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格看見,原本空無一物的房間裡,出現了死去多時的骷髏,桌子也擺放上了一些資料,同時,箱庭之書跳出,顯示他現在的數值。
【位格:凡人】
【Sen值:30】
他注意到自己的Sen值上升到了30點,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事情了,林格走到桌子前,翻閱起資料起來。
資料中記載著研究人員對地下發現的某種不明之物的研究,其中詳細記錄了其的外形,並且對其的一些特征進行了描述,
他又搜索了幾個房間,得到了幾種關於那“不明之物”的不同的描述,但無論何種形容,都提到了一點——很難用語言描述。
“不可名狀之物啊……”
林格有些頭疼,現實中有著類似的文學作品,但他對這種這種不可名狀之物知之甚少,只知道這似乎是近現代才產生的一種“現代神話”。
這種事物的起源最早來自於日不落國維多利亞時代的製帽匠,當時因為在製帽過程中需要用到水銀,導致很多匠人的大腦受到損壞,瘋瘋癲癲的。
有時候,已經完全瘋癲了的匠人會以念詩一般的口吻讚美一些不知名的神靈,在當時引發了社會的關注。
這些匠人口中的神靈被當時的教會駁斥為邪神,但出於人類的作死心理,一些人因為想要獲得像這些匠人一樣的體驗,所以故意服用一些含有重金屬的藥物,最終形成了一種新的社會風潮。
這種風潮逐漸新盛,甚至於蔓延至上層和其他國家,當時西方有一種相當著名的藥物,名叫“遼藥”。
據說服下它就可以在大腦不受損害的情況下得到這樣的體驗,在這種風氣最盛行的時候,西方的上流社會,遼藥甚至可以換到同等重量的黃金。
很多作家也通過遼藥來進行寫作,出現了很多癲狂的文學作品,這種風氣一直持續到第二次世界大戰。
而這場延續了幾乎一百年的瘋狂被現代反覆研究,最終在21世紀受到娛樂主義的重新解構,林格本人甚至看過扶桑國將邪神娘化製作而成的二次元動畫。
當時林格看的有多爽,現在他就有多鬱悶,你說我一個好好的箱庭,怎麽就突然冒出來一個邪神呢?
但他又不可能將這東西放著不管,不說其他,單單有可能是衍生物就足以讓林格動心,更別說是其他可能得到的東西了。
他遵循著地圖,重新來到了基地負責人的房間,作為林格在表世界下唯一有人的房間,但在裡世界中,負責人的屍體卻不翼而飛。
原處放著一張情書,林格將其拾起,發現內容與他在表世界看到的完全一樣。
他立刻翻找原先得到情書的位置,成功發現了一個盒子,林格也沒有找到這個盒子的鑰匙,繼續暴力打開,裡面果然是基地的日志!
他翻閱起這本日志,原本鬼畫符一般的文字終於變得可以讓人類看懂,原本沒有邏輯的語言也變得清晰淺顯。
我逐漸理解一切.jpg
林格注意到,在這本日志中,日期是從2044年4月2號開始記錄的,一直到47年6月31號,而表世界的日志則是從44年1月1號開始計算,一直到同年3月24號。
是記錄者的時間錯亂,還是裡世界其實是表世界時間的延續?
他放下手中的書籍,前往研究員們觀察那不可名狀之物的區域。
那個不明之物實際上不存在於基地內部,
據研究日志所言,他們本來是戰爭期間進行秘密實驗的地下基地,沒有想到這片區域竟然受到了核彈的攻擊。 他們緊急進入休眠,當醒來的時候,發現基地掉進了一個地下的空洞,那個不明之物就是在空洞裡發現的。
林格靠近基地的出口,當他繞過一個走廊的拐角時,與一名身穿正裝的男人撞了個滿懷,林格倒是沒有什麽事,那個男人卻是被撞了個踉蹌,開口道:
“你是哪個研究室的研究人員,怎麽提前從休眠中醒來了?”
林格看著他,眼中流露出幾分訝異,男人此時也反應過來,眼神死死盯著他看,林格做好防范的準備,男人卻突然流下淚來。
“戰爭...戰爭結束了?過去了多久?現在是那一年?”
林格平靜的看著他,回答道:
“現在是2167年,從藍星開始被封鎖那年開始計算,現在已經過去了144年。”
男人一驚,大喊道:
“不可能,現在難道不應該是2045年?”
林格心中一動,問道:
“在你的認識中,今天是幾號。”
男人的喉結動了動,嗓音澀啞的說道:
“今天應該是2045年4月1號,這真的不是你給我開的愚人節玩笑嗎?”
話是這樣說,可是男人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他已經明白了一切,只是不能接受,他繼續說道:
“你想想啊,如果現在真的是2167年,我怎麽可能活了一百多年還這麽年輕?”
他說著說著, 林格注意到,男人的身體竟然開始發生一些異變,肌肉好像正在融化,當機立斷的說道:
“沒錯,我的確是在跟你開玩笑。”
男人呆楞的點了點頭,但身體的變化依舊沒有停止,林格上前,一把拍暈了他,他身體的異變總算是消失了。
林格眉頭緊鎖,等待著男人醒來,打開了箱庭之書,確定了自己的精神狀態是否正常,得到了正常的結果。
大約十分鍾後,男人轉醒,似乎正在回想剛才發生了什麽,林格急忙打斷他的記憶,詢問道:
“你是誰?為什麽出現在這裡。”
男人一愣,感覺林格好像搶了他的問題,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我是張定洲,這座基地的負責人,你又是誰?”
林格沉默片刻,突然一拳打向了張定州的脖子,他壓根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腦袋就飛了出去。
那個腦袋在半空中喊道:
“你幹什麽?!怎麽突然打人!?”
張定州隨即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常,滿臉的不可思議,就在他即將要摔在地上時,林格成功接住了他。
“你你你我我我,為什麽?!”
張定州一時竟然不知道應該問些什麽,呆愣的看著林格,希望他可以給自己一些解釋。
林格說道:
“我有一些猜測,但抱歉,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林格將腦袋放回張定州的身體,腦袋竟直接接了上去,他晃晃自己身體,無奈的說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