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洛克小子,已經談好了明天就能出發,你們今天就住在酒館,到時候出發會叫上你們,房間他會給你們安排的。
謝謝你,德羅大爺。
嘖!
德羅嘖了一聲,一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到:謝謝我就不用了,畢竟你也給過錢的,這裡出了小鎮可不比以前,你們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要小心一些,別被偷了錢和行李了。另外我給你們找的這個人你可以叫他古達大爺,記得對他說話客氣點,畢竟你們跟他可不熟可別留下什麽壞印象,這裡到王城還有半個月的路程要走,沒他的照顧和提醒你們會困難很多。
德羅說完又沉思了一會接著說到: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麽多年去往王城生活的人不少,但想在王城繼續生活下去可不是只要付出努力就能成功的。你想照顧好你希納阿姨可不是簡簡單單靠乾苦力就可以做到的,而且王城的物價也比小鎮高出非常多。
宿晨一臉正重的看著德羅
嗯!德羅大爺你放心,我去之前就已經想好要做什麽了,我絕對不會讓希納阿姨受苦的,我也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德羅看著宿晨又看了看宿晨身後,低著頭的希納。
……行吧!你小子有了打算就好,別的也沒什麽可說的了,你自己叫希納下來吧,帶上行李你們自己跟著古達,他會帶你們去房間的。
嗯!
宿晨轉身看著希納,伸出了手掌。
走吧,希納阿姨。
嗯!
希納低著頭用手搭在了宿晨手上後起身,兩人緩慢的下了馬車。宿晨剛下馬車就看到了站在德羅大爺隨旁眼神犀利的老人,等希納阿姨安穩走下馬車後,宿晨第一時間走到了老人的面前。
古達大爺,你好!
嗯,你就是德羅老混蛋說的洛克小子吧?果然和他說的一樣帥,能受的了德羅性格的人基本都不差。
古老頭,你這話我可不會當沒聽過啊?在年輕人面前貶低我是吧?
老人也不理德羅大爺而是微微一打量一下宿晨兩人,隨後轉身準備離開。
在宿晨錯愕中頭也不回的道出聲來。
帶上行李和我一起走吧,我會給你們安排好的。
哦,好!
宿晨連忙跑到馬車後方拿起行李,中間希納阿姨還想幫忙一起拿行李,但宿晨堅絕沒有讓她拿。
兩人的行李加起來有點多,之前宿晨自己的一手一個就可以,而現在宿晨需要同時抱起四個行李,抱著疊起來的行李都比宿晨的頭要高了,導致他都看不到前面的路,需要希納阿姨拉著他的衣服帶著他一步步跟著古達大爺走。
兩人一路來到酒館
古達你不是前天去拿信了嗎?怎麽今天還帶人來了,這次準備是要去哪?
一進門,酒館的酒保就用著打趣聲詢問起古達。
古達停下來腳步沉聲說著。
這次帶兩個德羅帶過來的順路去王城。
王城?
中年酒保擦著酒杯的手停頓了下來,一臉驚訝的看著古達,隨後又有些持疑的問起。
你不是說以後不去王城了嗎?另外德羅老頭也來了嗎?怎麽沒見他進來喝杯酒再走?
他還有其他事情去辦,所以叫我帶著這兩個來這住一晚。
住一晚?所以你明天就要走了嗎?
古達走到台前拿起一杯啤酒自顧自的喝了幾口,隨後又歎了口氣。
是啊!本來我已經打算再也不去王城了,
可沒想到這次不去都不行。商隊明天就出發,正好回來的路上碰見德羅的馬車和他聊了一會,發現他準備給他小鎮上的兩個人找個去王城的商隊,正好我也要去就想著接下了這份活。 是嗎?王城那邊是有什麽事嗎,竟然讓你這種說一不二的人都要反悔?
這個我就不好和你多說了,你拿兩間房的鑰匙來吧我帶他們上去,價錢算他們一個銀幣吧!
好!
中年酒保轉身打開腳下的櫃子,從掛滿鑰匙的櫃子裡選了兩個拿給了古達。
希納見狀就要掏錢付給酒保,宿晨連忙打斷。
迅速走到希納身前攔住她,把行李放在了巴台上,掏出錢袋拿給了酒保,隨後又繼續抱行李對著希納。
走吧,古達大爺。
古達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徑直帶著他們走進了酒館的二樓。跟著古達大爺一路拐了兩個彎便停下來了。
古達打開房門
洛克小子你先進去吧,你把行李隨便放在不礙著你的地方就行了,我們隻住一晚上時間到了我來叫你們就馬上走了,另外一間房就在右邊隔壁,午飯和晚飯會做好後來尋你們。
說完把鑰匙交給了希納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希納拿著鑰匙後就走到宿晨身前拿起一件行李找了個地方放了起來。
宿晨有些無奈的看著希納阿姨
希納阿姨沒事的,這個不用你來幫忙的,我一個人能應付的過來。
希納一臉溫柔的繼續拿走宿晨抱著的行李,輕輕的放在了一起。
沒事的宿晨,我只是感覺不做點什麽會不自在而已。或許是習慣了而已,只要有事情做就感覺每天很充實。
那好吧。
宿晨見此也不在多說,靜靜的等待希納阿姨放好全部的行李。忙完後的希納阿姨,從口袋中拿出鑰匙遞給了宿晨隨後就站在了門口看著他。
……那麽,一會見宿晨?
