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埠城歲月》家道中落之1《商埠城歲月》作者朱哲謀
錢金寶媽媽身體越來越差,病情愈發愈嚴重,已算是晚期了。錢金寶又一連幾天沒來上課了,柳如玉也有點害怕了,下課後打著雨傘趕來錢府,剛到府大門口,聽到了一片哭聲,走近錢金寶房門時,看見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哭得死去活來,傷心欲絕啊!悲慘的場境,一見便催人淚下。見狀的柳如玉,也無法控制住自己了,跟隨著失聲痛哭了起來,哀哀哭哭停了一陣,過一會又痛哭一場,錢有貴也是泣涕無聲,悲痛萬分,無比傷心的樣子,說話的聲音都變沙啞了,錢金寶雙眼都哭紅腫了,此時的柳如玉也跟隨錢金寶跪地大哭著,哭了一陣又一陣。反倒是錢有貴拉起了倆個孩子,沙沙啞啞的聲音說了“節哀順變,節哀順變”人走不能復活,柳如玉便低聲問錢金寶,“咱媽是啥時候走的”,“是……是……凌晨一點多走了……,三天后出殯……”。府裡上上下下的人,正忙著其它事,籌備了風俗習慣的禮儀,真如潮汕俗語;“死人事最多”。柳如玉回府後,將此事告知了,柳如花和柳如佩,倆人聽著也是眼淚嘩嘩流……,柳如佩按耐不住,奔跑著去告訴了沈來喜,他也淚流滿面……,柳如花一看天色已暗,現在來不及去告訴李勇敢了,只等明天吧!第二天上完課,馬上雇了黃包車直奔李家,匆匆忙忙進來了,還沒說話便先哭了起來,把正在看書的李勇敢嚇了一跳,啥事呀!為何哭了……,“錢金寶他媽前夜走了……”李勇敢也失聲痛哭了起來……,倆人各自擦幹了眼淚,柳如花又道;“他媽後天出殯”說完急忙便走……,“出殯當日”孩子們都沒上書院,當天來吊唁的人很多,各行各業都有人參加,出殯儀式也算排場不小,府裡的其他人見不著有人落淚,“六個孩子的哭聲,驚天動地,個個都是嚎啕大哭……”幾輪跪拜天地以後,終於抬棺準備出門了,這時錢府的正房太,守著大門不讓出,一定要叫她們從側門走出,還說了“不是正房,不能從正大門出去”站在一旁錢有貴呆呆看著且不出聲,此刻的錢金寶;火冒三丈,怒訴了正房太太,“今天必須從大門出去,與你何乾”五人緊隨他怒吼,並叫抬棺匠放下來,錢金寶氣勢洶洶把正房太拉開到一邊,六個人齊心協力把棺木抬出大門,然後再由抬棺匠接著抬……,事情總算過去了,錢金寶在書院裡,鬱鬱寡歡,也很少說話,幸好柳如玉,時時刻刻都在身邊開導著,沈來喜,柳如花,柳如佩也時常安慰。再過了一段時間,錢金寶心情漸漸好了很多起來……,自從金寶他媽走後,錢有貴更是沒來府裡住過,“整天跟著莎莎躲在公館裡”花天酒地,醉生夢死,隔三差五“抽起大煙”變了個鬼模樣……,生意上的事也不過問,全靠掌櫃和夥計們打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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