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多次的會議後,英國國王理查和勃艮第公爵於格、耶路撒冷國王康拉德等人達成了一致,準備發起新的攻擊。
而三個月以來,霍伯特沒有任何進展。
霍伯特終於按捺不住,準備請教弗洛科韋因大騎士。
霍伯特很快在營帳中找到了正在祈禱的弗洛科韋因大騎士,和霍伯特一樣,弗洛科韋因大騎士也經常祈禱。不同的是,霍伯特抱著很強的功利心,但弗洛科韋因大騎士是真正的虔信者。
而且,隱修院的大部分人都是弗洛科韋因大騎士這樣的虔信者。
“爵士大人,我。”霍伯特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找到了弗洛科韋因大騎士,想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但沒等霍伯特說完,就被弗洛科韋因大騎士打斷了。
男爵以上貴族的繼承人,或者大騎士都可以被稱為爵士,屬於沒有土地的貴族稱呼。
“你終於來了,比我預想的要早些。”
出乎霍伯特的意料,弗洛科韋因大騎士似乎對霍伯特的到來早有預估。
“爵士大人,你知道我到達瓶頸了。”
霍伯特一臉驚訝,因為這種事情從外在是看不出來的。
如果弗洛科韋因大騎士能看出來,霍伯特擔心別人能看出來自己壓縮凝練過聖力,從而發現自己的秘密。
霍伯特有點頭皮發麻,但轉念一想,假如有人知道了,應該早就過來搜查霍伯特了。
弗洛科韋因大騎士並不知道自己的隨口一句話,給霍伯特帶來了這麽大的困擾。只是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已經到達了瓶頸期,遲遲無法突破,是吧。”
弗洛科韋因大騎士面無表情,只是用教誨的口吻說道:“你太聰明,又不符合你這個年紀的謹慎和精明。在絕大多數時候,這都是一件好事,能讓你沒那麽輕易喪命。但對於現在的你而言,卻成了阻礙。”
“騎士需要有一往無前的勇氣,無所畏懼的氣概。你遇事思考太多,缺乏當機立斷的魄力。在修煉上也是如此,你不夠純粹,缺乏強者之心。”
弗洛科韋因大騎士說完停了下來,直視著霍伯特,等了一會兒,並沒有管霍伯特有沒有消化這部分信息,繼續說道。
“有好幾種方式可以讓你突破到聖騎士。一是等你什麽時候明白了什麽是強者之心,自然會突破到騎士的境界,這種方法最簡單也最困難。二是借助外在的壓力,可以是戰場上的危機,也可以是聖器中純粹的力量,當然這只是機會,能不能突破也看運氣。三是服用騎士藥劑,以你現在的狀態,服用騎士藥劑一定可以突破。不過我不建議你選第三種方式。”
這次弗洛科韋因大騎士等了很久,告訴了霍伯特幾種選擇,讓霍伯特有時間思考。
“你遲早會遇到這個問題,想不到現在就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你確實是修煉上的天才,如果你能領悟強者之心,突破到聖騎士,那麽30歲之前突破到聖杯騎士,也不是不可能。”
“慎用自己的力量。”弗洛科韋因大騎士說完又補充道。
看來弗洛科韋因大騎士對自己的阿薩辛秘技始終心懷芥蒂。
聽完弗洛科韋因大騎士的教誨後,霍伯特也明白了,不是弗洛科韋因大騎士發現自己的修煉狀態,而是他覺得自己遲早會遇到這個問題,想明白這一點的霍伯特,徹底放下了心。
但對於“強者之心”,霍伯特似懂非懂,隱隱約約好像明白了什麽,
又總是抓不住關鍵。 霍伯特想再多問些,但弗洛科韋因大騎士已經不再回答了。
霍伯特明白,接下來的一切,仍需要霍伯特自己去領悟了。
不是弗洛科韋因大騎士不願意說,而是他說的感悟對自己沒用,這種感覺必須自己去領悟。這個過程也許只是幾分鍾,也許是一輩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霍伯特沒有刻意去尋求突破,首先考慮的領悟縹緲的強者之心,同時也考慮在接下來的戰場上壓迫自己了。這是霍伯特的習慣,永遠給自己留條後路。
霍伯特繼續訓練自己的基本功,試驗了一種新的方法,在顛簸的運輸車上,訓練自己的步伐,加強自己的下盤的穩定性。
這是從醫院騎士團學過來的技巧,據說傳自薩拉森人。絕大多數的薩拉森人,在騎術上要比歐洲人強得多。
騎術也是霍伯特目前的缺陷之一,騎士在戰馬上,當然是越熟練越好。
這種訓練方式引得胡貝特一陣效仿,但在訓練了幾次之後,胡貝特就徹底放棄了。
和霍伯特不同,胡貝特並需要在戰場上獲得一切,所以他需要的是,快速達到瓶頸,激發鬥氣。
除此以外,霍伯特還重新翻閱了聖經和所有的祈禱文。這次,不是為了訓練,而是單純的閱讀感悟。
弗洛科韋因大騎士提醒了霍伯特,霍伯特確實在對教會的態度上,有著極強的功利性。
所以霍伯特就試試看,不帶功利性地去做些事情。
但很快,霍伯特就放棄了,基督教會的理念,和前世霍伯特的無神論教育相差太大了。
現在的霍伯特,可以把上帝當成一個強大的神靈去侍奉,但做不到完全放開身心,向上帝虔誠地奉獻一切。
好在霍伯特沒有走牧師路線,否則更難突破。至於現在,霍伯特還擔心一道閃電劈來,把自己這個偽信者劈死,不過,教會上層墮落的更多,真要有閃電,怎麽也輪不到霍伯特。
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雖然說教會宣稱上帝全知全能,但閃電的權柄一直在古希臘的神靈手上,上帝的信徒並沒有宣稱類似的神跡。
隨著霍伯特繼續修煉,尋找突破的契機,十字軍的內部又產生新的問題。
1192年4月28日, 已經獲得王位的康拉德被刺殺了,凶手是阿薩辛的成員。這次的刺殺再次讓阿薩辛的名聲宣揚開來。
這位中年成名,耶路撒冷國王、蒙特費拉伯爵之子、提爾拯救者、10日國王康拉德死在自己人生中最絢麗的時刻。
康拉德的死給英國國王理查帶來了新的麻煩,以勃艮第公爵於格為首的貴族,指責理查買凶殺人,但哪怕是中立的教會,都不太相信這個指控。
而理查,為了避嫌,也徹底放棄了支持前任耶路撒冷王國呂西尼昂的居伊。
最終,經過十字軍內部的妥協,香檳伯爵亨利二世成為最大的贏家,作為法國王族卡佩家族的分支、英國國王理查的外甥,亨利獲得了英法兩國貴族的支持。
亨利迎娶康拉德的遺孀、鮑德溫四世的妹妹伊莎貝拉公主,加冕成為耶路撒冷王國的新國王。香檳伯爵亨利繼承了康拉德的一切,耶路撒冷王國的王位、伊薩貝拉公主、以及公主未出世的孩子。
霍伯特第一次見到了中世紀喜當爹的例子,不過好像這類事情在這個世界是常態,胡貝特和蒂特馬爾都沒啥反應,反而羨慕亨利靠婚姻能獲得王位。
隨著香檳伯爵亨利二世加冕為耶路撒冷國王,從聖戰開始就存在的耶路撒冷王位衝突終於消弭。
而十字軍內部,終於達成了一致,繼續進攻薩拉丁。
盡管如此,十字軍內部,英國國王理查和法國貴族的矛盾,依舊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