嗯!一會見,希納阿姨。
哢知。
房門關閉了,希納離開這裡去了隔壁。
房間內的設施齊全,同樣的也可以看到明顯精心布置的房間。
宿晨看著這張比小鎮的家裡還要大要柔軟的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
“這感覺就像是在曾經家鄉的酒店一樣”
宿晨靜靜地躺在床上,仿佛這一刻他又回到了家鄉,回到了車水馬龍鳴笛不斷的過去。
宿晨睡著了,他真的夢到他回到了家鄉。母親淚如雨下的哭泣,父親憤怒的訓斥他責備著他為什麽這麽久沒有回來,朋友的詢問聲,問他去了哪裡,怎麽這麽久不見回來。工作的公司早以將他從公司的人員記錄中刪除,警局也將他立案為失蹤人口。
他和父母解釋了清楚,和朋友吃了一頓飯,警局裡案件消撤重新更新了身份,他又找了一份新的工作,就這樣一直一直過了很久,他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咚咚咚!
宿晨,宿晨?
吃飯了,宿晨。
一道熟悉的聲音將重新他拉了回來,宿晨在這迷迷糊糊中緩慢醒了過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不時的傳來,隨著房門的打開,希納一把抓住了宿晨的臉有些焦急的看著他。
宿晨你怎麽樣了,怎麽一直都不開門,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宿晨被希納阿姨抓住後也從模糊的狀態中走了出來,看著一臉焦急的希納阿姨,宿晨趕忙回復到。
我沒事的希納阿姨,我只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而已。
希納有些遲疑的看著宿晨的臉。真的嗎,宿晨?你做了什麽樣的夢?為什麽你的臉上會流淚?那個夢一定很痛對嗎?
別擔心,希納阿姨。這個夢是好夢,我可能是因為這個夢實在是太好了,好到我搞笑的流下了淚吧。
希納收回焦急和疑惑的表情,認真的看著宿晨。
是嗎?那你能宿晨答應我,不要嚇我好嗎?我真的害怕你剛才出什麽事了。
嗯,我會盡力的,希納阿姨。
…好吧,那我們去吃飯吧。
嗯,走吧!
兩人說著來到了樓下,酒館的門外此時早已不見臨近中午的陽光而是皎潔的月光。
宿晨有些錯愕的看著外面,一時間竟也想不到居然睡了這麽久。
你中午的時候睡的太過頭了,我叫了很久都沒開門,最後還是現在的時候你才起來,本來我已經打算叫酒保幫我開門了。
宿晨聽後有些內疚的看著希納阿姨。
抱歉,讓你擔心了希納阿姨。
希納搖了搖頭,繼續和宿晨一起來到飯堂吃飯。
吃完飯後兩人便也回房了。
宿晨有些睡不著,所以就靜靜地看著竄外的天空。
……
一夜就這麽過去了,清晨的太陽也開始冒出了頭。
咚咚咚!
宿晨小子,該走了!
哦,等一下古達大爺我沒事就出來了。
宿晨起床進行了一方洗漱,隨後抱起了四個行李就用手腫開了門。打開門後希納阿姨第一時間,走到宿晨身邊抓著他的衣服下了樓。
就這樣三人一路走了有一段距離,來到了一隊商隊跟前。
為首臉上帶有長長刀疤的雇傭兵看著慢慢走來的古達三人。
古達,這就是你要帶的人嗎?
古達大爺看了眼刀疤臉雇傭兵,不冷不熱的說到。
他們是德羅老頭托我送到王城的,這次長路上他們就住在我帶來的馬車上,不會影響到你們的。
刀疤臉看著古達笑了笑說到:這樣最好不過。
古達回身看著宿晨兩人,指了指稍微靠中間的後方馬車上,你們把東西放在上面,這半個月就準備好住在馬車上的準備吧。
嗯!謝謝你古達大爺。
沒事,你們自己去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古達說完就直接離開了,看著離開後的古達希納抓著宿晨的衣服帶著他走到了馬車旁邊,兩人放好了行李坐在馬車上靜靜地等待商隊的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