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破開這個護盾不?”,下面混亂的狀況令賓擔心,他向身下的‘汽笛’問道。
“問題不大,畢竟它會的我都會~”,‘汽笛’仍舊沒有離開的打算,“不過,這種剛大木打來打去的現場,身為青年男性的你就不感興趣嘛?”
“剛大木?那是什麽?”,賓念叨了兩遍這個陌生的詞匯。
“就是像下邊那兩隻一樣的擬人化巨神兵~”,‘汽笛’漫不經心的回復道:“等這邊結束後,我給你同步過去好了,其實這種形態其實並不利於戰鬥,不過那可是每個少年的夢和青春啊~”
下邊的戰鬥仍在繼續:
‘荊棘’一路闖殺,再次回到起點。對於面前的‘巨人’,它似乎也無從下手……
初醒的巨人也於砍殺聲中發現了那個同自己等高的金屬構造體,好奇心驅使下,它率先做出動作,用自己的手指去‘輕觸’面前的金屬刺蝟……
在小心試探後,‘巨人’臉上露出憨厚笑容,並得寸進尺的伸出右手握向‘荊棘’長矛……
這次換回的卻是一記大力盾擊!
‘荊棘’護盾上生滿倒刺,在巨力加持的擦刮下,‘巨人’的手臂被帶走了大片皮膚,使得大量血液如泉水般湧出,這令它憤怒!雖說僅僅幾秒後損壞的部分就在強大的再生能力中恢復原樣了……
被激怒的巨人對‘荊棘’飽以老拳,更多的血肉伴著金屬碎屑跌落塵埃……
神奇的現象正由此產生——離體的血液,並不似液體般混入泥土,它們自成一體,慢慢蠕動向‘荊棘’的足部,在你一拳我一盾的擊打過程中,最早跌落的已經蠕動上了‘荊棘’的腳面,它們似乎擁有對金屬外裝甲特定的腐蝕能力,在嘶嘶啦啦聲中努力向內滲去……
當然,兩具巨神兵的戰鬥並未因這小小的現象而停止,它們打的有來有往,基本上處在你給我一盾,我還你兩拳的狀態,至於說長矛,早就因為無法拉開戰鬥距離而被棄在一旁了。畢竟就算用砸的,也無法造成有效傷害。
當然,具現化的武器是可以變換形態的,在拋出後,‘荊棘’就嘗試著將它變換為短匕了,可是巨人卻阻止了它,那是一種類似於全頻段干擾的信息流,將它與長矛的聯系阻斷。
“信息干擾啊~這個後出現的家夥,雖說沒法使用術法,卻有著對術法的絕對阻斷能力……”‘汽笛’繼續為背上的賓做著戰鬥解說。
在越來越多的巨人血液匯聚到‘荊棘’的身上後,它終於意識到了這點。‘荊棘’的身上露出了高塔之盾之前釋放過的那個火焰加持的術法光輝,它正在通過這種方式試圖蒸發掉或是點燃巨人之血。效果斐然,可巨人血液卻並不同於人類血液般被蒸發,而是被烤成了一種黑色固態物質,更加類似於金屬…
“看來,巨人已經發揮作用了,在一定程度上遏製住了‘荊棘’的攻勢……”,參謀長做著戰鬥總結,他要將它反饋給子爵,以供後期對戰參考。
“也許吧……我們是不是應該適當的為它提供下幫助……畢竟如果它輸了,我們也一個都活不成……”,戰爭主祭更加關心自己的部下,“所有犧牲都獻祭掉了,對於這場戰鬥而言,我們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要麽……”,聽得出,這位已經準備好撤退,或者說是轉移陣地了。
“司令下令死戰!”,參謀再次強調子爵的戰令。
“可,你知道的!我們並非他的手下!作為高貴的施法者!我們隻歸教會管轄,
對於這場戰鬥,隻存在借調關系罷了!” “看來!在結束後,是需要聯系下你們的教長大人了……”,參謀長見軍令起不了作用,改變了威脅方式。
“你去吧,只要那時候還活著的話——”,主祭也開始了……
“這…有什麽可看的啊?”,賓指的是下面兩個巨神兵,此刻它們的戰鬥方式更像是兩個街頭鬥毆的混混,毫無技巧可言。
“嗯,確實沒有什麽意思了~”,‘汽笛’似乎也發現了,畢竟從它們捉對廝殺開始算,已經過去了有五六分鍾了,“這樣吧,我先把這個護盾打破,送你們出去,然後回來搞定他們兩個大家夥~”
“那還等什麽?動手吧~”賓不嫌事大的催促道。
髒話鸚鵡對著天空中的護盾再次丟出了一支羽毛,在碰觸的一刻,護盾便如日光下的泡沫般破碎了,這引起了被困其中所有生物的注意。
可‘汽笛’卻對自己引起的騷亂不管不顧,迅速展翅,飛向離此地不遠的湖畔莊園去也……
“你們在此處別動,我去買幾個橘子便回~”,在落下了這麽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後,汽笛將背上的三人甩下,並再次飛起。
“這家夥……越來越不著調了,等它回來!我必須和它談談了……”,賓對身旁的貞德抱怨起來。
“小家夥,這次你算是把厄利亞得罪死了……考慮過之後去哪裡嘛?要不我們去半島找艘船,回港城?”
“我不!回去麻煩只會更多……不過~半島倒算個不錯的去處~”,賓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額……恕我冒昧……能向二位谘詢一個問題嘛?”,薑夫人仍被困在反向護盾中,看得出這個由‘觀察者’研發出的牢籠能耗比極低。
“說吧~”,賓並沒有幫她解開的意思,畢竟答應了‘汽笛’,這位夫人已經是它的下一個研究對象了。
“您追隨的那位神祗,有沒有涉足蘭納的打算?”,薑的提問,讓賓無語,不過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這位夫人繼續道:“額,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可以代表帝國,向祂發出邀請——”,此時薑的氣質改變,那絕不是一個管家該有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祂想要發展信眾,或是換取物資,我——都可以代表帝國予以支持!”
“條件呢?”,對於這位管家氣質上的轉變,賓並無意外,他接著對方的話茬繼續道。
“幫助波旁,重歸榮光!將高塔驅逐出蘭納!”,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還是等那隻蠢鳥回來再說吧~你不是效忠於我那個該死的‘父親’嘛?什麽時候又成了帝國的代言人了?”
“請容在下自我介紹——您面前的,薑·迪厄多內·波旁,正是現任帝國君主次子,主宰祭祀序列主祭,‘藥’組織的發起人……”
“早就告訴你了~這個女人,就是‘藥’的話事人……”,貞德在一旁補刀道。
“所以~那個老東西,從始至終都是你們波旁的盟友?”
“不,他只是和‘藥’有合作,畢竟波旁不可能原諒一個將它推入深淵的家族……哪怕起因是由於波旁自己……”
“那你?”
“終究是要做出改變的……您大可認為我就是那個改變的開端……”
“就改變成了這種男不男女不女的狀態?”,賓指向一旁的貞德。
“這只是為了獲取力量,而不得不付出的代價罷了……”,薑攤了攤雙手,做出了個賓很喜歡做的無奈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