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城市裡華燈初上,小攤販們從四面八方衝了出來,城市的街道上變得格外地喧鬧。
薑健開著台燈,坐在客廳的書桌前。
燈光很暗,屋子裡很靜,仿佛與這喧鬧的城市格格不入。
……
“月亮很近,想念的人,很遠!今天是見不到你的第一百天,我想你了,我來找你了。”
薑健合上了日記本,關掉了台燈,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的燈光依舊很暗,周圍一片死寂。
薑健躺在床上,側著身子伸手拿起了床頭櫃上的一瓶安眠藥,打開瓶蓋定睛一看,已經見了底。
他頓時一陣無語,不禁抱怨道:“奶奶的,這死個鬼啊!“
說完他低下頭,拉開了床頭櫃下面的一個抽屜,抽屜裡各式各樣的雜物亂成一團。
他把手伸進去不停地翻動著雜物,仿佛在尋找著什麽。不一會只見他從中拿了瓶新的安眠藥並把舊的安眠藥惡狠狠地扔了進去。
他擰開瓶蓋,伸手去撕瓶口處的保護膜。結果發現保護膜仿佛就跟焊上去了似的,無論他怎麽用力也無法將保護膜移動分毫。
這一下可把薑健給惹毛了,他憤怒地把瓶子往床上一摔,吼道:“媽的!一個保護膜不知道做地那麽緊幹嘛?“
可沒過幾秒薑健又把它撿了起來,嘴裡喃喃道“去死要緊。”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終於戰勝了保護膜。可能是因為力氣過大,瓶裡的安眠藥飛濺地滿地都是。
薑健看了一眼瓶裡剩余的安眠藥發現根本不夠死!他趕忙下床俯下身去撿地上的安眠藥。
撿完了地上的安眠藥後他又打起了床下安眠藥的主意。他順勢伸出手想把床底下的的安眠藥給掏出來,不料他掏到了一個一個無論是從形狀還是大小都與安眠藥不匹配的東西。
等到掏出來一看,居然是他的老朋友——一塊金光閃閃的獎牌。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全國自由搏擊冠軍”。
一直找不到的獎牌突然出現,仿佛是老天爺在告訴他——他可是全國冠軍!想讓他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
但這並不會成為薑健去死路上的絆腳石。
他面帶微笑,眼裡滿是溫柔,輕輕地擦掉上面的灰塵,把它重新放回了抽屜的角落裡。
在合上抽屜的一刹那,金牌仿佛褪去了昔日的光輝,隱在了夜裡。
薑健吃完安眠藥,平躺在床上,安靜地等死。
在生命的盡頭,他的腦海中不斷重複著她墜地後血跡彌漫的場景。
沒過一會,他腦海中的畫面開始變得支離破碎,便“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薑健的意識開始逐漸清醒,隨之而來的是腦袋劇烈地疼痛,耳邊隱隱約約地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他微微地抬起頭,突然被前方一個不明飛行物正好擊中眉心。
隨之而來的是眾人的哄堂大笑,遠處傳來一個男人雄厚的嗓音:“薑健,睡懵逼了吧,你來回答下這個問題。”
說完他用手裡的竹棍指著黑板上的題目。
薑健並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觀察著周圍的陌生環境,聰明的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這是像小說裡的那樣穿越了。
見薑健不搭理自己只是自顧自地左顧右盼,
便又開始說道:”怎的?還沒睡醒?要不要我給你搬張床來再眯一會呀?” 周圍的笑聲變得更加的響亮,薑健不去理會這些。
只是在心裡暗自地罵街:“奶奶的!死也死不透,還他媽地搞什麽穿越,真是晦氣!”
罵完街後他站起身,在全班人的注視下,來到了窗戶旁邊。
只見他翻上窗戶,全班頓時一陣驚呼。
這可把講台上的老師給嚇壞了,他萬萬沒想到當了幾十年的班主任,臨近退休居然還要背上個逼死學生的罪名!
他連忙說道:“別別別,薑健同學你別激動,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你下來,我不打擾你了,你繼續睡。”
薑健扭過頭來看著講台上的老師,講台上的老師心裡緊繃著的弦松了一點,覺得有點希望。
可不料薑健嘴角上揚,冷笑一聲,低聲說道:“走你。”便一躍而下。
班裡尖叫聲不絕於耳,站在講台上的老師已經傻了眼,腦瓜子嗡嗡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沒過一會直接暈倒在了講台上。
薑健墜地後,腦瓜子“開了花”,血跡彌漫開來。
從六樓掉下來,換成誰也已經涼透了,按理說這次該是如了他的意。
可誰知彌漫開來的血跡中突然鑽出了無數條血紅色的蝴蝶將他緊緊地包裹住,把他拖著站了起來。
“嘣”的一聲,蝴蝶炸開。
地上的血跡連同薑健一起消失在了校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