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林省的夏天是又熱又濕的,和昨天想把人曬死的陽光比較今天又是另一個極端,灰蒙蒙的天毫不留情的傾瀉自己的雨水。
在一個六十平的出租屋一個微胖的老師對著一個長相清秀的高中生拿著一份數學卷子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學生面帶笑容看上去心情不錯,這次期末考試他的成績又有了一些進步離自己定的目標又近了一些。
“有點悶,你先寫卷子,我去給你拿瓶水吧。”江月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開了房間的門,到客廳的冰箱裡拿了兩瓶水,在這個又熱又悶的出租屋晚上沒有空調可真不好受,才上了40分鍾的課他就發現了他的學生出了許多汗。他還挺喜歡這個學生的,每次上課都挺認真,學習上也挺用功。比那些花父母的錢到這裡摸魚的學生好多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好了,今天結束了。你媽媽現在在樓下等你。”江月把學生送過來的這四個月的補課費放進抽屜裡對他說。
“拜拜,江老師。”
“拜拜。”
之後伴隨著一陣關門聲。這個60平的小屋子又恢復了一陣靜。
江月又把那份補課費拿出來仔細數了一下。“一,二,三,……”說起來還是挺高興的一件事,自己出來補比在機構裡當老師賺的多了非常多,在補課機構的老師可真是當冤大頭。機構裡面一節課收家長400,給老師的卻只有100,他可待不下去。
砰!砰!“請問是江老師嗎?這裡有一份你的快遞。”隨著一陣敲門聲的傳來,打斷了他的數錢。⊙﹏⊙
“來啦來啦,馬上。”真是奇怪,他記得他可沒有買快遞,這個快遞是誰寄過來的?抱著疑惑他開了門。
“咦,人跑去哪了?”開門之後卻是空無一人。那快遞員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門口只剩下了一個紅色包裹,上面寫著三個字“江月,收”。那字寫的可不是一般的奇怪,歪歪扭扭像是塗鴉。但仔細看卻又很自然。正常人很難寫出來,很難想象寫這三個字的人寫時的精神狀態。
不會是惡作劇吧?誰這麽無聊?這包裹裡面不會是什麽嚇了一跳的東西吧
雖然心中很疑惑,但還是把這份快遞拿回了客廳,隨後又從廚房拿了一把刀,打開了這份快遞。
快遞打開之後出現的車不是他以為的惡作劇玩具,而是一本空白的字典。
這本字典的封皮是紅色的。但又不是一般的紅色。是紅色嗎?江月仔細想了一下,他從來沒見過這種紅色。不,他從來沒見過這種顏色。但他為什麽知道這是紅色?他陷入了懷疑。懷疑自己認識的紅色到底是不是紅色?如果這本書是紅色,那他以前見過的紅色是什麽顏色?他的眼睛告訴他這不是紅色,但他的大腦卻告訴他,這就是紅色。最後他放棄了思考這到底是不是紅色。
這本字典一個字都沒有,如果不是它的封皮有黑色的字典兩個字。他甚至不知道這是字典。
怪,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