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火光連天,很快就蔓延了整個屋子,在大火之中能隱約看到兩個正在纏鬥的身影。
“陳豐,大勢已去,死守著一張入場卡做什麽,趕緊交出來。”面具男啥呀沙啞的聲音響起,進入陳豐耳朵搞得陳豐直發毛。
陳豐忍不住吐槽:“你這嗓子是被惡魔親吻了,還是吃屎吃多了!搞的這麽難聽。”
“啊!!!!”面具男聽了陳豐的吐槽之後,瞬間怒火攻心般瘋了一樣攻擊陳豐。
陳豐這時突然吐出一口鮮血,面對面具男越來越吃力,忙亂的招架攻擊,但即使這樣也控制不了他吐槽的心:“你別喊了!就算你沒吃屎,我聽了你的聲倒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
面具男頓時目眥盡裂,抓住空擋一拳抽在陳豐臉上,陳豐大腦瞬間空白,隻感覺到這不是一般人的力道,應該是義體吧。
陳豐想起來義體前沿目前在內部使用的,最新型的複原型義肢,外貌與肉身無異,但力量速度威力可不減,甚至還可以加些小東西,當然你得有錢!
陳豐被一記鞭腿踢倒,面具男眼中充滿怒火,不斷踢擊陳豐:“就你他媽張嘴了,就你他媽會說話,我看看你怎麽他媽吃屎的...”
面具男不斷辱罵陳豐,又一邊踢在陳豐的腹部,陳豐受不住這麽多的攻擊,一下沒忍住吐了出來。
一下子兩個人都愣住了,他倆都知道陳豐不是那個意思,但陳豐自己卻管不住那張嘴。
“你看...”
“看你媽看!”面具男在陳豐開口的瞬間,就大喝一聲,然後一腳踢在陳豐頭部。
陳豐不說話了,因為他昏了。
面具男平複了一下心情,沒有成功,又在陳豐身上踢了幾腳,卻越踢越氣,嘶吼著在地上找到了槍,看來只有陳豐死,才能消除怒火。
面具男剛轉身,就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陳豐的身邊,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白思量。他奸邪的笑了起來,終於來了!然後邁步慢慢走了過去。
白思量看著面具男過來,微笑地說道:“祁歸,好久不見!”
祁歸目眥盡裂,卻還是癲狂般的笑著:“白思量,真是好久不見,你不知道我這三年有多麽想念你,我每晚都能夢見把你抽筋拔骨,千刀萬剮。你不知道我做夢的時候有多麽痛快!”
“那還真是巧的很,我每晚也有做夢,只不過我從來沒有夢見過你。”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幸福!”說完這句話,祁歸動手了,抬槍指向白思量,白思量也動了,他也抬槍指向祁歸。
兩個人同時扣動扳機,又心有靈犀般的提前翻身躲過子彈,白思量向左,祁歸向右,同時找到掩體躲避。祁歸躲在掩體後,大聲喊到:“白思量!你的右手還疼麽,我看你裝了義體,不知道有沒有後遺症!別染上病毒才好啊!”
祁歸說完話,等著白思量的回應,可等了半天都沒有聲音,祁歸小心翼翼地露頭出去,陳豐還在地上。
“那你的臉還疼麽?”聲音從祁歸的身後傳來,祁歸雙腳立刻蹬地前滾,同時在翻滾過程中向後開槍。站起身向後轉身,立刻感到左肩一疼,都沒來得及思考是什麽,肩膀直接炸開。
左臂與胳膊分離,沒有鮮血,只有電光火花。
祁歸在劇痛之中倒地,面容猙獰,撕聲大吼著:“白思量!!!!!!”
白思量射出第二顆子彈,就跑到陳豐身邊,帶著陳豐出了別墅。
外面方涼還在和良安對攻,但詹森·吳這邊可承受不住‘肖恩’的攻勢,在‘肖恩’的攻勢下已經身受重傷,逐漸變得無力。
白思量左手提著陳豐,衝到‘肖恩’和詹森·吳中間,右臂擋住‘肖恩’下砸的手臂,把陳豐往後撇給詹森·吳,說道:“你帶著他先走!”
詹森·吳也不猶豫,扛著陳豐就開溜。
白思量衝方涼喊道:“小兔子,我們撤!”
方涼立即以極快的速度,強行衝出空擋,突破白衣男的攻勢,跑向白思量,但良安可不會放過她,緊追在方涼後面:“小兔子你往哪跑!”
‘肖恩’知道不能放陳豐跑掉,纏鬥中右手槍口浮現,對準詹森·吳的背影,白思量立即抬腳上踢干擾‘肖恩’射擊路線,同時右手拿出兩顆子彈安裝上膛。
近距離接觸後,他已經了解‘肖恩’的身體結構材質。
這時候祁歸從屋裡衝出來,奔向白思量大喊著:“白思量!!!”
白思量頭都不回一下,一拳打在‘肖恩’胸口,轟退‘肖恩’,造物者對準緊追方涼的良安,射出第一枚子彈。
良安自然看見了白思量的動作,但他一直緊跟在方涼身後,正好與白思量成一條直線,子彈不可能越過方涼打到他,但他了解白思量的射擊技術,一點縫隙他都能找到射擊角度,所以還是把身形完全隱在方涼身後,徹底消失在白思量的視線中。
槍聲響起,方涼立即深吸一口氣,心跳猛地加速,周圍的一切在她眼中全部變慢,她在子彈到達時,向前跳起側身,子彈擦過她的腹部,她剛好轉向到子彈的後方,然後用風俞的刀刃抵在子彈的彈頭處。
良安只看見方涼向前轉身一躍,刀向後立住,而後在他和方涼之間產生了一股衝擊力,把他和方涼向相反的方向推開,讓他離其他人越來越遠,而方涼則向著白思量飛過去。
祁歸本來是往白思量的方向衝,方涼和良安就在他右側,衝擊展開的瞬間就把他也衝飛撞到牆上。
方涼在跳躍狀態下,直接被衝擊的向後飛去,然後撞在了白思量懷裡。
白思量穩住身形,抱穩方涼,然後摟著她的腰往後一甩,甩到自己身後說道:“走!”
方涼立刻開溜。
‘肖恩’由於距離和白思量差不多,所以受到的衝擊比較小,穩住身形,胸口立即變出炮口,瞄準白思量和方涼發射,而白思量也把槍對準了他,射出第二顆子彈。
子彈擦著炮彈的上方擦過,路線向下偏移。
炮彈轟的炸開,土地石子飛濺,良安和祁歸從衝擊中緩過來起身,但白思量和方涼早已沒了人影。
子彈也射在‘肖恩’的腿上,但沒有打破‘肖恩’的鋼鐵皮膚。
‘肖恩’則感覺到不對勁,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左腿,很快右腿也感覺不到,但他還在站著證明腿還在吧!但很快身子就站不穩了,他向後躺下。就看到良安和祁歸走到他旁邊俯視著他,祁歸說道:“強酸,【造物】的能量加持下,腐蝕性極快。”
良安說道:“廢了?”
祁歸看了一眼地上的‘肖恩’,雙腿已經沒有了,隻余下上半身並且還在腐蝕。
“內部不知道腐蝕到什麽程度,但現在觸碰它,我們也會被腐蝕,看他能不能撐到能量消散!如果沒有腐蝕到頭部那就還有救!就是不知道你們老板願不願意再給他一副身子!”
良安可惜的說道:“王總不會再給他一副身體了。全身改造可不容易,要不是他意志堅定,早就被扔到垃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