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量此時看見小兔子的舉動,微笑的臉上更添了幾分笑意,心想著有趣。
范恩看到小兔子的舉動,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直接撞破欄杆跳下來,重重砸在圓形舞台上。
而小兔子則從身後拿出一個黑色的長條狀物體,白思量仔細看了一眼,扁長平滑,像是一個沒有刀身的刀柄,刀柄正面刻著兩個字【藏鋒】,背面鑲嵌著一顆綠色的寶石,整體長度比普通刀柄要長一些。
這個時候酒吧趕來兩名保安,上台勸說兩人,范恩這時候已經怒到極點,根本不管什麽保安,直接一拳打飛勸他的保安,盯著小兔子衝了過去,另一個保安見狀趕忙去攔,也被一掌扇飛。
小兔子則雙手握住刀柄,豎在胸前,用比剛才施展過的速度還要快的身法衝向范恩,白思量只見范恩一拳揮出,小兔子已經站在范恩背後看著范恩,手裡的刀柄,此時已經組合出漆黑的刀身,整把刀長約一米,不似常見的彎曲刀身,這把刀的刀身纖長挺直,頂部有尖端,整體呈一個長長的梯形,刀身上附著著銀色的金屬紋路,像是一道道風的圖案。
白思量打量著小兔子手中的刀,造型像是歷史中的唐橫刀,沒記錯的話這種刀是在北方常見,沒想到夕落市也能看到。
而此時范恩的左臂義肢已經掉在地上,斷臂處冒著火花,滋滋作響。
只在瞬間,全程沒有一個人看清小兔子的動作,刀柄就組合出了刀身,范恩的左臂也已經掉在了地上。
再看范恩疼的冷汗直流,慘叫了一聲,轉頭憤怒的盯著小兔子,“老子他媽弄死你。”
范恩左手從背後掏出一把槍,指向小兔子。小兔子臉色一變,卻只看著槍口慢慢指向自己,好像此時被什麽東西定住了一樣。
“砰。”
一聲槍響。
槍響瞬間小兔子仿佛用了全身力氣用極快的速度挪動了一步,離開了原位置,再看范恩此時右臂流著鮮血滴在地上,手裡的槍明顯被打掉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她快速轉頭去看,就見一個面帶微笑,右臂是義肢的人手中舉著一把銀白色的左輪手槍指著范恩。
然後就聽見一個年輕活力的聲音:“伊芙現在一點威望都沒有了嗎?你們已經搞壞了她酒吧的不少東西,現在還想搞出人命麽?!”
范恩轉頭也看見了白思量,咬著牙問道:“你他麽又是誰?”
還沒等白思量回答,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人,女人後邊跟著一個紅發男子,身後還擁著一堆人,看樣子是她的手下。
女人身披一個青色大衣,大衣下火辣的身材再加上這張極具引誘性的面容,讓很多在場的男性離不開雙眼。
女人進門後環視了一圈,充滿威脅地說道:“再盯著老娘看,老娘把你們眼睛挖出來。”
然後看著范恩說到:“范恩,你玩的很興奮嘛!胳膊都玩掉了,不知道你下面那個是不是也玩掉了?”
“伊芙,你少說廢話,我今天必要這個女人的命......人呢?”范恩轉頭髮現方涼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再去看白思量也不見了,氣的大喊。
伊芙看范恩氣急敗壞的樣子,冷冷笑了一下:“什麽女人?我就看見你站在舞台上打飛機,看的出來你很用力哦。”伊芙看了一眼地上的右臂。
范恩頭上青筋暴起,帶著怒氣大笑:“好,伊芙,你不要以為有雲端集團當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躺在我身下求饒。
” 伊芙嗤笑著說道:“好啊,那我等著。良安,送客!”
伊芙身後的紅發男子一直淡定的抽著煙,聽到伊芙的話後,走到范恩身前,冷冷地盯著范恩的眼睛,范恩隻感覺被一條蛇盯住的感覺,但范恩也不閃避,用帶著怒火的眼神看著良安。周圍人看著這個氛圍,感覺下一秒兩人就要打起來。
片刻,良安微微一笑,向范恩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范恩依舊看著良安,向他的兩個小弟喊道:“走。”兩個小弟此刻在范恩身後的人群中,聽見范恩說走,連忙上前撿了范恩的左臂跟著范恩離開了酒吧。
三人出了酒吧坐上他們的車,兩個小弟坐在前面,范恩坐在後面,副駕駛的小弟問:“范恩大哥,咱們就這麽咽下這個口氣麽?”
范恩身子向後靠著,看著駕駛位的小弟,冷冷哼了一聲,說到:“她伊芙就是仗著有雲端集團撐腰,不然怎麽敢與我們獵鷹幫作對,不過沒關系,這些大企業在夕落市的好日子就快到頭了。老大說了,裡昂近期就會到夕落市。”
“裡昂是誰啊大哥?”副駕駛的小弟抱著范恩的右臂問。
“你們應該知道三年前中央城邦的‘財團崩潰事件’吧,政府對外宣布的是,因為財團的種種作為在帶領城市走向滅亡,所以政府發起了鎮壓財團作戰,作戰的成功大大削弱了巨型企業在中央城邦的權利。但在這背後還有一個叫裡昂的人,所有事件都是由裡昂引起的,政府不過是嗅到了機會並且抓住了而已。 ”范恩手還流著血,血不斷滴在車裡,散發出一股血腥味,范恩聞著血腥味,看著駕駛位的小弟眉頭逐漸擠在一起。
“這裡昂這麽厲害,為什麽從沒聽說過這個人?”副駕駛的小弟又問。
“聽說他在那個事件中受了重傷,銷聲匿跡了三年。昨天老大突然收到消息,說裡昂正在來夕落市的路上,他這次來一定是摧毀財團的。等財團毀滅之後,我們獵鷹幫就能趁亂而起,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今天這些人付出代價。”范恩咬牙說完最後一句話,看著坐在駕駛室的小弟,眼裡的怒火持續燃燒著,最後忍不住問道:“你在等人嗎?”
駕駛位的小弟愣了一下,呆呆的說了一聲:“沒有啊大哥。”
范恩瞬間暴怒,開口喊道:“那你不開車在等什麽?等我血流而亡嗎!?”說著遺忘了右手的傷勢,一巴掌抽在小弟臉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慘叫。
范恩五官聚集在一起,右臂半舉咬牙說到:“開車開車,去義體醫生那。”
酒吧這邊在范恩走後,伊芙吩咐人留在一層處理,帶著良安走上二層。
兩人進入辦公室,看到一個男人雙腳放在辦公桌上,身子後仰躺在椅子上,臉上帶著微笑看著進來的兩人。
這人正是白思量,從伊芙他們進門就悄悄離開一層,跑到了這裡。
兩人並不驚訝白思量為什麽在這,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伊芙抱怨道:“剛到就惹事,還惹了獵鷹幫的人,你可真能給我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