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顛倒,我在另一方裡行走,錯亂人間風雨,不一而足。我在行走。
亂心的,只能是心內所想。安心的,一定是假物於外!
在這注定碌碌無為的一生裡,我究竟是為誰而活。
挑閑暇來創作,做什麽都是自我。
大概沒有什麽人間舊夢,歸我一人。又或許,這一切,本就是我一個人,合該如此。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權且人生一杯酒,吹夢西州無故人。
我不知故裡何在,不是我心海依處,
不是這天涯流連。理由不重要,人心難怪。
我不再相信你和我之間,隔離的不是山海,而是你我的人心。不愛就是不必計較,我不在乎你了,僅此而已。甚至刻意,隻為刀刀劃過你的身軀,傷害卻作無意。信任的刀鋒劃過,隔離的是你我之間的宿緣。
人在悲傷時,會哭嗎,哭之前呢,哭完呢,我愛在行走之前,也是有前世今生的啊。
文字裡我不經意流露出我的寶藏,留待我以後發現,後知後覺,才知道什麽是愚蠢,什麽是智慧,我們不是徘徊又徘徊,而是,愛我且深愛,愛我且深愛。
人,永遠是行動派與思想派的結合體。不然,我們不會有前世今生的慨歎,不會有杞人憂天的惶恐,不會有愚公移山的豁達,是的,我們的人生本該是一點一滴的積聚,但因為“陰差陽錯”,我們的人生被串聯起來,於此地,縱橫交錯。
南風吹你意,西河無故裡。
那年那月裡,我看你眉目如初,想著當年情話,可你對我不理不睬,我想著是這些天裡的風霜太大了吧,且讓我再溫柔一點吧,好吧,那年的風很大,吹散了我的情話,你也早不在愛,此地的少年,於你像是故去的草,你想著他已經枯萎,不知他也有一歲歲的枯榮輪轉,嗯,盛放的只有你當年的夏天,熬過一個個寒冬的我,於你總是無言,我不知道該怎麽證明我是我,你不信,理由也似無盡,我無奈又無奈,可也只能沉默。是吧,春生夏長秋落冬寂,哪有人會在你不知道的角落裡四季常青。曾經古人的祝願,總說,勸君學松柏,慎勿做桃李,我啊,就是你眼裡的桃李,只有一瞬瞬的盛放,沒有長久的守候,不配啊。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知我者為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也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就是說的這些吧。我愛,但也要記得,愛我。
此生不可能孤寂每一個春夏秋冬,但是,孤寂會有的,不然溫暖無意義。
南海無意本無期,長山無雨照無眠。
在人世的長情裡,悲歌一重又一重,循環往複,我愛你如霜雪。
別怕夜黑,我想我在你的影子裡藏匿,你不必惶恐,不必躲避,晚安的溫柔,即便白夜不在,也會如風降臨,如影隨形。
天下不止你我,熱愛不止山海,願你我之愛,越過山海不止,於人海洶湧中,依舊不會迷失,依舊,難涼熱血。
愛吧,不狠不怨,隻癡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