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一局網遊,我打開了企鵝空間,想找找有沒有好的情感素材。
結果,看到了很多網友在上面寫了一堆情話:
“如果我學習起來,有喜歡你一半認真,那我全年級前幾十根本無壓力.”
“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找一逗比做媳婦”
“有時候我會無征兆的發脾氣,有時因為一句話在心裡堵很久。我很小氣,愛鑽牛角尖,有時會繞在一件事裡出不來,常常將不開心宣泄到不相乾的人的身上。我知道這樣不對,但真的控制不了。有時侯,我也會因為朋友的冷落,吃醋不高興,也會跟人爭吵。我是急性子,沒耐心,我承認我會搞糟很多事情,可是沒辦法原諒,我也有下雨天”
“反正,能跟我玩在一起的有兩種人。一種是能忍受我發神經的人,另一種是和我一樣神經的人”
“要是再讓我遇見她一次就好了,那香水味我不會忘掉,是百合的味道”
“單身男孩見一個喜歡一個,直到不再喜歡為止”
“原來他是你的啊,那我知道了,會好好堅持下去的”
“他說的對,愛情就是這樣,淡了就沒有結局了”
“她,我不知道怎麽說。本來也不是情侶啊”
“只在一句話上了,這有可能會決定之後的一切”
“努力讓自己變得平靜”
“如果今夜你是那全場歡呼的女神,我隻願意做你身邊那為你飲盡所有烈酒的酒神霸王”
“你我終年不遇,感謝時光不棄”
“借口不管再怎麽的好聽它依然只是用來敷衍的”
“感謝上帝讓我們相遇不能說是奇跡但至少是天意。”
“我和我的閨蜜想考驗一下我的男朋友,於是閨蜜給我男朋友發了一個短信:我見你第一面我也喜歡上了你,我比你女朋友又漂亮又性感,出來一塊玩玩吧,別讓你女朋友知道。過了一會兒,我男朋友說有點事要出去一下。我說恩,他走了。一會兒,我眼淚掉了下來,我以為他會背叛我,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不一會閨蜜發來信息:你男朋友來找我了,沒想到他說了句讓我離開你,說我不配做你的好閨蜜。然後,我笑了。”
“在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人們去珍惜的是,現在身邊所擁有的。”
“看著鏡子裡的我,哇塞,這帥比誰啊?叫什麽名?哪個學校哪個系哪個班的?好吧,是我自己”
“過客已經夠多了,下一個可不可以就是一輩子”
“我習慣了每天有個人為我噓寒問暖,我習慣了有個傻比成天叫我哥,我習慣了下雨為我打傘、自己卻淋著的大個子,我習慣了有個老婆嘴的人管我這、管我那的,我習慣了你為我和別的男的吃醋了的樣子,我習慣了你怕失去我、而哄我笑的樣子,我習慣了你傻不愣登的樣子,我習慣了我們平平凡凡、幸幸福福的生活呀,為什麽有個人突然闖了進來?我亂了陣腳,心跳加速直疼呐。”
“我曾愛你,愛得連未來都想好了”
“我也是。”
“喜不喜歡,合不合適,能不能在一起,這是三件不同的事”
“等我們有空了,我們穿著初中的校服,算好班主任的課是哪個班、哪一節。悄悄走進去,和學弟學妹商量好,不許出聲,然後趴在桌子上睡覺。等到老師上課時,發現有個人在睡覺,一把揪起來發現是一張一如前往的賤臉時,然後大喊一聲,老師我來看你了!”
