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床上完成了每天的鬥氣運轉修煉之後,躺在舒適的床墊上,又回顧了自己這兩周的經歷和進步。
自己的鬥氣等級已經在五級穩定下來了。自己這速度跟學院裡的那些學員比起來,簡直就是乘坐巨龍飛天一樣。
但是老頭子說過,全是前一年的身體基礎鍛煉和淬煉奠定的穩固原因,屬於厚積薄發。
而且也有《落雷》這樣的特別法決在。所以不會有鬥氣不穩固的情況發生。讓他盡管衝刺。
戰技方面,《鱷咬》雖然還沒有到最巔峰,但是應付同級別的的人也是綽綽有余了。
而那個神神秘秘的精靈通緝犯傳給他的《消聲匿影術》也已經入門了。
有了《消聲匿影術》,自己在叢林裡,街道上,別人想跟蹤或者發現自己都不是那麽容易了。
自己的實力不說橫掃學院,那也是數一數二了吧。
現在可能最欠缺的就是一門專門用於武器類的戰技了吧。
說起《消聲匿影術》這門奇特的密法,又想起那個精靈通緝犯交給他的任務。想來狗寶兒他們應該早就辦的差不多了吧。
第二天,羅傑竟然意外的晚起了,確實是兩周沒睡過家裡的床了,太舒服了!
每天的晨練完成洗漱以後,就去學院上課了。
兩周沒有去上課,要是放在平常人身上早就要被開除了。
可誰讓他有院長老頭子在後面幫他擦屁股呢?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有院長老頭子幫他請假,那些教員們也不好說什麽。他們也知道,落下的課程有院長老頭子幫他補上。只要年終的升級考試能過就行。不要影響他們手底下的升學率就萬事大吉。
走在路上,他還想著,晚上得去找狗寶兒他們對接一下消息了。
“羅傑同學,你終於出現了,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都兩周沒見了。”悅耳的猶如夜鶯般的聲音傳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羅傑就知道是誰了。
“安雅同學,早啊。”羅傑轉過頭笑著打招呼。
“羅傑同學,你沒事吧,請了這麽久的假,我還以為鬥氣修煉出問題了呢。”漂亮的少女魔法師露出關懷的樣子。
獅頭人三人組好像永遠不會分開一樣。出現在羅傑身後。
“哈哈,我這種天才怎麽可能會出問題,我是專門請假突擊鬥氣呢。”羅傑怎麽可能會跟他們說實話。
“瞧,我這不是成功升了一級了嘛。”
羅傑運轉起鬥氣,炫耀著。
“嘩,羅傑同學,你真厲害啊,你這速度可真令人羨慕呢。”美少女安雅倒是很捧場。
其他兩人始終是沒有搭上半句話,甚至都沒怎麽看他兩眼。
一路上就只有安雅羅傑兩人嘻嘻笑笑的打著趣兒。
在快到教室的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中性少女開口了,
“這周末你不要去哪兒了,去幫我們一個忙。”這少女難得開一次口,但是一開口就是命令式的口吻。
羅傑可不喜歡這種口吻,甚至有些厭煩,這種口吻,他在那些貴族少年們口中聽到過太多了。
“憑什……”
“二十金幣的報酬!”
羅傑憑什麽還沒說完,就聽到對面的話語,語氣冰冷。似乎他已經吃定了羅傑一樣。
羅傑聽著這話語,心裡卻依然不是那麽的舒服。好像對方就很確定自己會為了二十個金幣就去幫他們一個什麽事情都不清楚的忙?
於是他也用著冷冷的語氣,
嚴肅並鄭重的回復。 “好的!”
……
永恆森林,遼闊無垠,猶如一塊長條型盾牌橫亙在大陸西邊。幾乎佔據了大陸三分之一的面積。
裡面山脈縱橫,密林叢生。因此,魔獸眾多,毒蟲野獸橫行。
對人類來說那就是標志著死亡的禁地。更不要說在裡面生活了。
雖然有些雇傭兵或者冒險者會冒著風險去狩獵魔獸賺取魔晶。但那也只是在邊緣地區,很少會有深入永恆之森的行為。
因為他們知道,這和尋死無異!
而在永恆之森的腹地,有一個一個小村莊。這裡的房子都是半地下式的地窩設計。這能很有效的隱藏自身。
附近又有各種茂密的灌木遮掩,想要找到這麽一個隱藏的小村莊,無異於在大沼澤裡渾水摸小魚兒。
然而本該是一個和諧自然的小村莊,現在卻是一片狼藉。
家家戶戶的都被砸開了一個窟窿,仿佛是松鼠為吃一口美味果肉,而砸開的堅果。
遍布四處的屍體,尖尖的嘴巴,毛茸茸的耳朵,灰岩色毛發,是一個灰鼠人部落,這些灰鼠人最擅長掘洞偷盜。
但是現在都成了一具具屍體,一條狹長的傷口分布在他們的脖子處或者是胸口處,都是被一擊致命!
血水混進了附近的小溪中,染紅了一條條絲綢般的溪水。
“東西在哪兒?說出來吧!”
一位灰鼠人老者跪在地上,望著對面正用一把騎士長劍指著他脖子的面容俊美的精靈。
精靈居高臨下的姿態,語氣冰冷的問著。
老灰鼠人似乎硬氣的很。“呸,你會下煉獄,受盡業火焚燒的痛苦。不要妄想那些東西了。”
對面的精靈,也不多話,劍光一閃,就斬斷了老灰鼠人的一條手臂。
“啊!”痛苦的叫聲傳遍林間。
“快說!”精靈厲色的喊道,狀若瘋狂。
可灰鼠人嘴硬的很,半個字都不肯再說。
精靈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也不管他,獨自來到一處廢墟前。
灰鼠人看他走向那處廢墟,痛苦臉色也是有了變化。
精靈掀開幾塊木板,頓時就看到了兩個昏迷的小灰鼠人孩子。伸手講其中一個提了出來。
又走回到老灰鼠人面前,把劍搭在了昏迷的小灰鼠人脖子上。
“不要!”老灰鼠人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我說我說!”
