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大多飄零如是。世間大多歡喜是,大多歲月是。本也不是誰繼予誰。
這世界大多人心荒蕪,遇見不了整個春天,只有一色色的光明,還可以窺見,是你我。
反正是你和我的反覆又重來,開局哪般悲慘,結果又不一定一致。
我在黑暗囚牢中無限自縛,直到生命中陽光盛開的那一天。我想我是熱愛生命的,哪怕即將死去,在不曾波瀾中,我也並未想著提前結束。所幸,我是幸運的,在懸崖前不曾落馬,或者說,生與死的距離,在我這裡並未能一蹴而就。很遺憾,又很慶幸。
我在迷茫困苦間,再次左思右想,即便眼眸因為光線的刺眼而不可視物。我也因為平淡,沉入思緒也淹沒的沼澤。
我應當留夠時間,將即便是不可控的事件也淹沒為尋常,如大海撈針般,似有若無。我理智又瘋魔,混沌又靜默,倘若時光並未予我太多幸運,我想,我當如影子般,在白天黑夜間沉默。人生不曾有太多的後來,選擇的都是曾經過客的足跡,可還是會有人,譬如我,又在鎖隙間尋覓。打撈出的垃圾,或許也曾不可一世的輝映一時光陰吧。我如此靜默,如眼前的大海,靜看過無數的日升月落。
你說,我們多年的愛戀,其實不過是一場荒唐的盛誕演出。
可是,我不是不明白,但我們曾有過的經歷在告訴著我們,山山水水間,我亦見證者你的眉目如畫,你的無盡芳華.我愛你,且是如此著魔,可我還是明白,你我之間除了匆匆那年,就只剩下那年匆匆了。
伏筆中記掛著萬千的流年,明知曉,世事早已,或者已經,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但,執念總是頑固的,他總是蠻不講理,南牆於他,不過是又一方的土堆之物。
想明白你要做的,你想做的。我會永遠支持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