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廣源府變成陶居居,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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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六點多就醒了。昨晚也沒有睡幾個小時,早上純粹是因為今天的日程,太令我興奮。身體有點疲勞,精神卻非常亢奮。
我們還沒有在白天去逛一逛別的地方,一直都在這一帶轉來轉去。
換個新地方是一種新的希望。
早早梳洗打扮,化妝,準備包包裡東西。
然後等他的消息,沒有消息。
有點困了,躺著等。
不知不覺睡著。
再醒來已經九點多了。
早上九點多對於一天的半天來說已經過去一大半。
我忍不住問他了。
“起來了嗎?”
“起來啦!”
“還能去嗎?”
“能啊,等我一會兒。”
“好的。”
“你去老地方等我,在那集合。”
我趕緊往岔路口的地鐵口趕去。
就算自己忙一點兒,也要早點到。
等啊等,十點多了。
人終於來了,明顯沒有睡好的樣子。
走路還是那樣一板一眼的,一步一個坑的架勢。
遠遠看見我拍他,露出一絲苦笑的表情,他才不是真的笑了。
匯合後,往地鐵走了幾步。
我發現他穿了那雙棋盤格的綠襪子,那是我最喜歡的棋盤格,綠白格子,我好喜歡的,外面的鞋子是那次買的其中一雙,也是帶綠花的,我特別想給他這個搭配拍照。
結果他又不高興了。
不讓拍,還說我。那麽熟了還拍拍拍的,有什麽好拍的。
我說這個好看啊。
有什麽好看的。不許拍。
爭論了一會兒。
他有氣無力地說:“餓了。想吃完東西再去。”
“好吧,去哪吃啊?”
他想吃飯肯定要先吃飯了,不想去的地方別著他去也沒有意思。
“陶居居,好好戳一頓!”
那就去第一次他帶我們去的陶居居。
我之前也說過還要去那裡的。就在一個月之前,我當時覺得再見他都很難,想要以最後要走為由請他來這裡吃飯。
那是一個願望。沒想到就在我沒有思想準備的時候,就這麽實現了。
我們掉頭朝茶樓進發,這回我也知道是怎麽走的路了。
到了這個接口,就看見很多人在門口。他們都在等位。
作為中華老字號之一。陶陶居永遠在排隊。
從來沒有見過不用排隊的時候。
這次他也乖乖在外面等,還找了個凳子一屁股坐上去。
在外面馬路上,他是一道特別的風景,我剛開始在他附近溜達。
等了好久,我也找個位置坐在他附近。
看著他,他看手機。
我偷拍一張坐著看手機的。
給翹著的二郎腿和那雙腳丫子拍了一張特寫。
我的跟前有人走了,我讓他過來,有進步的是,他過來了。坐在我右邊。
我又要拍他,拍了一隻腳,他這回生氣了,起來走了。
到那邊的牆角躲起來,不讓我看見他。
我也是啊,幹嘛還拍呢!
可是我沒去上說好的地方,就拍拍照我就有錯嗎?
就拍個照片就不行嗎?
說好的地方去不上,我就拍個照片都不行?
我追過去,就這麽吵了幾句。
有人在看我們。
我說不吵了。別人笑話。
都不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兒,排位的隊伍在移動,快要到我們了。
回來坐好。
他先進去,我沒有跟著。
過一會兒,他給我發消息,
“進來吧,吃飯啦。”
我進去,他在等我,我們不說話,就往樓上走。
走廊樓梯很美,我又拍了一些照片。
這回避開他的後背,背影。
隻拍了樓梯,和裝飾磚,磚的裝飾拚接都是一幅一幅異國風情圖案。
波西米亞?西域土耳其?XJ維吾爾?
總之顏色很豐富,運用了對稱,交錯,對比,呼應,對撞,衝突等等手法。
既有典雅和諧又有強烈的爭奇鬥豔,像我是忍不住要多看一眼,還想記錄下來。
我拍著拍著掉隊了,他在前面沒有影子了,他和另一對走在前面,我趕緊追上去。
追到樓層的時候,沒想到被引導在走廊的加位上。
我們座位旁邊就是電梯。
電梯間的裝修就是灰突突的大理石,灰漿色的完全沒有這個茶樓的裝飾特點。
少了很多浪漫的色彩,不免很失望。
我們都很不高興,問服務員,回說就是這個位置了。
別的都沒有。除非重新排隊。這可真是影響胃口。
不想吃了吧,等了這麽久。
好像找茬似的。
都有點兒不高興,他也從來沒有坐在這裡過。
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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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餐,他還是很有胃口,等他點好,我看沒有大碗燉,我又找之前覺得很好吃的豬手燉蓮藕。
蒸排骨,蒸鳳爪,蝦餃,海鮮粥,炒飯,都上好了。茶還是紅茶,還是那藍色的壺。
他說我又點多了,要知道我還點,他就少點點兒。
我說也沒有多少,就吃吧,這豬手我上次感覺不錯,是鹹味的。
沒有鹹味,吃得就像沒有味道。
都是香味吃不進去。
幾口就頂住,完全吃不了多少。
這次邊吃飯邊鬥嘴。
給桌子拍照之後拍他,他就把自己躲起來。
或者把腦袋捂住。
我就是偏要拍。就差扒開他的手了。
這次髮型是第一次打架那次的樣式,他不讓拍這個髮型。
我說讓他梳個前面大背頭, 後面簡單束一下。他是習慣高高在上,他說大家都是這樣的,我說這個特征太明顯,會限制你的行為。
“你做什麽事也是要和自己的打扮相符合吧。”
他說:“誰知道我是誰。”
“誰在乎我是誰,你不要那麽敏感好不好。”
“還是要在意一下的。”
“我就喜歡這樣。哎呀,你不要管我了。你羅裡吧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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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覺得沒有幾天我就要回去了。
具體算起來,是三天。
這次吃飯,之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再聚。
想給他說幾句臨別的贈言,又想不到別的。
就按照腦子裡最想說的,先說一樣。
想起之前鍛煉的時候的感覺,就說起教授方式,我說你能不能把手勢說說。比如這是什麽掌,放在什麽位置,朝著哪邊?
說著說著,我把自己的手比劃成各種掌式,這是什麽。
看著我的肥手,他笑我,說我:“你那是豬手。”
我看著自己的“豬手”,也忍不住笑。
他說:“哎呀,那些你就不用說了,你和別人不一樣”。
“我是不一樣,但我學東西的想法也和別人差不多。你拿我做實驗也行。”
“你就是玩的,教你你也學不會。”
“你至少知道我這樣的也想會點什麽,不是隻玩的。”
“你的心思都沒在練習上。”
“那怎麽能專心呢?”
“清心寡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