“問我能伴你多久,
葬你身旁夠不夠久。” “有些人不屬於自己,但是遇見了也好。”
“有一天“我”字丟了一撇,成了“找”字,為找回那一撇,“我”問了很多人,那一撇是什麽?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一撇原本是個”一”,這段話的意思應該是這樣的:”一”旦丟了,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致不珍惜我的人。”
“靜下心來想事情,會覺得一切都好解決。愛一個平凡的,長得不太漂亮的女孩,幾年後你回頭來看當初選擇的女孩,會發現當初選她選對了。那時的女孩,一定是很會打扮自已的大美女,相信眼光是會改變一個人的,包括氣質”
“原諒我一無所有,還他媽長得醜”
“現在這世道,八零後一手遮天,零零後無法無天。苦了我們九零後,活的是一天不如一天”
“有時候,我們就像魚缸裡的魚,想說的很多,一開口就化成了一串省略號。”
“不好意思,我心裡有人了,不會再容下別人了。她什麽都不完美,只有一點讓我深愛——她是我一見鍾情的女孩。僅此而已,相信會有比我還帥的男孩值得你追”
“不要高估兩年內的自己,不要低估十年後的今天。”
看到這些空間裡的說說,不得不感歎一下,青春真好啊,有自己喜歡的異性更是好到爆表!
我剛跟她掛斷電話沒有十分鍾,王新雨的電話就再次打來了。
我好奇她又有什麽事情要跟我分享,也就撥開了接聽鍵。
我還沒開口說話呢,王新雨興奮地跟我講:“我都不知道,坐公交車有這麽驚心動魄,遇到了兩次車禍,好可怕啊。”
我疑惑地問她:“你坐個公交車,還有這麽多的奇遇?”
王新雨用撒嬌的語氣回應我:“我第一次坐,哎呀,嚇死我了。”
我安慰了一下她:“你別怕啊,你別怕。”
王新雨突然要求我上一下企鵝帳號找修小雨,問她走到哪兒了:“你能上企鵝帳號嗎?你問問修小雨到哪兒了?她手機落午托了,我不能給她打電話,也不能給她發消息。”
我出於好心,也就把視線放在了電腦上,登陸上了我的企鵝帳號。
“那我幫你問問吧。”
王新雨在我找修小雨聊天的間隙,還不忘跟我通話:“你在企鵝帳號上問問她在哪兒,你說我在半島龍庭售樓中心。”
我點了點頭,說:“好,你一等啊。”
沒有三十秒,王新雨就說自己看到了她:“那是誰啊?哎喲我找著她了!你不用發消息了,我找著她了。”
我平淡的回應她:“哦,我都給她發完消息了。”
王新雨不讓我掛電話:“嗯,你別掛。修小雨,我自己從家走到這兒,繞了好大一圈兒才找著你,我還親眼目睹了兩場車禍,嚇死我啦。”
由於沒掛電話,我能從王新雨手機那邊兒聽到修小雨關心地問:“你有沒有事兒?王新雨,我給你說個事兒,我剛才在那等了你一個小時,哦不,半個小時。”
“啊哈!”
兩位女生相遇,修小雨自然就想拉著王新雨走:“走走走。”
我為了給修小雨個驚喜,說了句:“哎,沒事兒就行。”
修小雨果真聽到了我的聲音,質問王新雨我是誰。
“誰?”
王新雨笑得特別開心,向她鄭重介紹了一下我:“我老公,曲儒宇啊。”
修小雨起哄似的笑了笑:“哎喲~”
王新雨打趣了一下:“哎喲什麽?哈哈哈。”
修小雨為她能找到我這樣的新男友而開心:“哎喲喲喲!好了吧?”
王新雨重複了一下修小雨的話,後面便催促我掛掉電話:“好了吧?沒事了,沒事先掛了吧。哎喲,我晚上再和你聊,拜拜。”
我的注意力放在電子閱覽室的電腦上,沒聽到她後面這話。
“喂?”
修小雨跟她不知道說我什麽了,王新雨語氣忽然就變了:“我那兒插著耳機……”
我再次詢問王新雨,她那兒發生了什麽事:“喂喂喂?你說啥?”
“喂!”
確認她能聽到我說話,我又重複地問了句:“喂,怎麽了?”
王新雨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思維瞬間就回到了與她通話的軌道中:“那個,曲儒宇你腦子沒有病是不是?”
“怎麽了?”
王新雨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你……哎,你腦子沒有病是不是?!”
我很奇怪她無緣無故的,怎麽罵我腦子有病?
“你想說什麽?”
王新雨刻意放緩了自己的語速:“你不怕……不是,我聽某些人說,你是不是特別花心?見一個喜歡一個,見一個甩一個,是不是?這種感覺特別爽,對不對?”
