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休止的侵略戰爭讓王國誕生了許多貴族,我的爺爺身為六階騎士的古吉曼卡更是多次在戰場上表現卓越獲得公爵欣賞升為伯爵獲得封地。經後又在一場龐大的滅國戰爭中俘辱了敵國的一位公爵被破格提升為侯爵。
而我也從原來騎士姥爺的孫子,變為了高高在上的伯爵.侯爵的嫡孫。在王國授予侯爵的當晚,整個領地的家族成員都聚集在門口等待。
呵呵,其實也算不上家族,畢竟就那麽十幾個人。
我們臉上的笑是那麽的自滿與興奮啊…,如果當時爺爺帶回來的是財富那又該多好呢!……。
古吉曼卡一路帶領著上千人的軍隊回到家族,所過之處的行人無不跪拜,軍隊的後方拉行著幾十個被鐵鏈鎖住手腳的奴隸,那是古吉曼卡成為侯爵後被賞賜的公爵剩余全族。
我依希還記得爺爺拉起前方奴隸們的鎖鏈時,那個身穿破爛華服且嬌小而滿身汙泥的女孩,她眼中的死意與絕望時至今日依舊讓我心中刺痛。
或許當初我就不應該在場,又或許我本就不應該與那個女孩對視。
天真的我當時還以為這些是以後服侍我們的仆人,直到軍隊離開留下一部分騎士,爺爺驅趕了所有仆人以及大部分族人。一場噩夢般的狂歡從那個深夜中來臨,而我被要求在此其中。曾經的公爵夫人和子女們成為了這場狂歡的消耗品,我被那早以喚醒的良知所蒙蔽,那個女孩最後死了的時候還在看著躲在角落的我。
那究竟是怎樣的眼神呢?為什麽要那樣看著我呢?我明明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做?!!
雙眼漸漸泛紅全身止不住的顫抖,手中的桔梗因緊握的拳頭而曲損。仿佛心被針扎一般痛苦的表情浮現在古達臉上,有懊悔也有憎恨!
古達艱難的抬頭看向天空,一切的痛苦仿佛都被陣陣微風所吹散。臉上的表情漸漸平緩到低沉,將手中的花再次抬起放在眼前。
直到二十年後…或許我才明白那是怎樣的眼神。呵呵,真是可笑,我居然會被一個受虐而死的人,從眼中的渴望救贖到最後的眼神嘲弄!?真是可笑!。
…在那之後,我的心將我關了起來,我的世界也隨之崩毀。我開始厭惡戰爭,厭惡魔力,厭惡貴族的身份,渴望成為一名普通人躲的遠遠的獨自生活。
我的懦弱表現讓我的爺爺開始對我嫌棄不再關心,我的父親開始厭惡而冷言冷語。在一次爭吵中父親第一次對我動手,他企圖將我打醒,可換來的確是我負氣的離家。
因為貴族的身份我已經不再缺錢,哪怕只是帶上我存下來的零錢,身上金幣依舊是那個時代普通平民一家好幾十年的開支。
我獨自一人來到王城整日躲在酒館喝酒,也經常在夢裡再次回憶起那個死去女孩的眼神,直到…。
直到在一次勸酒中,從那群酒鬼口中聽到了關於科斯蘭·迪達古曼神徒的事跡。被神徒所吸引的我,抱著好奇的心態去見了當年還不是教皇的科斯蘭·迪達古曼神徒。那是我與教皇的第一次見面,也是我與她的第一次見面!
教皇的住所在一座山的山頂上,高遠的台階讓我累的氣喘籲籲躺坐在地。一位王城的伯爵之女,她穿著華麗的貴族服飾,白皙可愛的臉蛋與服飾裝扮格格不入。我仍然記得當時的她是一步一跳的走上台階,而我也被她在一步一跳之下還能不被裙擺絆倒所吸引,帶著這份好奇我咬牙跟隨她的腳步一路來到山頂,
當時教皇所居住的房子還只是地上的亂石所堆積起來的石屋。 迪達古曼叔叔!!
女孩的高呼聲將正在治療平民的教皇打斷,但引來的確又不是責備與喝斥。
是丹維斯的娜爾啊!你今天有空來我這玩了嗎?
嘻嘻,是啊!我今天完成了所有功課,還帶了許多好吃的過來,咯,你看!
唉?這個是?
中年教皇治療好身前的平民後,用詫異的目光盯著娜爾擺放在一旁的那些水果中最顯眼的一個。
沒見過吧?這可是從精靈王國那邊用超遠距離的傳送陣才能運輸過來的精靈果,這顆果子我上一次吃還是在三年前呢!怎麽樣?快嘗嘗吧!
