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教廷,就是先前發出窺探之人所隱藏的地方。幾乎在踏入教廷大概范圍的瞬間,強烈的窺探之感就再次襲來。
面對這次的的窺探,宿晨並沒有選擇做出回應。僅僅只是踏入教廷附近便被對方發現,對方明顯是深刻記住了宿晨的氣息。
微微深吸口氣後,宿晨淡然的慢步走向教廷的大門。
王城內的教廷比起其他城鎮更像是一個城中之城,教廷被一道高大的城牆所圍繞,如是城門的大門口旁,站立有四位身穿白袍與帶有淡金色花紋的神職人員。
門口中走滿了來來往往的人群,宿晨跟著人群一同進入了教廷。教廷內道路的終點便是一個裝潢華麗的巨大教堂,那是教廷的主教堂,它建立在這裡的正中心。那是至少伯爵的貴族與王室和公爵嫡系才能進入的地方,每年教皇都會再那裡舉行一次集體的禱誥。
主教堂的前方道路兩側,是六個對比起主教堂不怎麽華麗的大形教堂。這裡離主教堂最近的前兩個教堂,它的右邊屬於王國授予騎士稱號的專屬教堂,左邊屬於公爵到伯爵的親屬和子爵男爵的嫡長子女才能進入的教堂。亞斯萊恩
只有剩下的四大教堂,那才是屬於王城平民們的教堂。
有趣的是,明明都已經分出了級別制度的教廷,位於教廷的教皇確經常會出現在屬於平民與騎士們的教堂內。他有時會為那些遭遇到悲慘命運的人進行一定的幫助,比如親自為他們治療,比如親自為他們觀測…命運!
寬大的道路上,來往的人群都走的很快,他們的臉上大多都充滿笑容。宿晨慢步行走,一路記下了這裡的地形與景色。但就在此時,宿晨前方的遠處出現了一位紅色衣袍帶有極多華麗圖案的中年男人,頓時龐大的人群如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躁動起來。宿晨周圍的婦女們在看見紅衣人後更是激動的驚呼出聲!
哦,天啊!快看,是樞機主教!!
他是來接聖女的嗎?
可聖女不是昨天就已經回來了嗎?
隨著樞機主教的出現,他周圍的人群在短暫的震驚後,開始整齊的一步步退到道路邊緣。
很快,滿是人群的道路就被他們硬生生的擠出了一條數米寬的空地出來。隨著空地被不斷的拉長,很快便來到了宿晨的位置。
幾乎除了宿晨,所有人都已經退到一旁,周圍人群用著無比好奇以及畏懼的異樣眼觀觀察宿晨。周圍沒有人會在這時候站出來訓斥宿晨,他們幾乎在退到一旁後的瞬間,就順著樞機主教的目光看到了宿晨。
而宿晨的目光此刻也淡默的盯著樞機主教,赤紅的雙眼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紅衣的中年人在宿晨的眼神下感受到一絲被看穿的感覺,慢步走來的腳步也微微一頓,不過隨後便快步走到宿晨身前。
樞機主教的右手安放於心口,身軀微微低下用著尊敬的語氣與禮儀道向宿晨。
尊貴的閣下,我是命運教廷的樞機主教,教皇大人特意讓我來迎接你的到來。
宿晨收起淡默的眼神,以微笑的表情向樞機主教做出同樣的動作。
感謝你的特意到來,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還請帶我去見見尊貴的教皇閣下。
站直的樞機主教再次回禮,隨後一臉微笑的對宿晨回復到。
沒問題,尊貴的客人,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在此之前,不知道尊貴的客人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這是我們教廷一直以來的規矩。
宿晨微笑的雙眼,此時微微閃過一絲寒芒,心中已經猜到對方詢問名字是為了什麽。
我叫宿晨
樞機主教將宿晨的眼神都看在了眼裡,之後從宿晨的表現中也知道了他已經不滿。主教這次微微歉身,用著尊敬的語氣歉意到。
抱歉,我的客人,讓你感到不滿是我的失職,請容許我再帶你面見教皇閣下後為你進行補償。
面對紅衣主教的歉意,心中不滿的宿晨也沒辦法去刻意為難他,最終只能有些無奈到。
走吧!還是先去見見教皇閣下吧,可別讓教皇閣下等久了,天可都快要黑了。
樞機主教站直了身體,將左手負於身後,右手向主教堂方向大手一揮。彰顯出的氣質,完美無缺的表現了屬於教皇之下第一主教的氣度與尊貴。
請!!
