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海防城已經沒救了?”望海城議會的議事廳裡,傳出了某人憤怒的問詢。
海防城防司令此時正站在議事廳中央的議事桌旁,他的兩腿因緊張而戰栗,“是的……福克斯大人……卑職慚愧……本應死守的……奈何……米勒大人……”他因緊張,牙齒不斷地磕碰,甚至連完整的語句都無法說出,如果此時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位可憐人的滿嘴鮮血,和他那被尿液灌滿的馬靴……
“拖下去吧……”福克斯對身後的侍者吩咐。
“大人~真的是……米勒大人……他……吩咐我的!”這位司令發出了最後的嘶吼,侍者熟練的用手絹堵上了他的嘴……
“我相信,按照米勒叔叔的性格,他會做出那樣的應對……”福克斯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可——他真的需要有人陪啊……”
“這麽說——”望海城某處地下室中,為可憐的城防司令辦理入城手續並幫忙聯系福克斯先生的衛兵,正半跪在一名老者的身後,“海防城那邊出了亂子?”
“看起來是的……”衛兵把用一種謙卑的語氣回復著老者。
“有意思……”老者示意他可以離開了,“是什麽樣的存在能難倒身為卑微者的‘瘋狗’呢?”
“您好~”女海盜的管家,搖響了福克斯莊園的門鈴……
“您是?”莊園的守門人,打開了角門上的小窗……
“我這裡有一封非常重要的信件~”管家取出了被火漆封固的信封,“煩請交由貴主人!”
“這我可無法保證……”守門人看起來頗為機警,“如果可以,請您報上您的住所和信件主人的姓名,在老爺回來後,我會轉達的……”
“好吧……”管家整理了下衣襟下擺,“我受雇於讓娜·德·貝利維女士,暫住於城內的老人與海旅館,您可以稱呼我為——管家……”
“看起來,我們的小朋友和他的朋友惹下了不小的麻煩~”尼祿正陪著薑在自家庭院裡愉快的修剪著不剩幾個葉子的觀賞樹。
“怎麽了?”薑手中的花木剪有些不穩……
“你不應該比我清楚的多嗎?”尼祿寵溺的接過剪刀,放在一旁,把薑抱入懷抱。
“你說什麽?”薑故作不知,“我不是很懂……”
“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三天后,望海城發布了署名為海防城建設委員會的通緝令,具體如下:
懸賞緝拿以下人員:
罪犯:荷馬·辛普森、瑪姬·辛普森、巴特·辛普森及麥琪·辛普森
從犯:梅林、喀耳刻、貝爾、錫德
罪犯辛普森一家系新晉登記移民海防城墾荒者,犯下瀆神之罪,於新歷十一年一五二日在海防城發動邪惡法陣,意圖顛覆高塔及半島銀行聯邦。
從犯為荷馬·辛普森惑騙城建委員會米勒·洛雷登委員長時所營救的內應,經查,為定遠城間諜。
通緝日期:新歷十一年二一一日
懸賞金額:罪犯每人銀幣二百枚、從犯每人銀幣五十枚。
“我們答應的已經完成了~”望海高塔中,本屆五名銀聯議員齊聚,代表發言的正是福克斯·洛雷登。
“洛雷登先生~”本地的守望者似乎看不到福克斯幾近無法抑製的怒氣,“祂早已告訴我一切~我們不會忘記您們為此做的一切~”
她為這位憤怒的大亨賜福, “願您能早日從痛苦中解脫……”
幾位商海沉浮多年的大亨,
早就過了那個僅憑幾個術法就能糊弄的年紀,而守望者又並不精於交際,場面陷入沉寂…… 尼祿打破了這個頗為尷尬的局面,“既然~尊敬的祂~已經認可了我們的付出——”,他頓了頓,“按照等價交換原則,您是不是應該為我們安排下這次的名額了?”
采石城,城主府。
“那邊的狀況如何了?”特雷子爵在騎士隊長的陪同下,正在狩獵。
“已經差不多了……”隊長催馬上前,“從最新的情報上來看,出兵的借口已經不缺,海防城的棄子不需要我們出手了……”
“很好!加快步伐!”子爵向空射出一箭,“定遠的深淵呢?”
“初期架構已經完成,就差祭祀到位了,”隊長望向箭矢飛出的方向,“沒中?”
“再等等~”子爵從壺中取出另一隻箭,搭在弓上,瞄向遠方……
“我說~”,賓用自己的赤腳揣向星期五,“這都是第幾次‘到了!’了?”
“呃?”星期五倒也不怕,仍舊按照步調蹬踏著槳葉,“第六次?也可能是第七次?新老爺~您這可是有點為難我了~畢竟作為一名傷殘人士~我只有一隻手掌可以用來計數~”
“重點在這兒嗎?在這兒嗎?”賓繼續用力,一路上的共處,已經讓他認清這名老水手的本質了~
“那?您的意思?”星期五繼續裝糊塗~
“快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