在娜爾期望的目光下,教皇緊鄒著眉頭語氣嚴肅更有質問。
娜爾!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說過,這顆果子在你的家族一共也只剩下三顆吧?你的父親一共有五顆,一個被用掉了,一個被你偷吃了,是吧!
在教皇嚴俐的目光下,托蕾娜爾被嚇的渾身一緊,雙手交叉抓撓不知所措。
這.這不是你說過要是…。
看著被自己嚇的快要哭出來的娜爾,教皇臉上的嚴俐也有些掛不住了,隨及連騙帶哄的安撫娜爾。
好了,好了,我們的娜爾小姐。你帶來的水果我很滿意,你的要求我覺得我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你就不要哭了好嗎?
聽到教皇的哄騙,托蕾娜爾用手上的衣袖印了印有些濕潤的眼眶,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詢問教皇。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迪達古曼叔叔,你真的考慮好讓我成為一名神職牧師嗎?
真的真的,我一定好好考慮,你就放心吧!
嘻嘻,那好,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嘖!教皇轉身嘴角一撇發出微小的輕嘖之聲,兩眼亂晃顯然是想找話題就此歇過。
咳咳!那邊的先生,你知不知道一直盯著一位女孩看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
嗯?
正想出言質問的娜爾被教皇的話吸引,順著他的目光向門外的邊角看去。
古達獨自站在門邊雙眼楞神的看著托蕾娜爾,連被教皇出所詢問都在第一時間以為是對其他人說的話。
托蕾娜爾有些奇怪的看著古達,隨後猶豫了片刻後帶有試探性的問道。
請問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面對托蕾娜爾的詢問,回過神來的古達一時間手足無措。
我我,我是來找科斯蘭·迪達古曼的!
教皇雙眼眯笑,用著調侃的語氣逗弄古達。
呵呵,來找我確一直盯著一位女孩看啊!你確定你真的是來找我的嗎?
這個這個…。古達在教皇的質疑弄聲下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仔細想了想後直接走到托蕾娜爾面前。
看著眼前大步向她走來的古達,娜爾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幾步大聲呵斥。
你想做什麽!
娜爾的聲音讓石牆教堂內圍觀的人群用著玩味的眼神看向古達,同時這到呵斥也讓古達腳步一頓,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尷尬不以。
教皇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已經在這一頓操作後弄的快尷尬的不行了,整理了一下衣裝後咳嗽了幾聲向周圍人看去。
各位,今日的治療就到這裡了,今天我的房子進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還請各位明天在過來吧。
面對教皇的逐客令,眾人也隻好緩慢離開,等待明天在過來。
畢竟都是來進行免費的治療與禱告的,得罪了王城唯一的一位神父也沒必要,雖然他自稱是神徒。
看著人群離開,古達第一時間想的便是跟著眾人一起離開,可正要走時一道聲音的出現又讓他停下腳步。
喂!奇怪的人,你就這麽走了嗎?
尷尬的古達被娜爾叫住,又不知該如何面對,所以只能低頭看向地面如同罰站的學生。
現在應該先道歉,年輕人!
一道魔法傳聲從古達耳邊響起,古達抬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教皇,在他眼神的視意下想起了之前沒有完成的事情。
轉身看向娜爾,在她奇怪的目光下將右手橫在胸下彎腰行禮。
抱歉,美麗的女士。我為剛才的事情向你表達歉意,如果可以我想在事情結束後以晚餐的行式向你補償。
女孩擺了擺手,有些沒好氣的說到。
算了算了,你的歉意我接受了,不過晚餐的事情就算了。
娜爾。
教皇此時站了出來,面對娜爾疑惑的表情直說道。
今天你就先回去吧,這位客人確實是專程來找我的,看你也只是個意外,並且接下來的對話需要單獨進行。
哦哦,那好!迪達古曼叔叔,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哦!
嗯!去吧去吧!我會好好考慮的。
托蕾娜爾說完繼續一蹦一跳的快步離開,在她離開時後方的教皇手指輕點一旁桌上的果籃。
……咳咳咳!年輕人別看了,她已經走了。
被教皇提醒的古達先是眨了眨眼睛,隨後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教皇。
教皇仿佛沒看見一般,自顧自的走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從你踏上第一個台階的時候就注意到你了…,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正在消散,不!應該是泄露的魔力。
古達聞言也知道這位科斯蘭·迪達古曼神徒並不簡單,頓時端正了態度並向他行禮。
尊敬的科斯蘭·迪達古曼神徒,我此次的目地是為了解決一直遺留在我心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