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些冷,風也冷,被女友盯住的林曉光更冷。但是她為什麽不說話呢?難不成是在醞釀著如何修理他的計劃?林曉光依舊牽著唐清雪的手,在路上慢慢的走。
“男朋友,嚇到你了吧?”
唐清雪冷冷清清的說出這幾個字後,不知從哪摸出一張撲克牌。林曉光一看頓時不敢出聲,因為他記得當時那個叫威爾的殺手用槍指著自己時,就是被一張撲克割傷手腕的。
“男朋友,很想睡我是吧?那你覺得自己能不能接住這張牌呢?”
說著唐清雪對著前方一棵樹輕輕一甩手腕,林曉光就發現她手裡的那張牌不見了!幾乎是同時就聽到了樹枝斷裂聲傳入耳中。
我去!這算是警告我嗎?要不要這麽耍酷的?還有這飛牌的力度和速度你備案了嗎?飛到人會死的吧?林曉光心裡一陣吐槽。但他嘴上卻說。
“清雪!給我100年時間,我相信一定能接住你的牌。”
說著還朝唐清雪拋去一個堅定的眼神。
唐清雪裝不下去了,是噗嗤一笑。
“男朋友,我才不會等你100年。這個飛牌技術我打算教給你防身用的,某些時候比槍還好用。你要不要學呢?”
林曉光心下慚愧,原來他饞女友身子的時候,女友卻是想著他的安全。真是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請務必教會我這招飛牌!拜托了!”
那一晚確實如林曉光所願,唐清雪和他住在了一間房裡,而且還是同睡一張床。只不過他原本想做的事和實際做的事完全不同。原來唐清雪讓他從昨晚開始每天堅持雙手飛牌動作5000次,接著還要用雙手給她捏肩捶背按摩5000次。反正是訓練,正好利用上。結果這才一天,林曉光早起發現他現在的兩隻手連牙刷和水杯都拿不穩了。唐清雪卻溫柔的幫他刷牙,還說既然睡都睡了照護他就是應該的。搞得林曉光是痛並快樂著。
大年初七,林曉光和唐清雪依舊要回到沙市東湖警局上班,畢竟韓浩和韓偉的案子要做一個了結。而程可可已經押解回國,現在就關在沙市警局的審訊室裡。
林曉光盯著監視器裡的程可可是一陣惋惜,她的容貌與氣質都很出眾,可偏偏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歎息之余,他整理好了程可可的資料,準備親自審訊她。因為他很怕程可可拒不交代事實,而是選擇一個人扛下所有罪名。
上午9點20分,讓程可可吃過早餐後,林曉光又等了20分鍾才進入審訊室。這時程可可的雙腿綁著拘束帶,手上也銬著銀閃閃的手銬。
林曉光拿了一個紙杯裝上大半杯水放在程可可面前。
“你覺得是島國的審訊室環境好,還是我們這裡的好?”
“...”
“沒關系,你不用緊張。我們今天聊一聊你為什麽會選擇殺人這個問題。”
“...”
見程可可始終不開口,林曉光想了想。
“哦,你是覺得在沒見到律師前什麽話都不用說是吧?我想給你說明一下,你可能是有誤區。”
這時他看到程可可抬眼開始看他,就說明她在示意自己說下去。
“通常審訊嫌疑人確實有這種情況,嫌疑人有權保持緘默,可以等律師來。但是程可可你這次並不屬於嫌疑人,而是有充足的證據定性了你的犯罪。所以我覺得你最好選擇和我聊一聊。”
“好吧,聊我為什麽殺人是吧?”
程可可總算開了口,
她的聲音非常淡定。林曉光就希望她能保持這種狀態,於是點點頭說。 “嗯,你盡管說出你真實的想法就行,我會幫你分析出你的殺人動機,最後會轉述給法院用於參考量刑,你也是高材生,知道輕重關系的對吧?”
程可可聞言臉上堆滿笑意。
“怎麽稱呼你呢?看你年紀似乎比我大不了大多少?怎麽會做警察呢?”
林曉光也笑著回答她。
“我姓林,你叫我林警官就好,我也是混飯吃,不過我這人喜歡正能量。所以勵志做一個好警察,那麽還請你話入正題,說說吧,為什麽走上殺人這條路?”
程可可覺得這人很有趣,便打算逗弄他。
“林警官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如果我不是凶手,你會不會考慮我這樣的女生做你的女朋友?”
林曉光心想臥槽, 唐清雪可就在外面盯著呢,你這一個囚犯就想給我出送命題?不過他不打算浪費時間。
“我已經有個很好的女朋友了,不會再考慮別人,所以我們相互理解下,不要再岔開話題了好嗎?”
程可可聞言露出失望的表情,其實她只是為話題不好玩而失望。由此她的話也變冷。
“我覺得那種人該死,所以就殺掉他。”
“那種人?是哪種人?你能不能描述的詳細一點?”
林曉光很耐心的和她聊著。
“這樣吧林警官我和你說一個關於我的故事,你聽完或許就知道我為什麽要殺那種人了。”
林曉光最喜歡聽故事,他隻恨這裡是審訊室,不能邊吃零食邊聽一個美女講故事。於是他打開筆錄隨後叮囑一句。
“好的,我會仔細聽你的故事,不過你要保證這故事裡的事都是真實的。
當時的程可可很無助隻想逃出這個家,於是從家裡偷出了三百多塊錢,就打算去外婆家。可是外婆家離她很遠,而且很多年沒有見過外婆了,她一下子又陷入到迷茫中。而這時的她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販子盯上。
程可可來到車站,售票員卻不賣她車票,說沒有父母的陪同是不讓坐長途車的,還說要不要讓警察叔叔帶著她去找父母?她很無奈但那個家實在是很可怕,繼父根本不管她的疼痛和求饒只會折騰她。她哪裡還敢回家。於是只能在一家拉麵館裡以吃麵條的名義休息了很久。可是拉麵館也是要打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