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祗?那不應該是原始社會時期,人類因對無法掌握力量的敬畏而具現化之後的類人形象嘛?難道它真的存在?”,這個答案令觀察者困惑。
“祂們是真實存在的,起碼在我的認知裡,是這樣的,”,賓解釋道:“也許,你能同步我的原因就是因為——我不曾明確的信仰或接納任何一個神祗,這個東西,是被我困住的某人的‘力量種子’……”
“也許我們可以再做一筆交易了~”
“我還不知道,能從你這裡獲得什麽,”賓開始了討教還價,“這不公平!”
“如果我用這裡的權限來作為交換呢?”
“你不是說…”
“讓我們忘掉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吧,你看我把你的權限提升至2如何?”
“成交!”
在兩人,或者說一人和一個科技造物進行了肮髒交易後,被他們忽略掉的鸚鵡開始大聲嚎叫:“有人來了!有人來了!”
“看來,你是時候回去了,他們已經開始在附近搜尋了……”
“我應該怎麽聯系你呢?或者說我該怎麽將我觀察到的東西傳輸給你?”,賓很自然的接受了他的新身份~
“這樣吧,我會嘗試用你提供的這個小東西來製作出傳輸裝置或是搭建傳輸信道,在這之前…你可以帶上它——”,觀察者指著‘汽笛’,“它是我的實驗產物,我嘗試著在它的精神體上實現寄生,但並未完全達到目的,只是能讓它和我形成一種感知器官共享的狀態,讓它代替我行走在大陸上吧。”
“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一隻新的寵物~”賓橫過了手臂,示意‘汽笛’站到上面。
可是小家夥卻並不領情,不客氣的一屁股落在了賓已經幹了的頭髮上,並用爪子刨出了個勉強能看出來是鳥窩的形狀,還頗為自得“傻瓜!傻瓜!”的叫著。
“你還有別的實驗產物嘛?”賓有些後悔了…
賓與四處搜尋他的水手們回合後,回到了河口附近的石灘上,帶著之前獵狩的兔子和松鼠以及‘汽笛’。此刻已是傍晚,慢慢沁入水中的太陽,將整個海面染紅。水手們架起了火堆,今晚注定是一個充滿了朗姆和碳烤風味的歡樂之夜……
等賓晃動著疼痛的腦袋醒來的時候,水手們早就完成早上的日常——便溺和飲水。他們互相攙扶著走向小船,等候著二副的回航命令,當然必不可少的還有滿載清水的木桶和短暫熏製的肉類……
“傻瓜!傻瓜!”‘汽笛’抓著賓的頭髮叫喚著~
“這隻鳥,看起來挺聰明的,”二副試圖用手指去逗弄它。
“確實,我已經決定拔掉它的尾翎送給那位可憐的夫人了~”賓在這位的陪同下返回了小船。
“那倒也不用,我這裡還有一些,您盡可用它們去討女人歡心,當然我是說上岸後,那個不幸的夫人還是算了……”經過昨晚的共處,二副放開了很多,甚至能用這種語氣去打趣這位‘少爺’了。他拿出了昨天島上狩獵的副產品——多種鳥類的尾翎,這種在女士圈子裡才能賣上價格的長的過分的羽毛,它們並不適用於製作箭支。
“我說,‘少爺’,新大陸上的女人也喜歡這東西嘛?”一名水手在拚命搖槳的同時打趣著,“不是說她們隻喜歡用男人的頭蓋皮縫製的圍裙嘛?”
“你猜怎麽著?”賓也不著調的回復著他,“她們也是這麽看我們的,她們納悶為什麽我們的女人都要抽掉兩根肋骨?”他適時的做了個展示胸肌的動作。
這是一個小誤會——在第一次港城保衛戰中,唯一被捕的女性群體就是那位總督大人的妻妾,她們為了迎合那位的某些奇怪嗜好而請施術者將最末端的兩根肋骨抽出。
“哈哈哈哈~~~”粗俗的笑聲飄蕩在海面。
在確認所有人員都成功返回後,大副下令拔錨揚帆,繼續航程。
不安分的‘汽笛’在這裡有著明顯的特權,這來源於主人的身份。作為全船唯三不受船長管制的成員,它開啟了自己的探險之旅,撲騰著翅膀,穿梭於忙碌的船員間,緊跟其後的是它的現任主人——賓。
它從賓的起居室流竄至底層貨艙,環顧了一圈後,並不十分滿意,在裝滿蔗糖的袋子上留下了一泡‘印記’後,飛了出去。隨後經由敞開的艙室透氣窗逃至了甲板,登高到了瞭望台上,從值守人員的手中奪走了兩顆豆子後,又再一次滑翔到了船長室,並掀翻了船長還未吃的午餐。但最終還是難逃被捕的命運。在賓終於捉到它後,為示懲戒,親自給小東西的左爪束上了臨時腳鏈——可能是出自某位先生禮服配飾中的一部分。
“還真是個有活力的小家夥呢~”船長叫來了水手幫忙收拾由它造成的狼藉。
“確實,畢竟它對一切事物都抱有觀察的欲望。”賓抱歉的回了個不標準的貴族禮。
“那是一種應該被稱頌的優良品德,不應被懲戒”,船長示意並不在意,且幫忙糾正了賓的姿勢。
“您還真是位善解人意的大好人~”賓再次恭維
“很少有人這麽形容我,十分榮幸能獲得您的認可。”船長取過了兩個有著精美花紋的銀質酒杯,看得出來他對它們很是珍惜。並從一側的櫃子中取出了一瓶看起來頗為昂貴的酒,用它將酒杯斟滿,“可以嗎?”
“不勝榮幸,”賓端起了其中的一杯,淺嘗了一口。“十分醇厚,難得的好酒啊~”
“如果您喜歡,可以多喝點——”船長將另一杯也遞到了他的面前。
“那多不好意思啊!”賓急忙飲盡了手中的那杯,將它放下又端起了另一杯,“太棒了,我是個貪杯的人,每天一杯的橙子酒根本滿足不了我!”
“那只是一種航行中的必須而已,它不具備讓人滿足的屬性~如果您以後還有這類需求,可以直接來找我~”船長露出了一種不知名的微笑。
“一定,謝謝您,船長~哦,對了,冒昧了,我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您?”
“叫我船長就好了~身為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您不需要知道我,就像我也不需要知道他們——”他指向外面的水手們,“為什麽會那麽迫切的想要迎接您回歸,一樣…”
“好吧,那麽請允許我祝您日安,船長先生。”賓退出了他的起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