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eer看了看腕表,時間已經是5點54分還有6分鍾。如果那個女生沒來,就意味著他與第二人格的對賭失敗了。而失敗會怎樣?kieer不敢去想,因為他完全不知道另一個人格與異性的交流方式。
此時在海州大學附近的一所高級公寓裡,程可可正對著衛生間牆壁上的鏡子怔怔出神。鏡中她的顏值和身段甚至不輸一些明星藝人,而更優秀的是她現在才18歲,早在半年前她就已經拿到了沙市大學的本科畢業證,來到海州後她選擇繼續讀研。所以現在的她無論是外貌、物質還是學歷都已經讓很多人羨慕不已。可再多人的羨慕與她何乾?她的內心深處卻始終缺少一樣東西,讓她無法真正的快樂起來。
回過神,程可可看看手表上的時間已經6點整了。顯然是過了約定好晨練的時間,她嘴角上揚,是故意這麽做的。因為她打心底裡就瞧不上那個無比內向的男生的。怎奈因為一個人,她又不得不去接近那個男生,隻歎路都是自己選的。
就在她糾結與煩躁時,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程可可一看到電話上的那個備注,頓時整個人都有了精神,她瞬間甩掉所有的煩惱接起這通電話。
五分鍾後程可可穿上了一套粉色塑體衣,將外套折疊好後便放入背包裡。她調整了一下呼吸,接著面帶微笑的出了門。而為了抵抗冬季的寒冷,她是一路小跑到學校球場的,這時的她臉色發白,喘著氣,但模樣卻是十分誘人。
再看看手表的時間,現在也才6點20分。她就算準那個男生一定還在等她。而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在老地方看到了那個身影。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第一天我就遲到,你沒有生氣吧?”
程可可小心翼翼的跑到男生身後,這才打起招呼表示歉意。
kieer聽到這個聲音後緩緩回頭看過來,程可可卻是被他的目光嚇的倒退了一小步。因為從男生的眼中她看到了一種令人心顫的炙熱目光,這讓她很是緊張。
“我知道你是故意遲到的,因為女生都喜歡讓男生久等一些,這樣好吊足他們的胃口。但很可惜我不是那類喜歡被女生拿捏的男生。”
隨之就見那道炙熱的目光轉冷,kieer說出了一句令程可可大為詫異的話。而程可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隻得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而她眼前的這個男生就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似的什麽話都沒說隻一步上前把她抱住了,觸不及防之下程可可更是驚慌的想要尖叫,可接下來男生卻把嘴湊到她耳邊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接近我,我都有辦法弄清楚。”
話音剛落,程可可就發現她竟然被強吻了,而且她居然害怕去抵抗。但好在這個強吻的時間很短,同時這個男生也放開了她。只是此刻留給她的並不是心動,而是莫名的恐懼。
“為什麽找上我你現在可以不用說,但是別想利用我!今天佔了你的便宜希望你不要介意,你要是還想繼續和我交往那明天就準時到這裡吧,記住!我不喜歡故意遲到的女生。”
程可可是顫抖著盯著那個男生離去的,當然有一半原因是被男生剛才的行為所驚嚇的。而最難以置信的是似乎這個男生從一開始就很了解她,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心頭浮起!不行!這人太可怕!她必須把這件事向那位匯報。
上午9點29分沙市東湖區警局。
林曉光、唐清雪以及刑偵隊長張斌三人在一間小會議室裡開會,當然這是他給張斌的那封信裡所安排好的開會時間。 而林曉光發現,張斌這個隊長還是很盡職的,只要給他一個準確的方向,他就能高效的完成任務。這次其實三封信裡的任務給到張斌的卻是最多的,因為他在來沙市前自己的導師周天華教授就對他提過張斌這個人,說這位是海州公安大學劉教授的得意門生,且有過2次2等功,此人是有能力的。
“林顧問,這是關於2007年我市分雲嶺北路金沙陵園C區的所有墓地產權持有者名單一共221人。這裡還有2007年1.27案屍體發現時的照片及檔案。然後這邊一份文件是2012年4月死者韓浩注冊使用過的各類聊天軟件的聊天記錄,我已經讓人整理並分類好了你請過目。”
張斌匯報完就坐回原位,林曉光對他笑著說。
“張隊可以啊,這事辦的挺麻利。不過接下來還有一個任務交給你,這個任務要請你去趟海州。任務的細節全在裡面。”
說完就又遞給張斌一個信封,這次張斌也不多問拿著信封就告辭出了會議室。因此現在的會議室裡只剩下林曉光和唐清雪2個人了。
唐清雪看到會議桌上2疊厚厚的文件問。
“你不是吧?這麽多文件就我們2個人看?”
林曉光搖搖頭說。
“給別人也看不出問題來,所以就我們2人看咯。”
唐清雪翻了個白眼指著右邊少一些的文件道。
“那這疊少的歸我,多的你自己看。”
凌曉光再次搖頭說。
“你別挑了,這2疊我們要一起看,因為你的腦子有時候比我還好用。”
“你說這話我愛聽,那好本學姐就答應你了,不過今天晚飯後我要你請我吃冰淇淋。”
時間一晃兩個小時過去了,林曉光指著他圈出來的29個名字說。
“學姐你是海州本地人,你幫我瞧瞧圈出來的這些人當中有沒有你認識的?”
唐清雪聞言,把椅子挪過來靠近一些,然後又側首看向他圈出來的那份名單,一個一個仔細看過,片刻後才搖搖頭道。
“完全沒有認識的,怎麽了?你圈出來的這些人有什麽特別意義嗎?”
林曉光解釋。
“2007年的那起案件受害人是海州名人李權信的長子李宏濤,因此我調查過李宏濤當年犯的那些事,發現他基本都是在海州作惡,並沒有去外省犯事的經歷。當然或許有些事我們不知情,但為了縮小范圍我把重點嫌疑人歸納為他在海州結仇的某個人。而那個仇人是為葬在沙市的某個故人復仇,所以將李宏濤帶到沙市金沙陵園後才殺害。”
唐清雪聞言點點頭,她也讚同這種分析,然後又掃過一遍那些名單問道。
“那會不會是這個凶手本身也是沙市人,只是因為工作或者別的原因去海州生活,最後與那個李家大少結仇?”
“問的好,關於這個問題我其實也想過,不過長時間在海州是需要暫住證的,如果他是沙市人,那就很容易被找出來了。而這個凶手絕對考慮過這一點,因此他才有恃無恐,所以我斷定他就是海州人。而且你還記得當時報案人的那段話嗎?他讓警察去問李宏濤的父親李權信,由此可見,凶手就是做給李權信看的。”
“這樣啊,那剩下這些人數其實也不多,可以派人一個一個排查啊。”
唐清雪直接說道。
林曉光還是搖頭說。
“這個凶手心思太細膩了而且過了這麽多年要是突然有人去排查他,效果無異於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