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了。”蓋上盒子,揣進背包。
四處看了一下又抓了一大把值錢的珠寶首飾裝進背包。
直把背包裝的鼓鼓的這才罷休,可即使這樣,還有一小部分的金銀珠寶沒裝上。
不過他很明白,錢要有命才能花,這次的主要目標已經得到了。
得要趕緊出去了,不然不知道有什麽不確定因素出現呢。
羅傑從密室裡小心翼翼的出來,然後又把畫像重新掛回去,接著將報警鈴鐺也恢復原狀。
羅傑在裡面搜刮的時侯,護衛們已經換了一班崗了。
在書房裡等了好一會兒,等新來的護衛也開始打起盹兒來的時候。
羅傑這才躡手躡腳的在莊園裡悄悄的移動。回到了他剛開始的進來躲藏的灌木景觀後面。
本來他都準備翻牆回去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那個挑釁他又被他揍了一頓的那個貴族子弟卡爾,不就是這個塔克男爵的小兒子嗎?
而且聽小鐵錘說,他還找了幫手要來教訓我?
“嘿嘿”羅傑陰險一笑。
他將背包放在灌木景觀後藏好。
然後奔著宅院的其中一處臥房去了,那個冒險者隻給了他寶庫的相關信息。並沒有關注男爵的兒子住在哪間房這種消息。
於是,羅傑只能輕悄悄的一間間房找了過去。
羅傑和卡爾戰鬥過,所以還是對他的鬥氣和氣息還是有印象的。
於是在第五間房,終於找到了。男爵兒子房門口倒是沒什麽護衛。
於是他悄悄的翻窗進屋,爬上了房梁,掉下一根絲線,懸在卡爾的嘴巴上方。
又取出一個小藥劑瓶,順著絲線,將它滴入對方的嘴巴和鼻孔裡。
這是羅傑專門采集的一點黑泥沼的瘴氣,本來是想讓院長老頭這個半吊子的藥劑師研究一下的。
沒想到他第二天就提取到了一些毒素。正好羅傑拿了一小瓶出來。
當時老頭子還告誡他這個東西因為是提純,效果比他吸收瘴氣更強,甚至能讓人說不出話來。
但是雖然能令人癱瘓並且說不了話。但是眼前發生了什麽,對方還是能清楚看到的。
羅傑現在想想,自己真有先見之明!
在給他扎扎實實的喂了好幾滴瘴氣毒,又等了一小會兒,等毒素爆發。
於是他便開始了自己生涯中最喜歡的事情。
他先是帶上一張慘白面具。
“嗚嗚嗚……”低沉嗚咽的聲音從羅傑口中傳出。
而躺在床上的卡爾,迷迷糊糊的聽見了什麽聲音,想睜開眼看看,但是又覺得自己很累。
“卡爾?塔克,煉獄在召喚你,快來賠償我的性命……”
耳邊又傳來一陣陣的嗚咽聲,他睜開眼睛想看看是誰在吵本少爺睡覺了?
可當他睜開眼的一刻,頓時眼珠爆出,瞳孔收縮。心臟驟緊!然後就是“通通通”的急速跳動。
他只看見上空飄浮著一道黑影,慘白的面龐,飄浮著的黑暗的身影。
“亡……亡靈!”
他想大喊,但是他發現他喊不出來。
他想起身,竟然發現身體動不了。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亡靈壓身!
這是卡爾的第一反應。他的心臟跳的更快了。胸口快速起伏,心跳加速帶動著呼吸也快速交替。
“呼哧呼哧……”
卡爾看著對方越來越近,甚至能看清楚對方臉上的細節了。
那是更加慘白的猶如骨質的皮膚。 他呼吸和心臟跳動的更快了!
眼珠子也更鼓了,嘴巴大張著好像能吞下一顆皮球了。
“啊啊啊……”
內心無論多麽的聲嘶力竭,可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用更急促的呼吸哼唧來傾瀉著內心的恐懼。
就在他呼吸急促到最頂點的時候,眼睛嘴巴一閉,頭一歪,竟然嚇暈了過去。
羅傑一瞧,對方竟然嚇暈了過去,自己還沒怎麽嚇呢。
“真不禁嚇!”
