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賓他們暫時歇腳的旅店,學徒拉起了早已準備好的條幅,用以慶祝荷馬·辛普森認證成功。
歸來的賓,為了不讓孩子們失望,賣力的配合表演……
“貞德啊~”被抱在貞德懷中的‘汽笛’有氣無力,“你說,薑那個家夥會不會被海防的事情牽連啊?”
“你不是都已經有了賓這麽個能乾的眼睛了嗎?”
“更多選擇~更多歡笑嘛……”
“依我看,你的那個選擇可不這麽看……”
“所以我才想要你的授權啊~”鸚鵡在貞德的胸口蹭了蹭,用古怪的音調吟唱起來~“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今天起~”賓雙臂高舉,做了個手掌聚攏的動作,示意孩子們安靜下來,“你們就可以對外宣稱自己是一名律師學徒啦~”
“遵命!我的導師~”四名懂事的孩子齊聲回應。
“梅林、喀耳刻、貝爾、錫德!”賓收回了高舉的雙臂,整理了自己的衣物,以一種嚴肅的語氣對學徒們發出問詢,“我——荷馬·辛普森,在此再次向你們確認:你們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學徒?”
“導師!您這是對我的一種侮辱”——這是性格有些極端的喀耳刻,學徒中唯一的一名女性。
“難道是我們有哪裡做的不夠好了嗎?導師?”——這是團隊中的領袖,梅林。
“這一點毋庸置疑!”——死心眼的錫德回應道。
“不要開玩笑了~您要是不想要我們,早就說了~”——這是四人中最社會的貝爾。
“好吧~既然你們想要上我這條賊船——”賓張開了精神護盾,覆蓋住整個旅店,並從貞德的懷中抓過了‘汽笛’,“在觀察者大人的見證下——”,‘汽笛’適時的釋放出龐大的精神波動,一尊純粹由光芒構架成的巨大人形在賓的身後出現,將右手搭在他的肩上,賓同樣抬起右臂,掌心向上,托起瞬間成型生長於他手中的荊棘,血液滴落,被一隻具現化出的杯子接住……“滿引此杯!”
對導師毫不懷疑的梅林,雙腿有些顫抖,卻第一時刻站了出來,努力的挪了上來,雙手舉杯,飲了下去。
也就是在液體流入他口中的一瞬,消失在了其余孩子的眼前。
“繼續。”此時的賓,雙眼霧白,如石雕般,沒有了杯子,他的血液滴落在地,如強酸,把木製地板腐蝕殆盡……
當然,他並不如展示這般,此時的賓正通過精神傳輸的方式,對‘汽笛’吐槽:“讓你搞個儀式!你就整出了個這?大白天的鬧亡靈了?”
“我以為你們會喜歡……”觀察者也在光明正大的聊閑天,“你們這邊的神祗不都是這樣嘛?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好了……好了……真要是把他們嚇到了,還不是需要你去清除記憶……”
“就算是魔鬼又如何?!”喀耳刻撿起了掉落地上的杯子,湊到了賓手掌下方,在接到了不少血液後,把它湊到了自己的嘴邊,如梅林般雙手舉杯,一口飲下。
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濃烈黑色霧氣把少女吞沒,並於她之後散去,杯子再度跌到地板上。
“還有誰?”另兩個孩子眼中的賓,露出了詭異的微笑,雙眼開始滲出血液,整條左臂消失……
本就‘社會’的貝爾,此刻卻搶在了錫德的前面,拾起杯子,用一隻手托底,一隻手支撐,努力的舉到了賓的右手下。
“導師~我倒不是怯懦……”這孩子一邊接著流淌出的血液,
一邊還要小聲念叨,“您也知道,我是家裡的獨子……這種事情總是要找個樣子……觀望觀望的……”見賓並沒有回應,這孩子反而有些膽大了,“貞德大姐姐就在那邊看著,這說明,你不過是又跟我們開了次玩笑~嘿嘿嘿~不過……這次確實不夠有趣就是了……”他將接滿的杯子遞給了錫德,“要麽~你先?” 無語的錫德一把搶過,一口飲下……
在他飲盡後,便失去了意識,可在貝爾的眼中,此時的錫德確是變成了一灘肉泥,並逐漸滲入地面……
杯子再次跌落,此時的賓右手也消失了,無臂的他,雙眼流血的速度明顯變快,“你的選擇!”
“我喝還不行嘛……”貝爾用手指接了兩滴血淚,塗抹到了自己的嘴唇上,做出視死如歸狀……
從黑暗中醒來的梅林,觀察起四周,此時的他身處一個密閉空間,倒也算明亮,能觀察到數十刃外石塊堆砌而成的圍牆。
“導師~”,在轉身後他發現了站在身後的賓,賓赤裸著全身,蹲在地上。
“這個國家——”,賓指著地上的蟻穴,“就要有滅頂之災了……”
“導師……”梅林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試圖批在賓身上……
喀耳刻的世界則要震撼的多,轟隆隆的雷聲不斷,一個接一個的在她耳畔炸響,電光劃破天空,在漆黑的天幕上留下光影……
“老師!老師~您在哪啊?”這位姑娘遠沒有她表現出的那般倔強, 哭喊著,尋覓救贖……
在哭喊過後,她蹲在了原地,雙臂抱膝,把頭藏住……
“孩子~”天空中傳來了賓的聲音,“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錫德並未昏迷,他完整的感受到了自己下墜的過程,並在穩定後的第一時間看到了面前張開懷抱等待著他的賓。
“老師~”孩子對賓鞠了一躬,很有禮貌。
“不想要體會下溫暖的擁抱嘛?”賓的動作並未改變,臉上露出了誇張到有些變形的笑臉。
“這一禮!是給我的老師!”錫德的拳頭對著賓的腹部擊出,“而不是你這個模仿他人的怪物!”
“你看~”,赤身裸體的賓,對著蟻穴撒了一泡尿,“‘祂們’都死了……力量~”
懵懂的梅林被這一幕驚呆,手中的外套滑落。
“孩子啊,你要學會如何掌控它……”,幻象消失,他回到了旅店,就連外套都沒脫掉……
“可是……”仍舊抱肩不敢抬頭的喀耳刻,小聲的辯解,“我的力量是那樣的微小……”
“可那終究是力量,不是嗎?”一道閃電擊中女孩,把她送回了現世……
“能告訴,你是怎樣發現的嘛?”被一拳轟成紙片的賓,仍舊使用嘴部發聲。
“因為!你不是他!”錫德的拳頭又至,可拳風卻把紙片人吹開,打了一空。
“哈哈哈哈哈哈~”紙片人纏在了錫德的頭上,並逐漸收緊,把他勒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