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並不是伊斯蘭的聖典《古蘭經》,而是一本描述各種暗器的製作和使用方法的書籍。
霍伯特瞬間被吸引,一直貪婪地看著,沒法停下來。
霍伯特很早之前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的道路,但沒什麽進展。
在修煉上,霍伯特選擇了聖騎士的路線。
聖騎士的修煉穩扎穩打,但實力的提升極為緩慢,雖然在霍伯特年紀大了之後,或者進階大騎士之後,能壓製著同屆。
但現今的霍伯特在同齡人中並不算強,只能算是中遊,比胡貝特強,但不一定能勝得了特爾。
之前的決鬥是靠各種小手段,其實霍伯特的實力遜於對方。
但在後面的戰爭中,這些小手段是不起作用的,還得拚自己的實力。
霍伯特在槍術和劍術上天賦一般,在弓箭上倒是有不錯的天分,在拿到十字弩後,霍伯特就曾思考過,可以采用前世蒙古人的戰法,在騎弓上發展。
但十字弩太單一,需要準備的時間太長,而普通的弓箭殺傷力有限。
所以,霍伯特對道路的思考停滯了下來。
這本書給霍伯特帶來了新的方向,書的內容很多,首先有各種暗器的製作和使用方法。
然後還有一些特殊的魔法和神術,可以讓暗器更具備殺傷力了。
最重要的一部分,則是一些爆發鬥氣的技巧,如何將鬥氣運用在暗器上。
這本書給霍伯特帶來了新的方向,特別適合現在的霍伯特。
如果霍伯特能夠熟練掌握這本書的內容,那霍伯特在扈從和騎士階段,絕對可以壓著同階打。
哪怕到了聖杯騎士,看剛才這名阿薩辛一人對戰兩名大騎士和一名主教,也絕對是同階中的佼佼者。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等到院長回來後,霍伯特都沒有發覺,還沉浸在這本書中。
霍伯特看到本諾院長後,一臉希冀地看著院長,院長沒有一絲表情,對著霍伯特說道:“你先留著吧,等到營地後謄抄一份,把這件異教徒的物品上交給阿爾伯特院長。”
“霍伯特,力量只是媒介,看個人怎麽使用,希望你學會了阿薩辛的手段,不要用阿薩辛的做事風格。否則,教會和我都饒不了你。”本諾院長淡淡地警告道。
“院長,您放心,我的力量一定會用在為主的事業開拓榮光上,只會用在異教徒身上。”霍伯特趕忙表態道。
教會是一個不算嚴密的組織,只要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很多事情,對外非常嚴厲,但對內其實非常寬松。
而對霍伯特來說,阿薩辛的手段太過酷烈,如果用在內戰中,很容易遭到周邊領主的排擠和針對。
反正對於霍伯特這樣的無地騎士,將來最理想的狀態也是從異教徒和異端手上獲得封地。
霍伯特對這樣的表態一點壓力都沒有,至於真的有人惹到霍伯特頭上,霍伯特也不會有任何壓力地用在對手的身上,事後消除證據就行。
在自身的安全上,霍伯特沒太多的道德負擔。
院長輕微地點下頭,什麽都沒說。
兩刻鍾後,一行人帶著這具屍體返程。
得到許可的霍伯特並沒有繼續研究那本阿薩辛之書,反正後面有的是時間,思緒則是回到了這次莫名其妙的戰鬥上。
回城路上,
霍伯特已經想明白了,一定有大人物被刺殺了,而且內部的領主有很大的嫌疑。 所以,傑羅姆紅衣主教才會讓教會的人馬出手,追蹤凶手。
至於為什麽要帶回屍體,霍伯特也能猜到。
據說,教會有一種神術,只有主教以上才能施展,能從死亡不超過24小時的屍體上,提取生前的記憶。
當然,也能提取活人的記憶,只是如果是活人被提取記憶,就算不死,也會徹底變成白癡。
回去的路程,霍伯特全部精神緊繃著,緊握著十字弩。
但一切風平浪靜,沒有任何波折。
回到營地後,那一輪殘月已到天邊,夜正深。
本諾院長將屍體移交給傑羅姆紅衣主教。
霍伯特趕忙回去營帳內,抄錄起阿薩辛的秘技來。
和在野外匆匆忙忙查看不同,霍伯特這次一邊抄錄,一邊研究,更加感覺到阿薩辛秘技的可貴之處。
目前隱修院弗洛科韋因大騎士傳授的神聖鬥氣,雖然修煉困難,但中正平和,整體上並不遜於某些古老家族的傳承。
但是,在鬥氣的使用上,霍伯特卻沒有足夠的機會獲得,弗洛科韋因大騎士平時也很少傳授。
而且,據霍伯特了解到,目前主流的鬥氣使用主要是用在騎槍和劍上,方法簡單粗暴。
想在暗器上使用,不光鬥氣的使用上更精細,同時由於暗器使用的鬥氣較少,同等情況下激發鬥氣能持續更長時間。
有了這本秘技,霍伯特在大騎士之前的道路已經暢通,只需要考慮激發和錘煉鬥氣。
霍伯特完全沉浸在這本阿薩辛秘技中,等他全部抄錄完成,太陽早已高高升起,掛在高空中。
當全部抄錄完成,一直精神緊繃的霍伯特終於松懈下來,緊接著,霍伯特感到了一絲饑餓和疲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是持續的高壓狀態,沒有了外部壓力後,霍伯特終於感受到來自身體最直接的反饋。
但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霍伯特得趕緊把原本交給阿爾伯特院長,才能理所應當地保留副本。
這時,霍伯特想起來還有一塊微褐色的木頭,那塊木片看起來普通,但是被這名阿薩辛成員,和秘技一起保留在經櫃盒裡,想必也不是凡物。
只是當時是霍伯特打開經櫃盒,除了霍伯特,其他人都沒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木片。
而霍伯特,迅速被這本秘技吸引,也完全忽視了這個木片。
霍伯特順手去拿起木片,想研究下這個木片到底有啥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