掰開他的嘴,給他喂了一點解藥之後。羅傑嘿嘿一笑,又悄悄的返回了灌木景觀處,帶上了今晚的收獲,翻牆挑了一條漆黑的小巷,隱了進去。
在學校外一條巷子的陰影裡又呆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人發現並跟蹤自己,這才翻窗回到房間裡。
將背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兒的倒在床上清點了起來。
先是仔細的檢查一遍這些東西有沒有留下什麽魔法印記之類的。他雖然在寶庫的時候就檢查過,但是他還是不放心,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這才放下心來清理盤算這些的價值。
四件魔紋武器折算下來也能有個八百左右金幣了,加上最後一根法杖,最起碼就能有一千多金幣了。
加上那十塊金磚,還有一大包的珠寶首飾,算下來怎麽著也能有三四千了。
“哇哈哈……”
羅傑激動的一絲睡意也沒有了。這可是一位男爵家的將近一半的財產了。
這還沒算最值錢的殷紅寶石呢。
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呢。但是轉過頭來又發現這些東西好像都出不了手啊。
畢竟都是贓物,珠寶首飾和金磚還好說一點。
但是這幾件魔紋武器,那在男爵那兒肯定是有記錄標記的。
想了一會兒,也不想了。反正有這些金磚和珠寶首飾換成金幣,也能夠自己甚至是小幫派無憂生活很久了。
將所有的東西往床地上一塞,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
只是時不時的笑出聲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夢裡笑的,還是壓根兒沒睡著。
隔壁的老頭子,時不時的都被他的笑聲吵醒。甚至懷疑這小子鬥氣修煉出了偏差,導致腦袋出了問題。
第二天一早,羅傑起了個大早。老頭子起來之後,還特意檢查了一下他的鬥氣脈絡,然後又檢查了一下腦袋確定沒問題,這才放心。
羅傑來到學院裡,正常上課。他以為早上就能聽到消息,可結果,一直等過了中午,直到下午才有一些消息傳出。
“你聽說了嗎?昨天卡爾家裡被亡靈入侵了。卡爾被亡靈重傷了。”
“是啊,我也才剛知道。”
“據說亡靈還掠走了他們家很多財寶呢。”
“是嗎?你快給我說說……”
羅傑在實戰廣場上聽著到處都有的竊竊私語。
學生們總是更關注同學們的經歷,並不會太過關注男爵如何如何。所以更多的都是在談論卡爾怎麽樣了。
上完一天的課,他又去找到了狗寶兒他們詢問具體情況。
羅傑他們的小幫派主打的就是一個消息買賣,所以狗寶兒他們自然是打聽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頭兒,塔克男爵家據可靠消息說,他們家遭了竊賊。還把他的小兒子打傷了。”狗寶兒繪聲繪色的給他講著男爵家傳出來的消息。
“說是有某個高手,在他們誰都沒有發覺的情況下,偷走了他家的半數財產。他們家的魔紋武器都被掃蕩一空。”狗寶兒越說越起勁兒。
狗寶兒從小被拋棄,從懂事以來就靠要飯過活。而因為這以前沒少被那些貴族侮辱。
所以對男爵這些貴族家出的這種事,他自然是幸災樂禍的。
“而且正好趕上他們家的小少爺起夜,結果還沒出聲示警,就被一拳打翻在地。可惜沒死透。最主要的是他們家的傳奇寶石被偷走了,據說是一顆高級火屬性寶石。價值連城的傳家寶呢。”兔頭人女孩艾莉糯糯的聲音也加入了故事的講述當中。
在坐的幾人,甚至是他們整個小幫派都是相同的身世,所以那些貴族對於他們來講,自然也都是與狗寶兒的想法一樣。
“男爵已經上報城主府,要求嚴查城內,追回失物。”紅鼻子阿爾巴說話總是言簡意賅,面容嚴肅。
灰鼠人史派獨眼是個結巴,每次想插話,結果還沒說完第二個字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只能瞪著一雙小眼睛氣鼓鼓的望著幾人。
“不會是老大你做的吧。”狗寶兒想起老大讓他前段時間打聽男爵家傳奇寶石的事情,突然心裡一驚。
其他幾個人聽到這,也是以懷疑的目光看著羅傑。
羅傑自然是不能承認,但不是不想說,而是為了他們小幫派的安全著想。
“想什麽呢?你們老大我要我這實力,去那些貴族家裡偷東西,還不被發現。我早帶著你們吃香喝辣的去了。還經營這個小幫派幹嘛?”羅傑戲要做足,丟給對面一個白眼。
“那……那,”
還沒等結巴的史派獨眼問出話來,羅傑就打斷他解釋道:“是有人找我買的那些消息,甚至是那張作為敲門磚的鬥戰牌都是對方給我的。”
“這事兒多少跟我們有一些關系,所以我才讓們小心應對這件事,盡量避免跟這件事牽扯上。”盡管房間裡只有他們幾個人,羅傑還是小聲的囑咐著。
因為說話聲音小,幾個不由得都將頭給湊了過去。
說完,羅傑又從包裡取出一塊手掌長,三指厚的金磚放在桌上。
“這是這件事最後的報酬了,狗寶兒你收好,等風頭過一過,你再將他換成可以使用的金幣。最重要的是低調行事。”
“嘩……”
幾人見到這一塊金磚,全都被震驚了。
一塊金磚最終能熔煉成九十到一百左右的金幣。
雖然他們見過這麽多的金幣,但是這麽多的金幣合成的一塊金磚還是第一次見的。
所以免不了大驚小怪的。
羅傑看著幾個的模樣很是輕蔑,這就被驚住了?要是看到男爵寶庫那一箱子的金磚,那不得被驚的變成白癡了?
