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超市後,劉青宇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自己則是走到超市對面的咖啡店裡坐下。
電話那邊笑問“老板!好久沒接到你電話了,甚是想念啊,哈哈。”
劉青宇沒空跟他打哈哈,隻一邊盯著超市出入口,一邊說。
“有個人需要你幫我調查一下,價錢還是之前那個數,你現在最好速度到我這裡來...”
再說林曉光和他的小姨林素兮走出超市後沒多停留,就直接出了商場。小姨明顯沒有心思再逛下去,於是二人便打算攔輛的士回酒店。而就在他們等車的過程中,林曉光總覺得周圍有人在盯著他們,讓他很不自在。可他四下掃視周圍卻又沒發現任何異常。
回到酒店後,小姨就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可林曉光依舊覺得有人在跟蹤他們,於是他並沒去客房,而是轉身前往酒店前台登記處。
“小姐你好,這是我的警官證。我想看一下你們這的監控,我懷疑有人在進行違法勾當。”
說著林曉光出示了他的證件,而他此舉的意圖其實就是要看下他和小姨前腳進入酒店後,有沒有人也跟著進了酒店。
看過證件後,前台馬上叫來酒店的一位負責人,而負責人也是很客氣的把林曉光請到了酒店的監控室。這一調查監控林曉光果然發現他和小姨前腳進入酒店後不出20秒就有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跟在後面,然而這人並沒有深入酒店,只是在大門處站了一會,裝作是在看酒店環境的樣子。可惜距離太遠,監視器並沒有清楚的拍到他的臉。不過林曉光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和商場裡遇到的那位並不是同一人。因為這位頭戴鴨舌帽的男人很壯實,身高也比之前那位高出不少,目測起碼接近1米9的樣子。
有沒有可能是之前那位男人請來盯梢的呢?嗯很有可能,林曉光一念至此便有些擔心起來,畢竟目標明顯是盯著小姨來的,再說小姨和那個男人又明顯是認識的,對方為什麽要派人來盯梢小姨呢?
他拖著下巴思考片刻,最後打算來個金蟬脫殼。沒別的辦法很無奈,小姨明顯不想說出她和那個男人之間的關系,但林曉光也不想讓那個男人知道小姨如今住在何處,於是他打算現在就去辦理退房手續。
袁管家租來一輛車,把車開到了酒店的停車場後就去搬行李。林曉光和小姨走的是酒店裡的安全通道,最後三人駕車前往機場。
再說劉青宇這邊,此時的他正在接一通電話。
“喂,老板。你要我盯的那一男一女不一般啊。其中一個人的反跟蹤意識非常強,居然跑去看酒店的監控,這幾人到底什麽來頭啊?”
劉青宇一聽皺起眉頭忙問。
“他們住的是酒店?兩間房還是一間房?”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說。
“喂!我剛才說過了他們不一般,我只能跟蹤到酒店,至於是住一起還是分開住,我就不知道了。”
劉青宇歎了口氣又問。
“你繼續跟著一定要查出那個女人的地址,錢我可以加一些。”
“行嘞,等我消息吧。”說完電話掛斷。
晚8時45分,林曉光和林素兮已經回到了沙市。袁管家卻沒有同行,因為他還要在海州辦些事估計幾天后才能回。
目前這個家裡的產業以及資金運作都是交給小姨和袁管家打理的,所以現在的林曉光算是林家大閑人。他回到自己的臥室,直接就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那種久違的舒適感令他身心無比放松。可當他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時,一些舊時的記憶也隨之浮現而出。 那是自他懂事起的記憶,他知道自己生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裡。父親沒見過只聽母親說父親留給兩人一套老宅和一套別墅後就離開了他們。而當時母親一個人要承擔的東西太多只能出國掙錢。至於袁管家,據說是母親的一個遠房親戚,母親曾借了他一筆錢在沙市做生意,後來母親要出國,袁管家就負責照看起家裡的一切。而小姨是在他5歲時才來到這個家庭的,那時的小姨也才剛升入初中。整理著這些記憶,林曉光思來想去,他發現自己竟然對這個小姨的過往越來越在意了。
2天后,沙市東湖區警局會議室內。一眾人等正聚精會神的聽著一個少年的案件分析報告。
“各位前輩們,大家好。我叫林曉光,受海州公安大學周天華老師的推薦前來沙市協助大家偵破2007至2012這5年間的迷案。之所以說它是迷案,是因為這幾起案件的凶手至今沒有一個輪廓,作案動機沒有明確,甚至作案手法都是前所未見的。”
說完林曉光用身前的電腦依次打開了一組照片,很快投影儀就把圖像展示在眾人面前。而圖像的內容令很多人不禁一陣反胃。林曉光接著說。
“先從2007年沙市東湖區的金沙陵園跪屍案說起。大家可以看第一組照片。受害人的舌頭被針線縫合於下磨牙的6根U形鋼釘之間。我想先問下在座的各位,你們覺得凶手這樣做出於一個什麽意圖?”
“意圖很明顯啊,就是不讓受害人說話,並通過這種方式折磨受害人。”這時一位年約二十七八歲的警員起身回答到。
“很好,還有沒有補充的?”
眾人搖頭。這時林曉光指著下面受害人壞死的雙腿說道。
“凶手這樣做,還有一層意思是不讓受害人咬舌自盡。因為接下來的痛苦他要讓受害人一直體驗到生命結束才罷休。”
說到這,林曉光也不賣關子了。直接開始敘述他的分析。
“這名受害人的雙腿壞死,是被鐵錘這類鈍器分多次擊打所至。從新舊鈍挫傷來判斷,死者至少被凶手折磨了一個星期以上。因此這個凶手與受害人之間的仇恨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結下的。很可能他找了這名受害人很久,最後終於找到,於是他將構思好的一套折磨方法用在了受害人身上。”
眾人紛紛交耳點頭。林曉光喝下一口水說。
“此外受害人的致命傷是在胸口處的一枚長4.7厘米的鋼釘所至。我們知道人體從心臟到胸外表皮的距離大約在4至5厘米之間,中間還有胸骨保護。可凶手是如何控制這枚鋼釘精準的刺破受害人心臟的呢?要知道,死者在進入陵園之前還是活著的,因為法醫得出的死亡時間我看過,沒有問題。而受害人當時發現凶手要在他的心口打入鋼釘,必然會掙扎亂動。那麽凶手要完成鋼釘精準刺破心臟的難度可想而知。”
“對呀!而且從鋼釘刺入皮肉的力度來看,也不像是用氣釘槍這類工具作案。那凶手是如何辦到的呢?”
一位多年刑偵的警員忍不住發出疑問。跟著眾人都面露不解,他們也想不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