我頓時就懵了:“什麽?”
我什麽時候見一個喜歡一個、見一個甩一個了?我什麽時候花心了?王新雨沒來由的,為什麽這麽誣陷我?
王新雨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困惑:“我說,我聽某些人說,你見一個喜歡一個,見一個甩一個這種感覺特別爽,對不對?”
我反問了王新雨:“你覺得見一個喜歡一個,見一個甩一個這種感覺爽嗎?”
王新雨這丫頭又把話題踢還給我了:“你覺得呢?”
我順著她的話,繼續問王新雨內心對於這一點是什麽看法:“對啊,你覺得見一個喜歡一個,見一個甩一個這種感覺爽嗎?”
“啊,我覺得……”
王新雨剛要說自己的見解,我就已經打斷了她後面要說的話:“很無聊,知不知道?這種問題以後別問我。”
王新雨可能是覺得我打斷她的話,是被她猜中了我內心的愧疚。
她在手機那頭兒,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質問我:“你是不是覺得我猜你了?”
我真覺得王新雨有些時候說的話,一個字都沒聽懂:“啊?什麽玩意兒?猜我了?”
王新雨像是猜對了我對於感情的態度的女王般,下一秒說出的話,忽然讓我倍感壓力:“你是不是覺得我猜你了?是不是我猜的太準了?!”
“什麽意思?”
我猜王新雨之所以有此一問,或許是修小雨給她說了我的種種不是。
因為,王新雨目前身邊只有修小雨一個閨蜜。
按照邏輯來講,我也只能猜,是她說的壞話。
如果,王新雨她真心想問我這個問題,那昨天晚上就應該問了,不至於要到第二天下午,都和修小雨匯合了,才想起來問我這個問題。
所以,修小雨難辭其咎!
我花不花心還是取決於我的現任是誰,如果是孫萌,那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花心,可不是她的女生,那就真的說不好。
我只有一點,是能讓現任放心的。
那就是——只要對方不做出觸碰我底線的事情,我就不會在戀愛中去喜歡第三者。
王新雨究其根本,我也只是拿她當孫萌的影子而已。從始至終,我都沒說過在這段感情中,就一定能陪她白頭到老啊。
更何況,連翟雅博、王基超、楊浩傑這麽多兄弟都說過,王新雨是個海王。
我就算再不相信她是個喜歡玩弄男生感情的海王,那也走不出“眾口難調”這一點啊。
說喜歡,確實喜歡,但更多的應該是欣賞,沒有動心的那種感覺。
就在我說出疑惑的那四個字後,王新雨突然語氣變軟:“求你件事兒行不行?啊, 別說……”
她話沒說完,我覺得有可能是修小雨誤導了她的思維模式。
於是,我想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不是,王新雨你就為了這個花心不花心的問題,還特意給我打回個電話問問?”
但是,女生心如海底針。
我就算真這麽問了,王新雨怎麽可能會說呢?
“哎,你……”
我追問了一句:“是不是?”
王新雨堅定地回答我,說到後面的時候,她又采用了撒嬌攻勢:“是!我就是怕你花心了,我就是怕你不要我了,我就是怕你走了。”
這場與她之間的博弈,我只能繼續演下去:“對我這麽沒有自信?怕我在喜歡你的過程中堅持不下去?”
王新雨應聲對我說:“對啊,我就是怕你堅持不下去怎麽辦?”
我嘴角上揚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看看,繼續看看。我要是堅持下去了怎麽辦?”
王新雨連了解我都不了解,就擅自對我這個人下了定義:“我覺得你連一個月的時間都堅持不到。”
我呵呵一笑:“試試嘛,你不試試怎麽能知道我能不能堅持喜歡你?六月十號你再和我說這句話,一點兒都不遲。一個月的時間,很簡單啊,不就是四個周嗎?”
王新雨的話音一轉:“不是……我覺得,我覺得我和你的關系,有礙我學習。”
我差點兒被她這句話給雷到:“什麽?”
王新雨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連忙敷衍著我說:“沒事兒,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