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雪一聽自己的男朋友要和她下彩頭,她的美眸就快速轉動起來,經過短暫的思考後用力點頭。
“那好!我就和你賭一把。你說這蒼白之罪會是悲劇對吧?”
林曉光看她認真起來的樣子特別迷人,用手撫摸過她柔順的長發。
“嗯,我說嚴謹一點,至少這第一季是個悲劇。至於後面的那我可猜不出。怎麽樣清雪你確定還要賭嗎?”
“當然要賭!哼哼,我唐清雪的賭運其實比我的戰力更高,你不許反悔哦!”
沒想到唐清雪會說出這麽玄學的話來,什麽賭運比她戰力高?林曉光半信半疑但還是伸出手和她拉勾。
“那好!你要是輸了,以後不許對我動粗!”
唐清雪一愣,隨後面露古怪。
“喂,男朋友難得賭一次,你就只有這點要求嗎?”
林曉光揚起嘴角。
“是你沒搞清楚我彩頭裡的含義,你可知道自己以後不能對我動粗會是什麽後果嗎?”
唐清雪一下沒反應過來,隻被他這一問拉入深深的思緒中。
林曉光見時機已到,這次他一定要冒險試試他幻想已久的夙願。於是伸出右手繞過唐清雪的腰肢,隨後下移到她那挺翹且完美的PP上,最後突的用力一把捏上去。天呐!他偷襲的這個部位所反饋出的觸感,就像一道無形的磁場般讓他的整隻手再也不想拿開。
唐清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是心跳加速,整個人像是被一道不強不弱的電流在身上串過一圈才消停下來。她馬上就想到男朋友如此不老實,自己要給他個教訓!但就在她想要抬手的瞬間又明白過來,原來他說的不能對他動粗是這個意思!
唐清雪冷靜下來,兩頰浮現緋紅。她抿抿嘴。
“好吧,那你要是輸了。我以後可以天天對你動粗,而且是想打哪就打哪,那就這麽定了!”
啥?啥叫天天動粗?我去!這是一個女朋友該有的邏輯嗎?
2月26日,沙市東湖區公安局。胡局長的辦公室裡傳出一聲拍打木桌的脆響後,接著唐清雪憤憤的從辦公室裡出來,她一路大步走向林曉光的辦公室。
一進入辦公室,唐清雪就對著林曉光說。
“男朋友!我想辭職!我不幹了!”
林曉光卻是很鎮定的先去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再轉身走到唐清雪身後抱住她說。
“清雪聽我說,現在才是考驗我們感情的真正時刻。你如果在這辭職,就正好中了某人的計。”
唐清雪一聽這話,氣鼓鼓的胸膛也平靜下來。她轉過身看著林曉光。
“他們要把我從你身邊調走,那誰來保護你呢?有些人明明知道那個罪犯看過你,卻在這個時候把我調走!”
聽她說著,林曉光又感覺這大美妞的情緒激動起來。
於是將她再抱緊一些。
“放心吧,這邊還有張隊張斌幫我調查的,等我這邊的案子偵破後自然就回海州,那時我們不又可以牽手秀恩愛了?”
唐清雪還是很好哄的,當然林曉光是這麽覺得。下午他請半天假,陪著女朋友在沙市買了些特產和一堆禮物,這是讓她帶回家給父母還有妹妹的。隨後兩人還去吃冰淇淋和火鍋,那場面是你一口來我一口,秀翻全場不償命的。
次日一大早,林曉光就開著小姨的車和她一起送唐清雪到機場。小姨表現得有些難過,林曉光和唐清雪卻像沒事人一樣還有說有笑,
畢竟這只是短暫分開,兩人間不是還有手機可以相互聯系嗎?再說,他們二人還有著共同的秘密計劃呢。 看著飛機遠去,林曉光這才和小姨上車回家,只是一路無話。畢竟知道袁管家和小姨有事瞞著自己後,他也漸漸發現,這些朝夕相處的親人其實離他很遠。
下午林曉光是身邊無女友查案自然神,他看著自己的蛛網圖靈光猛閃。此刻他打算用另一種方式套出程可可的話,於是讓張斌安排出一間審訊室,他要臨時審訊程可可。
審訊室裡,程可可看見又是這位年輕帥氣的林警官,嘴角就微微上揚。她很喜歡看這位小林警官拿她沒辦法的樣子。這還沒等林曉光坐下,她就主動撩他。
“喲,小林警官,這些天我還在想著你呢,結果你這就來看我了,我可是很開心的。”
林曉光心想,這妞真是浪,感覺是個男人她就想撩。不過女朋友不在,他不用擔心這妞的生命安全問題,於是也就放開著尺度。
“是嗎?那你想不想把你的心裡話都告訴我呢?”
程可可沒想到他今天會換風格,心下更是覺得有趣。
“那好呀,你要不坐到我這邊來,我給你好好說說心裡話。”
她不會是到了發情期吧?這說話怎麽句句激發多巴胺呢?林曉光想著,卻用手指向監視器的位置。
“這個要求我可不能答應,畢竟局裡有規矩。不過我可以離你近一點,這足夠證明我的誠意。”
說著林曉光把椅子放到程可可跟前,他這才坐下,這樣兩人的距離就只有不到半米。而此時程可可對著他舔了下嘴角。
“小林警官我發現近距離看你我會心跳加速,這是不是代表我喜歡上你了?”
林曉光確實被她撩的有些燥熱,心想要不是自己有唐清雪這樣的女朋友,真的很難抵擋住程可可這樣的誘惑。嘴上卻說。
“好了!別鬧!我這次來其實已經知道你參與殺人的所有細節。現在我把這些細節跟你說說,一會你可別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程可可一聽他這話,整個人一哆嗦,之前還風情萬種的模樣瞬間變得警惕萬分。林曉光看她的變化,心裡很是滿意。他這才開始說。
“我們先從2012年的韓浩案說起,沒事,你別緊張,你隻用聽我說就好。而且你放心,今天我不開錄音,只是為了疏導你,讓你有思想上的覺悟。”
程可可沒有接話,整個人只是警惕的看著他。內心卻在不停的安慰自己,她很清楚警察這邊不可能有那個人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