……
在下午的鬥氣與戰技課上,羅傑了解到了,獅頭人三人組是在尋找什麽人。
最近還從別處花金幣收來了一個小道消息,還附贈了一副地圖,說是需要讓他去幫忙做向導。
而聽他們描述,好像這個小道消息,他也差不多猜到了,肯定是狗寶兒那批狗崽子坑他們的。
他倒是無所謂,照狗寶兒他們的尿性,就算不是真的,也不會給他們什麽太危險的類似魔獸巢穴什麽的地圖。
而他還能白白賺個二十金幣!
於是晚上,在完成了又一晚上的“挨打遊戲”後。他出門來到了那座破敗小樓。
“頭兒,你交給我們的事兒都完成。”狗寶兒依然是諂媚的跟他匯報著。
“我們找了一個好賭的冒險者。讓他在賭局上跟塔克男爵搭上了線。最終確定了他們家確實有一塊紅色寶石……”
……
在狗寶兒一連串的匯報之後,他也知道了大概經過。
一個賭徒遇上另一個賭徒,自然是很多共同話題的,而且一位賭徒有著另一位賭徒迫切需要的鬥戰牌。那自然是牌桌上定輸贏。
結果在幾次牌技切磋之後,男爵賭徒總輸在最關鍵的那張聖甲騎士牌上。
這無疑更讓他迫切的想要得到那張牌。而冒險者賭徒則是在幾次強烈的要求下,最終決定賣給男爵。
但要求是必須讓他參觀一下他們家的寶庫,並讓他在寶庫中選一件物品。
當然不是無償,而是用買賣鬥戰牌的金幣抵押。
但是哪個蠢蛋貴族老爺肯將自家的寶庫開放給外人,這對自家寶庫的安全是多大的隱患。
而男爵在一次次的心中的天神與惡魔交戰之後,最終對鬥戰牌的渴望還是戰勝了。
就這樣,這個冒險者進入了男爵家的寶庫,並在其中選擇了一柄魔紋長劍。
對於一個冒險者來說,需要一把好的武器,無可厚非。男爵自然也不會多想。
於是交易達成,只是最終三百金幣只剩下了一百金幣。
羅傑看著眼前的這一百金幣,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群青蛙人拚死拚活的幾年甚至十年時間的付出,才有一百多一點的金幣。
而這一張不知道什麽用的卡牌就換了一柄價值兩百金幣的魔紋長劍和一百金幣。
果然最有錢的還得是貴族啊!
狗寶兒看他望著一百金幣發呆,以為他在心疼金幣的毛病又犯了。
趕緊解釋:“頭兒,雖然魔紋劍讓那個冒險者拿走了,但是是為了保密啊,我們跟他簽了契約,他這幾年裡都不會再出現在費克城了。”
羅傑一時出神,沒反應過來,只是“嗯”了一聲。
雖然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一把價值兩百的魔紋劍就這麽給別人了?敗家子啊!你是怎麽辦事的?”
面對羅傑的聲嘶力竭,狗寶兒聯合在坐的其他幾個“高層”頓時都被嚇得心驚膽顫。
兔頭人艾莉毛茸茸的長耳朵都卷了起來。
狗寶兒連忙安撫:“頭兒,別急啊,你聽我說啊。因為對方是個九級實力的人。正是這樣,才能讓男爵那邊不敢動別的心思啊。”
“不然這個事情不太好辦啊?又不能動用我們自己人。所以只能找這樣的人,而我們幾個人面對九級實力的人,也不敢壓太過。所以最終只能是這麽一個結果。”
羅傑聽完,也是消了氣,重新又坐了下來。
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找到一個九級實力的人,而正如狗寶兒說的,這確實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這件事因為某些原因,一絲一毫都不能跟他們扯上關系。
鬼知道那個精靈通緝犯最後會對男爵家怎麽樣。如果只是偷出來還好,但如果出了命案,那牽連到他們。哪怕是偷竊案,後果都是難測啊!
誰讓男爵家有讓那個幽靈精靈惦記上的東西呢?
所以要請一個有點實力的人去做。不然以那些貴族老爺們的性格。
“能搶過來,為什麽還要花錢呢?”
而且估計也是這個冒險者賭徒還是有點賭品的,不然金幣和魔紋劍他們都得不到。
不過,最重要的是整件事情沒有什麽明確的線索能牽引到他們。
自己的這個小幫派成員都是自己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兄弟姐妹。羅傑怎樣都不會將他們置於危險之中。
所以,與之相比,金幣也就沒那麽重要了。剩下的一百金幣自然是給小幫派當作資金的。
“好吧,還是有點心疼的。”羅傑走在回去的路上望著月色感歎著。
在進學院門口的時候,羅傑像是發現了什麽。朝身後的街道看了幾眼,隨即就回了院長小院。
直到過了一會之後,那條街道的陰暗處傳出說話聲。
“大哥,那小子剛剛不會發現我們了吧?”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應該不會,只是這小子感知還挺敏銳,應該只是有所察覺。”另一個回答道。
“那咱們盯著他有用嗎?那個精靈通緝犯真的會回來取他的武器嗎?”
“如今看來,只有守著木樁,期待兔子自己撞上來吧!畢竟我們在那片林子裡呆了半個月了都沒什麽發現。”
“是啊,那隻尖耳朵的兔子,太能躲了。”
“所以咱們一定要盯緊了。”
“好嘞,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