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8日上午10點50分。林曉光打算正式會一會那個陸澤淵。這一次他和唐清雪再次前往海州南豐區。
“學姐,一會到了艾克威爾集團我一個人去見那個陸總就可以了,你就在車上等我。”
唐清雪反問。
“這次你為什麽不怕打草驚蛇了?”
聞言林曉光一笑回道。
“我手上有一些證據後自然就不怕了,相反我現在就是要驚一驚這條蛇。我就不信他不露出點破綻來。”
唐清雪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那既然你要敲山震虎,為什麽不帶上我?”
林曉光玩味的說道。
“學姐你可是我的底牌,怎麽能輕易亮出來?別忘了如果我猜測的沒錯,那個陸澤淵恐怕也有一張底牌。”
艾克威爾49層董事長辦公室裡。陸澤淵的秘書lisa敲門後詢問。
“陸總,有一位自稱是海州公安大學教授的青年人要來做個訪問,但他又拒絕透露訪問目的,所以請問您看要不要與他見面?”
“哦?海州公安大學教授?嗯你請他上來吧。”
陸澤淵臉上閃過一絲玩味說道。
而lisa正要打開預約通話時,林曉光已經出現在這間辦公室外了。
“喲陸總的辦公室真的是很有品味啊,我一看到這裡時還以為自己進入太空了呢。”
一旁的lisa愣了一下,正欲上前攔住林曉光,卻被陸澤淵提醒道。
“lisa沒事了,你去倒兩杯茶來。另外下午的會議幫我取消掉,我覺得這位小兄弟可能有很多事要聊。”
秘書會意送來兩杯茶後,就出了辦公室。現在這間辦公室裡就只有陸澤淵和林曉光兩人了。
“小兄弟看你年紀輕輕剛到20?這個年紀能當上海州公安大學的教授?你沒有消遣我的意思吧?”
陸澤淵打趣問道。
林曉光拿出證件遞給他,自己則是在這間辦公室裡觀賞起來,同時嘴裡評價道。
“果然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這樣的辦公室真是令我大開眼界。欸這裡要是藏個人我估計都很難找出來,你說對吧陸總?”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陸澤淵很快就收起了對這位年輕人的輕視之意,已經無需證明這人的職業了。肯定是警察無疑。只是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印象就很熟悉似的。
“嗯,看來我得鄭重地做個自我介紹了,你好,我叫陸澤淵,是這裡的董事長。請問小兄弟貴姓?”
“林曉光。山林的林,初曉的曉,光輝的光。不用客氣了陸總,我很清楚你的一些事,只是你還不清楚我來這的目的對吧?”
陸澤淵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微笑著請他坐到自己的老板椅對面。隨後又親自把茶水遞到林曉光面前才說。
“看來英雄出少年這句話我不得不信了,畢竟我這裡的員工基本都在25-55歲之間,沒有一個人敢和我這麽說話的。”
林曉光才不管他這句話裡的威壓,而是笑著回道。
“陸總我要是在你這裡打工,我也不敢這麽和你說話的。不過可惜我不是,我就開門見山吧。程可可你很熟對吧?她現在是我們警方的一個重要嫌疑人,希望陸總你能說服她主動來我們這接受調查。”
林曉光這句話其實說的非常直接,他把幾個關鍵點全都拿出來,就看這位陸澤淵的反應如何。
陸澤淵聞言依舊面帶微笑道。
“程可可?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哎畢竟公司員工有2萬多人了。我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要不我讓秘書幫你查下哪個程?成功的成?還是裡程的程?”
林曉光心想果然是老狐狸,關鍵時刻裝失憶,那既然如此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好了。
“陸總,這樣吧程可可我先不提她,畢竟你都說只是員工了,那記不住很正常。盧賢文女士陸總你總該熟悉了吧?”
林曉光說完這句後,目光就一直盯著陸澤淵的臉。
陸澤淵眼睛向上方看了一下,馬上就點頭道。
“沒錯盧女士是我集團下分公司的CEO工作能力非常出色,她我很熟。”
林曉光也點頭,笑容更加玩味道。
“那說明陸總的記憶力還是可以的,只是可能陸總並不關心下屬的家事。這麽說吧盧女士的養女就是我剛才提到的程可可,現在陸總還是沒印象嗎?”
陸澤淵的笑容消失,表情嚴肅下來。
“我隻關心下屬,但是他們的家人也需要我來關心的話,林警官這有些強人所難了吧?”
“哦?但是陸總你明明是很關心下屬家人的啊,否則盧女士的個人帳戶裡怎麽總有陸總你的私人轉帳記錄呢?而且這筆錢盧女士一分都沒留的全都轉給了程可可。 ”
此言一出,陸澤淵愣了片刻,但他依舊很鎮定的坐回到老板椅上說出了一個讓林曉光一時無解的回答。
“好吧我承認了,其實我和盧女士的養女之間是包養關系。程可可只是我發泄的工具僅此而已,出於隱私我之前只能隱瞞,不過現在說出來不算違法吧?”
看著陸澤淵一臉的風輕雲淡,林曉光知道他的功課還是做少了。沒想到這人還挺無恥的,這種謊言都想得出也是服氣。
“哦,原來陸總喜歡這樣的女生當然也不奇怪,只是程可可與6年前也就是2012年的沙市大學生自殺案有關系,我們警方正在調查她,還希望陸總配合我們將她的藏匿地告訴我們警方,這樣才能證明陸總的清白不是嗎?”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林曉光也不怕攤牌了,現在既然說你包養程可可那你們之間就有關系,而程可可既然有殺人嫌疑,你陸澤淵也就有嫌疑,除非你能自證清白把人交出來。
聽到這些,陸澤淵不由得多看了林曉光幾眼。他現在對這個青年的城府感到不可思議。明明看上去像是個還未出校門的學生,心裡居然裝著與年紀不符的算計。
“林警官,我想你可能有些什麽誤會。我雖然包養著程可可,但是並不意味著我是24小時都盯著她的,她也有自己的空間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限制不了她。再說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可不要隨便給我加上什麽莫須有的罪名,那樣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和我的律師談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