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埠城歲月》兒女情長之1《商埠城歲月》作者朱哲謀
巡捕房逮走潘蓮表姐倆。柳長生又把蘭香和趙媽,叫過來當著倆女兒面前問清楚;蘭香“那天是柳如佩十二歲生日,太太用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蛋糕,出門前便交代用此蛋糕,換了柳如佩的生日蛋糕,但沒有機會替換,趙媽暫放在桌子上,伺機而動,沒想到當天柳如玉,柳如花,放學提前了,看到桌面上有蛋糕便吃,事情就發生了”趙媽又講,老爺,蘭香所說句句屬實。趙媽又說道;“在牢房裡頭,太太也曾親自去探望我和蘭香,一邊安撫著我們,一邊拿點慰問金,蘭香出獄時,派珊珊去接她,過了一段時間,也是珊珊來接我,珊珊淚流滿面,對我說了很多悲切的話,我也感動得懼然淚下,然後又哄我到市郊,邊吃東西邊聊天,她一看四周無人,狠下心用力把我猛推進河塘,幸虧李應天田夫及時救起,才保住了這條老命”李應天也搭話了,老爺,確實是這樣的,趙媽在我家體養幾天,今天我陪她一起到巡捕房報案。柳如玉姐妹聽了全部經過,直冒冷汗!柳如花直呼……,哎呦呵!天咧……我的媽……呀呀!柳長生怒訴;“趙媽,蘭香。你們倆人也太腐朽了,簡直是愚蠢至極,明明知道往火坑跳,手裡還持火把跳下來去,念你倆本心無惡意,但也不能留府裡了,還命令倆女兒,暫時不能去探望母親,她罪有應得,讓她受罰受罰吧”說完便給蘭香和趙媽拿點銀子,倆人連忙跪謝,老爺的大恩大德,來世再報……,此刻的柳如花已經十四歲了,開始懂事的她,一見趙媽即將離開她,也痛哭了起來,必竟是她帶大的,還跟趙媽說了,“我日後會到鄉下去看望您”趙媽也淚濕眼。“趙媽便跟李應天一起回家,李應天拜她為義母,自己父母早亡”。姐妹倆身體恢復正常了,便來書院上課了,可錢金寶卻沒來上課,這會把柳如玉急壞了……,一天過去了,第二天便提早到了書院,左等右等,還是不見人影,一直等到快放學了,錢金寶也沒出現,放學後她直奔錢府去,進去便見;正在喂著他母親喝中藥湯,愣住了一會,又喊道;“嬸嬸,如玉來看您了,金寶哥哥……,讓我來喂喂嬸嬸……。”,“來來……,孩子…,又低吟著說,快過來…讓嬸嬸看看,都長成大姑娘了,如玉現在懂事了!如玉阿……,能不能改口叫我一聲媽”,“柳如玉沒有思索;即刻抱著她,硬著喉嚨……,嬸嬸您在如玉心裡,一直都是我的媽,此時三人,滾燙滾燙熱淚而流,她把如玉的手牽了過來,輕輕揉揉著,又把一萬大洋現金銀票,塞在如玉手裡”如玉怎麽都不肯拿,這時錢金寶說了“如玉……,這時媽的心意,你應該收下才對”那我就替媽先保管起來。喝完中藥湯的媽媽,說著說著也睡覺。金寶哥哥,你不來上課就照顧媽,那府裡仆人呢?如玉呀!是媽不讓仆人乾,燉中藥湯這些活,她吩咐過;要我親自去買藥來燉,她才願意喝,那還是嬸嬸想得周到又細心,錢金寶又笑了笑;剛才還叫媽,一會兒就又改口了,如玉滿臉通紅,羞羞澀澀,對對是咱媽,金寶哥哥…,等咱媽好了點,我們一起到郊外,看看日出日落,還看海上日出,好不好?等我把沒上的課補完,我們就一起去,滿心歡喜的柳如玉,一言為定,不可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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