羅傑這會兒,雖然是在腹誹幾個人。哪知道他當時看到那些金磚,可也是被震驚了好一會兒。
“老大萬歲!”“老大萬歲!”
幾個人幾乎是同時激動的一起高喊。引得門外站崗的一些小幫派成員一陣奇怪,還以為老大們要造反了。
就這樣事情又發酵了兩天,事情也傳的越來越廣,越來越離譜。
有說有傳說中的高手偷盜了洗劫了男爵家。
也有說是前段時間被帝國通緝的通緝犯乾的。
當然傳的最多的版本是亡靈入侵了塔克男爵家。不僅重傷了塔克家的少爺,還卷走了塔克家最值錢的傳家寶。
為什麽這個版本傳的最多,因為有人發現塔克男爵竟然請了大聖堂的神父牧師們上門。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甚至是城主府都驚動了。城主蘭登·凱馮親自下令,嚴令調查這件失竊案。
可是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或者線索。
然後又請了費克城大聖堂的主教大人專門查驗了男爵宅院。也並沒有發現任何亡靈的蹤跡。
可正因此最近整個費克城都風聲鶴唳,人人驚慌。隱隱的似乎要掀起一起風暴。
這亂子一出,羅傑他們小幫派主打的消息買賣生意反而更加的繁忙了。
而這風暴中的中心,塔克男爵家也算是丟盡了臉面。
“眾神之主在上,費克城我是待不下去了。這已經不在乎丟不丟臉了,那可是我們家世代相傳的寶物啊!”此刻大腹便便的塔克男爵氣的是將家裡的東西都摔了個遍。
這時旁邊的男爵夫人安慰著道:“老爺,城主府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子爵大人不是已經答應了一定會調查清楚的嗎?”
塔克男爵顯然是摔得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冰鎮的低度葡萄酒就往嘴裡猛灌。
塔克男爵可是知道的,子爵大人雖然是答應了這件事,可要真查出來什麽了,怎麽可能兩天過去了還是一絲線索都沒有。
自己為了這件事, 已經是答應了將那顆寶石轉給子爵,才讓對方明確表態。
而且自己已經將賣自己鬥戰牌的冒險者的事情也交代了。
可那個冒險者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難道五百金幣還不能打動城主府的那位大人嗎?
男爵夫人看他氣的不輕,似乎也知道城主府其中的貓膩,只是走過來雙手輕輕的為男爵按摩著腦袋。
像是安慰男爵也像是安慰自己,“放心吧,既然子爵大人答應了,那就一定能追回來的。”
喝完一杯葡萄酒似乎還不解渴,又端起盛酒的罐子,“咕咚咕咚”的又灌了大半罐子的葡萄酒。
“該死的,你既然偷了我的家傳寶物,為什麽還要偷走我的鬥戰牌啊?那可是我好幾年的心血啊!”男爵聲嘶力竭。
好家夥,原來男爵更心疼的是他的鬥戰牌。
身後的男爵夫人的手驟然一緊,
“該死的肥豬,你的兒子現在還傷重在床,你竟然隻擔心你的卡牌?”這當然是男爵夫人的心裡話。
男爵夫人出身要比男爵低,因此,兩人結合後事事都是男爵做主。有很多事情男爵夫人甚至都插不上話。
這次事情這麽大,男爵夫人可不在乎什麽寶貝,他只在乎自己的孩子。
這次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她可最擔心那個唯一一個受了傷的小兒子。
正想跟男爵提一提要不要去看看自己的兒子。
結果這男爵一把推開夫人的手,拉起一個女仆人就往臥房裡走去了。
徒留男爵夫人一臉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