兩人一路慢步走來,不時可聽到樞機主教對整個教廷的初步介紹。
整個教廷是以信仰命運之神,以及幫助命運教廷的教皇大人宣傳神靈的偉大與獲得更多人的信仰為目地的教廷。
我是被教皇大人親自授予分樞機主教職位的最高紅衣主教,在我之外還有著三位主教。分別是宗主教.大主教.首主教,我們各司其職幫助教皇閣下管理教廷。
這些主教中,只有大主教也可以叫做都主教,他本人並不在王城教廷,而是在王國最重要的分教地進行管理。
對於一直介紹著教廷的樞機主教,宿晨一路只能靜靜的聽著其中還不時點頭,雖然他早以在書籍中知道了這些,但面對一位教廷中除了教皇就是最高領導人的主教,如果表現的太過失禮這無疑是在歧視或是侮辱整個教廷。
隨著樞機主教的一路介紹,天空的太陽最終也漸漸落入地面,黑夜在月光與星辰的照耀下顯的不在黑暗且讓人孤獨與恐懼。
宿晨兩人來到教廷的主教堂,路上不時可以看見紅衣的教廷成員在走動,不過在宿晨兩人路過時,那些紅衣成員都會停下腳步進行禮儀動作來以表尊重。
偌大的教堂,隨著兩人的前進,走動的人影也越來越少,直至除了他們兩人外再無一人。
教堂內天頂燈光明亮,老人獨自站立在巨大受難神像面前,渾濁的眼神中透露的傷感與悲涼令四周的魔力都散發悲鳴氣息。
緩慢的腳步聲不停從身後傳來,老人拿起宣台上的教袍穿戴在身,將鑲嵌了數十顆寶石的金色法杖從魔法空間中拿出,靜等宿晨的到來。
踏.踏.踏。
宿晨與樞機主教來到教皇數十步前停下,在明亮燈光下的三人顯的詭異又隆重。
教皇轉身將法杖立於身前,雙手平攤目光鎖定宿晨。
歡迎來到命運教廷,我的…客人!
面對教皇的動作,宿晨神色淡然,將之前對樞機主教的禮儀再次對教皇使用了一遍。
不知道教皇閣下這次見面,邀請我來的目地是什麽?
教皇呵呵一笑,目光仍就鎖定宿晨,深邃的碧藍色瞳孔想要試著看穿宿晨。
客人之前對迪恩說過,客人的名字叫宿晨,是嗎?
宿晨微微歉身,口中不緊不慢的說到。
是的!
波!
空間動蕩聲從宿晨身前傳來,宿晨連忙抬頭,確發現教皇的身影已經來到他的身前不足半米。
那麽宿晨閣下,能否告訴我你的身上為何會有屬於命運之神的氣息嗎?
命運之神?宿晨詫異的看了教皇一眼,顯然對命運之神這個名稱覺得有些奇怪。
教皇眉頭一皺,顯然是想到了什麽,隨後不緊不慢的詢問到。
宿晨閣下不久前是從嘯月森林過來的吧?你對那道被附近幾個城鎮居民看到的光柱有什麽了解嗎?
宿晨繞過教皇,看向以受難姿勢立於教堂的神靈雕像。盡管姿勢並不一樣,但雕像的面容以及身體輪廓全與之前祭壇上的一模一樣。
我當然知道,因為那場戰鬥我也在場!而那道光柱便是克萊德爾柯最後的戰技。
教皇眉頭此時更是緊鎖,顯然被宿晨的話打亂了全部想法。
可為什麽我所知道的確是,克萊德家族早在百年前就已經全部戰死了呢!
宿晨淡然的雙眼直視教皇,眼中沒有一絲膽怯。
克萊德家族的成員並沒有全部戰死,克萊德爾柯在戰場上活了下來,被真實與未來之神所救下帶入了神國。
然後呢?
…然後克萊德爾柯在神靈的神國內,度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並在這一段時間內找到了讓神靈復活的…方法!!
哦?教皇思索了一會,隨後問出了疑問。
可我記得克萊德家族從不會背棄他們的榮耀。
如真不背棄榮耀,那麽代表光輝與太陽的烈焰戰士又怎麽會成為真實與未來之神的神從呢?
教皇的臉上被宿晨這句話說的有些不自然起來,但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那麽宿晨閣下,你又為什麽會在場,並且還知道如此多的秘密呢?不知道這些你是否方便和我們說一說呢?
當然!宿晨眼神堅定轉身微微抬頭,從兩人看不見的背後拿出了被黑泥包裹的法杖。
咚!
當法杖敲擊地面,教皇與迪恩主教都被法杖所吸引。
閃耀著密密麻麻的細小符文,僅僅只是將其放出便讓三人感受到一股灼熱的余溫,若是進行魔法感知,甚至能夠感受到神靈曾為這根法杖所賜予的祝福。
這根法杖是克萊德爾柯臨終前交給我的,同樣也交給了我神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