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的烈日高懸當空,在七月下旬的午後,喜都的路上熙熙攘攘,車擠成一團,像一個個麻繩上的疙瘩,彼此交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在繁華美食街的大排檔裡,幾個未脫稚嫩的男孩推杯換盞,談聲笑語。
一個坐在板凳上的黝黑瘦小男孩說:張狗,你考到了哪個高中?
他是張鈺最好的朋友之一叫徐駿,是張鈺從小的死黨
只見張鈺會諧幽默的說的說:鄙人不才啊,被關東師大附中錄取了。隨後單手舉起一杯啤酒和幾位朋友挨個乾杯
徐駿眼裡閃過一絲羨慕轉瞬即逝,鬱悶的說:張狗,我就差一點,不過也還不錯,被華玥中學錄取了,然後繼續說道:雖然我們不在一個學校了,以後可以再聚,再不濟,咱們還可以進校隊打比賽,咱們的實力,不必多說,那都是個頂個的......
徐駿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英姿雄發的男生賤兮兮的插嘴道:可是我也被關東師大附中錄取了啊。這個人是毛衛宇,是張鈺僅有的好哥們,張鈺和他差不多是高山流水。
只見一個渾身肌肉,豐滿又不失體態的人大聲道:挖草,你他媽真狗啊,你他媽不說你沒被錄取嗎?你小子框我?這個人是馮得潤,和毛衛宇是初中同學,毛衛宇笑道:我說你就信呐,有本事就揍我呀。隨後,毛衛宇就向馮得潤賤兮兮的充滿挑釁意味地扭扭屁股仿佛就在說,打我呀~打我呀,馮得潤氣得怒火中燒,臉就像紅的山楂似的
這時張鈺說了一句:得了得了,別再逗人家了,咱倆分不分到一個班還不一定呢。好了,大家吃好喝好,我請客!張鈺說完過後,幾位高談闊論,舉杯飲入杯杯小麥果汁,一會玩玩遊戲,一會訴說之前的藏在內心不可觸動的點點滴滴
兩個小時後,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了出來,一邊聊聊這一邊聊聊那,余暉照耀著他們,日落與幾個人的身影漸漸相融消失
張鈺喃喃道:或許,再見面可能會是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