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公子一劍刮掉了手背上的血肉,將冰蓮拋了出去。手上的鮮血低下,讓他的眼神更加暴戾! “閣下是誰,還望不要多管閑事!”血公子盯著蕭逸凡,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子的背後還有這等高手。
後來的屍魔看了血公子被削去一半的手掌暗自驚心,準備隱藏起來先觀察觀察,可是還未等他隱蔽好,一隻手輕飄飄的落在他的背上,卻讓屍魔如糟雷擊!
“噗嗤!”屍魔從一處冰崖上墜落,軀體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血公子眼皮直跳。連忙拱手道。
“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多有冒犯還望前輩大人大量!”
血公子一直恭身立著,臉上不敢有半點不恭敬。卻久久沒有得到回答。
但是他絲毫不敢放松,境界越高的人脾氣越怪。特別是這種偏僻的地方。
蕭逸凡抱著小狼有些焦急,懷裡小狼的溫度越來越低。恐怕在這樣凍下去,就會死掉。
“帶著你的人,滾出冰原。”
蕭逸凡聽見蓮母出聲終於松了一口氣,在血公子不甘的目光下快速朝著前方飛馳而去。
待到蕭逸凡的身影完全消失,血公子才憤恨的向前面發泄般的橫劈了一劍。
“該死!”
一旁的破碎屍體晃悠悠的冒出了一團鬼火。傳來尖刻卻又後怕的聲音:“修為這麽高居然還偷襲!!”
想起來屍魔還真夠倒霉,好不容易來次冰原,被兩個人莫名其妙的轟碎了軀體,他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何時這麽憋屈?
!可是剛剛那個女人修為實在太高,他根本就不敢動,就藏在軀體裡,連一絲靈魂波動都不敢溢出來。
“你倒是躲的嚴實!”血公子一劍朝冰層下插去,一隻雪地鼠被他挑了上來扔在了屍魔的靈魂面前。
“先湊合用吧,等走遠些再給你找軀體。”
屍魔的靈魂光團顫了幾下,卻還是晃晃悠悠的進入了雪地鼠的靈台。
血公子將雪地鼠揣進懷裡,朝著北方快速疾馳。、
一片雪峰上,一座洞府,一塊寒冰牌匾上書“水月鏡花”,在陽光照射之上,竟然是水波閃動。
“蓮母。”蕭逸凡一到這洞府門口,來不及歇息,抱著小狼跪了下來行晚輩大禮。
洞府並無大門或者禁製阻擋,但是以蕭逸凡先前所表現出來的跳脫性子卻是不敢亂闖。恭恭敬敬的跪在洞府之外。一時三刻之間不見半點回應。蕭逸凡卻是在冰地上沒有絲毫動搖,他相信以洞府主人的修為,不會不知道他已經來了。
他很擔心小狼就此冷死,但還是恭敬的跪在洞府外。
極地因為地區原因,常年積雪得不到日光消融,造就了這片銀裝素裹的純色天地。但是,總是累月的都是白天。再麽就是十天半月的黑夜。諸多不變。
分為“晝”和“夜”。連天白日為“晝”,連天黑夜為“夜”。
蕭逸凡來時恰逢“晝”,但是蓮母卻一直沒有露面也沒有說話,蕭逸凡。一直跪在洞府外面,他心裡也憋著一口氣,自己若是做錯了,任憑責罰,但是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十三天,“晝”變成了“夜”,蕭逸凡的心也隨著夜的來臨變得冷卻,在他的旁邊多了一個凸起,裡面躺著兩隻小狼,在這段時間裡,它們被凍死在了蕭逸凡的懷裡。蕭逸凡的懷裡還剩下一隻小狼,卻也奄奄一息,它們本就不足月,被頭狼以刨腹產的方式取出來。還沒來的及看看這世界,
還沒來得及為父母報仇。就這樣死去。 蕭逸凡知道蓮母心性涼薄,可是沒有想到蓮母卻冷漠到了這種境界,他敬她,因為她把他養大,所以他跪她,養育之恩大於天,蕭逸凡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入了哪裡,蓮母是他最親近的人,但是蓮母的做法卻讓他沒辦法接受。將小狼埋葬,蕭逸凡依舊跪著。也不知道他的表情是被凍的僵硬,還是心境問題,沒有任何表情。已經不複前幾日的怨憤。他沒有理由去怨蓮母不是嗎?心中自嘲一笑,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弱了啊!
“你似乎心有怨氣?怪我不救它們?””洞府內傳來一個縹緲空靈的女子聲音。
蕭逸凡顯得很平靜,“是,孩兒有怨氣,但是我不怨蓮母,怨我自己,修為不夠高深,不能伸張正義,不能隨心所欲!”
“哦?”那個聲音再次傳來。“呵呵,正義?何為正義?不過是某些人的借口而已。你難不成以為,有了修為就真的可以隨心所欲?更何況你體內還有八道鎖龍氣!”
蕭逸凡抬頭,“他鎖我我便打開,正義,我認為對的就是正義。就算他不是正義,有了實力!我做的就是正義!我說的就是正義!”
洞府裡突然沒了話語,一時間有些平靜。蕭逸凡倔強的盯著洞府,他知道蓮母再看,他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很可能超出了蓮母的底線,但是,他不悔。
男人,就要無愧於天地,不屈服自己!
既然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是這個世界的法則,那麽自己何必假惺惺的堅持一些本就不需要在堅持的東西?、
“你太過霸道了。 ”洞府裡突然傳出蓮母的聲音。
蕭逸凡笑了一聲,“蓮母笑我太過霸道了,卻不知道這世間之人皆可殺!隻是孩兒以往想的不通透罷了。”
“殺心太重,不利於修行。”
蕭逸凡卻是又笑了,“蓮母又錯了,呵呵。”
蕭逸凡突然站了起來,聲音有些嘶啞道,“天生萬物以養人,世人猶怨天不仁。
不知蝗蠹遍天下,苦盡蒼生盡王臣。
人之生矣有貴賤,貴人長為天恩眷。
人生富貴總由天,草民之窮由天譴。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
翻天覆地從今始,殺人何須惜手勞。
不忠之人曰可殺!不孝之人曰可殺!
不仁之人曰可殺!不義之人曰可殺!
不禮不智不信人,大西王曰殺殺殺!
我生不為逐鹿來,都門懶築黃金台,
狀元百官都如狗,總是刀下觳觫材。
傳令麾下四王子,破城不須封刀匕。
山頭代天樹此碑,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
蕭逸凡說完,雪依舊下,沒有任何改變,天依舊是這天,人,依舊是這人,但是他自己卻感覺到了一股豪情直衝霄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就應當無敵於戰場金戈鐵馬!
洞府裡一個女子盤坐在蒲團上,肩膀突然抖了一下,突然之間也笑了。
“進來吧!”
――這一章是對凡以後性格的定性,不要嫌棄琴寫的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