感情狀況,我還不如跟她說明白,免得她以後再問我這種問題了。

  於是,我就真跟她說了王樂身邊的感情狀況:“你不知道他身邊,有學姐一直都在喜歡他嗎?看他長得萌,就想和他交朋友。”

  王新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回我說:“我知道他有多麽招人喜歡,也知道他不就是長了一張帥氣的臉嗎?然後跑的還快嗎?就是學習差點兒嘛,她們都無所謂是不是?她們都是外貌協會的,我不是!”

  不止是我五弟,還有一個我們共同認識的好友,我也不擔心會搶王新雨:“而且吧,還有一個人,我也是最不擔心的,那就是馮星賀!我就奇怪了,他怎麽也那麽多女生追?”

  王新雨聽我說起馮星賀,詫異了一瞬:“誰?馮星賀?我的‘馮姐姐’啊,我我我……他,他……”

  “他還是小宇子的感情老師,師父說是……”

  “馮星賀?中心的?!”

  “我知道是中心的,我認識他啊。”

  王新雨果然對於我認識馮星賀表示懷疑:“你居然還認識他?”

  我跟楊浩傑、毛子寧、王基超、翟雅博他們這些好兄弟、好朋友相識相知,就是從他們小學畢業那段時間認識的。

  可王新雨好像並不清楚這一點:“廢話,你們小學畢業的時候,沒在校外的健身器材那兒見過我?”

  王新雨還真不知道,只是提起馮星賀,情緒就變得不太對:“二馬星賀,他……他他他,他喜歡過邢峰……”

  我知道馮星賀喜歡過邢峰,只是他倆在一起的時間沒多久:“我知道,要不說嘛,他在情場這一塊兒,確實要比我強太多。”

  王新雨顯然對他的了解,要比我對他的了解還多上一些:“沒有,他喜歡過很多女生,但動心的就那麽……對啊,馮姐姐多好?”

  我對他在情場上縱橫多年這一塊兒,確實是呈佩服態度。

  “你看!你也說他好吧?”

  王新雨說著說著,語氣就變低迷了:“不是,人家本來就好嘛!他最近都……他對我都愛答不理的了,他在我們學校有那個……我還認識他那個……”

  王新雨這種——話隻說一半兒,就讓人猜她下面的話,是真的讓我有些抓狂。

  我替她說出了後面沒說出來的三個字:“女朋友?”

  王新雨應聲回我:“對,人家都在一起了。”

  我最近沒跟馮星賀溝通,的確不知道他的感情狀況:“喲喲喲,替我祝賀祝賀他。”

  王新雨嘿嘿笑著說:“嘿嘿嘿,然後……他最近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見色忘友了?”

  王新雨雖然沒有肯定,但也沒有否定:“以前我們倆關系挺好的,怎麽上了初中就對我那個樣兒了?不願意搭理我倒是其次,放學回家路上,他也不跟我打招呼了。老實說……”

  對於她目前遇到的情況,我在她那個年紀也遇到過。

  於是,我就用過來者的立場,幫她疏導了一下內心的鬱結:“王新雨,你不理解,其實很多人在你們這個年紀,都會跟以前的朋友漸漸不再聯系。這不是不搭理你了,而是各自有各自的新生活了,新的男女朋友、新的同學和新的老師,這些新鮮的事物勾起了各自對於未來學習生活的向往。所以,以前的一些好朋友,自然而然就會看膩,也不再想打招呼。你如果換一種方式去和他交往,效果會完全不一樣,例如你約他一起出去玩,或是去書店裡寫作業,雖然還是會拘謹一些,但大多數以前的同學還是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出來陪你一起玩或寫作業,在你們見了面後,你再去跟他好好聊聊對於未來的規劃,聊完這個話題之後,興許你就知道該怎麽跟他維系這段友誼了。”

  王新雨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話題轉變的總是令我猝不及防:“對,我現在覺得,我小時候好笨啊,我怎麽能喜歡……我現在想起來,我怎麽這麽笨?”

