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裡脫酋長的宮殿內,進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身高不到6英尺,走兩步就要咳嗽一下,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虛弱。
等到中年男人走近,裡脫酋長率先發起了咆哮:“這和你說的可不一樣,這批異教徒實力這麽強,我們損失慘重,你不應該對此負責嗎?”
面對裡脫酋長的咆哮,盡管不含任何氣勢威壓,中年男人卻咳嗽的更加厲害了。咳嗽了好一會,中年男人看了周圍一圈,才停了下來,慢悠悠的說道:“大酋長受傷如此之重,是我沒有想到了,但這不正好說這批異教徒實力之強嗎?”
短短幾句話,中年男人咳嗽了數次,繼續說道:“如此強敵,不更加應該集中全力去消滅他們嗎?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主動出擊,先行攻擊大酋長了。如今,只剩下薩卡拉、耶瓦爾、納瓦爾他們了。”
“他們能贏嗎?他們三人加起來,力量可比我們部落強大的多。”裡脫酋長問道,言語間承認他們的強大。
“不會。”中年男人堅定的說道。
“原因呢,總不會你已經知道戰爭的結果,還是你知道這批異教徒的實力,故意讓我們去送死。”裡脫酋長再次咆哮起來。
“哎呀,大酋長怎麽能如此想呢,我只是根據局勢做出了判斷。讓你們送死,對我們也沒什麽好處啊。”中年男人語氣誇張的說道,言語間讓人明白自己背後也有一個勢力。
裡脫酋長看著他,沒有言語,顯然剛才只是借題發揮,想聽聽他的解釋。
“如果異教徒們強攻裡加城堡,城堡損壞來不及修補,等到裡脫大酋長與薩卡拉、耶瓦爾、納瓦爾三位酋長匯合,加上庫爾蘭人,人數上三倍於異教徒們,那打下裡加只是時間問題。”中年男人斷斷續續地說道,一邊說一邊咳嗽。
好在裡加酋長倒是表現地極有耐心,並沒有打斷和催促什麽。
等中年男人喝了一口水,停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如今,裡加城堡完好,異教徒傷亡不大,無論是在野外決戰,還是堅守裡加,他們三人都毫無勝算。”
“為什麽,異教徒們的實力可未必比得上他們三人聯手。”裡脫酋長反問道。
“他們三人能毫不防備的聯手嗎?互相提防,失敗只是時間問題。”中年男人慢悠悠的說道,語氣很微弱,但非常堅定。
裡脫酋長聽了後,沒有任何言語,不時地點了點頭。
“這幫異教徒連勝2場了,如果連薩卡拉、耶瓦爾、納瓦爾他們也敗了,那邊周邊就沒人是他們的對手了。等我們都敗了,也就輪到你們了。”裡脫酋長平靜地說道。
“大酋長不用如此試探,這群異教徒全是戰士,不可能在這裡待太長時間的。更何況,我們雖然屬於不同部落,恐怕這群異教徒也未必能團結一致。”中年男人艱難地說道,每說一句,都會停頓下來咳嗽下。裡脫酋長倒也展現出難得的耐心,一直等待著中年男人,沒有出言催促。
又過了好一會,兩人寒暄了好一會,中年男人才告辭離開了。
等到中年男人離開後,一名一直沉默的超階術士開口問道:“酋長,能信任他嗎?”
“當然不能,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但他們只要平定不了內部的矛盾,就不必擔心他們。我們的命運只能指望在自己手上,也不用等待愛沙尼亞人,讓戰士們休息一段時間,我們加快儀式,只要我再突破,
就先殺掉那幫異教徒們。”裡脫酋長一改之前的耐心,變的強勢下起來,堅定地說道。 幾名超階術士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而出了營帳,中年男人慢慢地走著,自言自語道,看來要趕緊走了,裡脫變的越來越瘋狂了,他遲早會邁出這一步,但這種力量不是那麽好用的。等他最強的時候,也是他最危險的時候了。
這幫異教徒,看來,局勢越來越有意思了。
而剛剛已經失去所有黃金的霍伯特,自然不清楚遠在耶西卡的一幕。
雖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但霍伯特還沉浸在失去財富的心痛中。這是一筆風險極大的投資,很可能,這筆投資最後什麽回報都沒有,霍伯特也會損失500馬克,這可是一名男爵幾年的收入了。
接下來的數天,蒂特馬爾用手上的2000馬克, 拉攏了不少正式騎士,具體的成果還看不出來。
而霍伯特,自從幾次近距離觀察過魔紋騎士後,尤其看過裡脫酋長的魔紋,有了不少的收獲。
而且,霍伯特之前曾在山洞中獲得過魔紋騎士的記載,如今,霍伯特只要搜集夠足夠的材料,就能嘗試繪製魔紋,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雖然霍伯特從真·十字架碎片上找到了快速修煉的方法,但實力的提升不是短期內可以實現的,而魔紋騎士的使用方法,卻能讓霍伯特短期內獲得接近大騎士的實力,加上聖騎士的特殊,到時候未必不能對付大騎士。
閑下來的幾天時間內,霍伯特有空就會和蒂特馬爾一起,學習利沃尼亞人的語言。
作為教會養大的孩童,霍伯特等人能熟練使用德語和拉丁語。如果在帝國內部,已經超過絕大多數人,而且足夠使用。但如今準備在波羅的海沿岸發展,霍伯特也在考慮學習當地人的語言。
附近的異教徒們,庫爾蘭人、瑟米加利亞人、利沃尼亞人和拉脫維亞人使用同一種語言,而立陶宛人、普魯士人的語言與拉脫維亞人的語言接近,但又有所區別。
至於愛沙尼亞人,他們的語言和其他幾個部落有本質的區別,和愛沙尼亞北方的芬蘭人語言接近。
霍伯特等人學習利沃尼亞人,從剛到裡加時,就已經開始,如今不過幾周時間,已經有不錯的進展,想必再過幾個月,霍伯特就能熟練利沃尼亞人和立陶宛人的語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