  “你本來就這麽笨啊,不然怎麽會得到我的青睞?”

  我本來還想用後面這句情話來讓她害羞,結果這丫頭壓根沒反應過來:“哎呀,我昨天做的事情,今天其實就有點兒後悔了。”

  於是,我再次說了一句情話:“笨是好事兒,能接受你的笨,除了和你一樣是笨蛋的我;再就是,能忍受你的笨的好朋友,這個人同樣也是我,嘿嘿嘿。”

  王新雨想說什麽來著:“嗯,我知道……”

  我問她:“你想說什麽?”

  王新雨被我這五個字打斷,一下就想不起來自己要說的是什麽話題:“沒什麽,我忘了。”

  “呃,忘了?”

  “你一打斷我,我就什麽都忘了。”

  聽到她這回復,我是有點兒無語,合著你想不起來要說什麽話題,還怪上我了?唉,誰讓我脾氣好呢。

  既然,這事兒她要怪在我頭上,我也只能認。

  不然,還能怎麽辦?

  “好,那我以後不打斷你說話。”

  王新雨安慰了一下我,不讓我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嗯~沒事兒,你說吧。”

  我是真的傷不起她,只能沒話找話的問她:“我真傷不起你。你現在這個笨的特點,除了邢峰、修小雨、王基超、翟雅博,還有誰知道?”

  王新雨淡然對我說:“其實,我覺得我挺傻乎乎的。嗯?怎麽通話結束啊?”

  忽然,她那邊兒有電話接入。因為,我正在跟她通話的原因又瞬間掛斷了。

  “啊?”

  王新雨疑惑著問:“剛才是不是有人給我打電話?”

  “誰?”

  王新雨不慌不忙的去看來電顯示了:“我看看哈,咦?我怎麽……拉不下來了?嗯,拉下來了。”

  我特別好奇這麽晚,還有誰給她打電話。

  可能,這就是我對她的在乎吧?

  “誰?!”

  王新雨讓我一等:“一等,一等……”

  過了一會兒,給我說了一串電話號碼。

  “158,5353……誰啊這是?”

  我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楊浩傑的。”

  王新雨聽我說這是楊浩傑的電話,表示極度不信:“啊?”

  我用平靜的語氣回她:“楊浩傑的,你這麽驚訝幹什麽?你不信的話,可以打回去看看是不是他。”

  王新雨說了他另一個號碼:“楊浩傑是159開頭的啊。”

  我太了解楊浩傑這家夥了, 今天修小雨被她們班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而他又在跟修小雨談戀愛。

  王新雨作為修小雨肯定是最了解詳情的,為了保險起見,楊浩傑一定會換個全新的號碼給王新雨打過來,詢問一下修小雨今天的情況如何。

  “他的手機號多得是,剛才給你打的那個手機號,我猜應該是他剛辦理的新號。”

  王新雨才和他認識多長時間?大概也就是他倆一起上文峰讀書的這半年時間。

  她自然不太了解楊浩傑的做事風格:“他到底有多少手機號?158,5353,……你確定這是楊浩傑?”

  聽她這麽問,我嘴角上揚成一道好看的弧度:“那你猜,不是他,還能是誰?都好十一點了,也就他大晚上的不睡覺,愛用電話來轟炸我們這些朋友。其他人,我覺得都沒他這麽能熬鷹。”

  王新雨反問我,說:“你怎麽知道的?”

  我悄咪咪地跟她說:“我說我不是正常人,我有特殊的異能,你信嗎?”

  王新雨半點兒猶豫都沒有:“我不信。”

  我就知道她不信,對她說了真心話:“那我說,我是憑借對他的了解猜出來的,你信嗎?”

  王新雨對我倆的兄弟關系非常清楚,自然是信的:“這我倒是信。”

  為了讓她確認一下那個剛打來的手機號就是楊浩傑的,我提議說:“你要是實在不相信,就打回去試試看。我想,除了他,也就是修小雨今晚會給你打電話了,畢竟你是她的閨蜜,大晚上不睡覺,給你打電話說悄悄話也實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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