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同學,醒醒。”感覺到有人呼喊自己的恆禾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漸漸清醒了過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便疑惑的看向了叫醒他的人,一位年齡較大的阿姨。
“怎麽了阿姨。”恆禾打了兩個哈切,感覺還有些意猶未盡。
“我們還有兩個小時就閉館了,你還不走嗎!”大媽的嗓門較大,讓恆禾清醒了不少。
“哦,我知道了……”而後指了指桌上的書說“我把這些書放回去就走。”
“那你快點,我看你在這呆了一下午了,你現在趕快點應該還能吃上晚飯。”大媽囑咐完後,就繼續去檢查別的地方,而後離開了恆禾的視線。
恆禾也沒有拖延,他抱起書,向著對應的區域走去。
“我是不是忘了什麽事。”這個想法在恆禾將所有的書都放回原地後越發強烈。
當他看到遠處地面的液體後,他才終於想了起來。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次沒有那麽暗,暖色的光線從書架的縫隙透過來,打在光滑的木製地板上,很亮堂,沒有那種恐怖的感覺。
地上的也不在是血,而是變成了一些飲料,橙色的,似乎是橙汁。
恆禾向之前夢裡血跡指引的方向看去,也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還是同樣的布置。
恆禾警惕的四處打量了一下,確認四周沒有人後便向那個方向摸了過去。
路上恆禾找了個梯子,將梯子架在盡頭的那面書架上,爬了上去。
但當他看到那本《夢的解析》的時候,他還是不由的有些驚訝,這本書跟夢中的樣子一模一樣,而他之前是絕對沒有見過這本書的。
唯一的了解還是曾經和遊望聊天的時候,他曾經推薦過這本書,只不過他一直沒有看過。
“是有人在暗示我嗎?”恆禾伸手緩緩抽出了那本書後,發現居然書後居然有個額外的一個小空間。
裡面擺放著一個巴掌大的鐵質克萊因瓶,鐵質瓶身上有滿是奇怪的刻紋,一直延伸到了瓶口內。
雖然看起來觀感很好,不過在有些地方刻紋會突兀的變成別的風格,如同要逼死強迫症一般。
恆禾不由的愣了一會,而後反應了過來,將那個鐵質瓶子裝進隨身的小包裡後,就急忙離開了圖書館。
而在恆禾走後不久,李懷德就拿著一瓶橙汁剛好從那裡路過,邊走邊低估“奇怪,張秀秀明明說了線是斷在這裡的啊,怎麽找不到……”
………………………
恆禾走在回到宿舍的路上,時不時還走神幾次,看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這瓶子恆禾在遊望那裡見過,以為遊望曾不止一次的向他展示過,將這東西當寶貝一樣護著。
說這瓶子是定製款,獨一無二,之前遊望回家的時候,他是看著遊望將它裝進包裡的,而現在問題來了,在遊望沒有回到學校的前提下,是誰有能力將遊望最寶貝的東西掩藏在圖書館裡,有什麽用意,是不是正常人。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遊望現在到底在哪裡。
他是學校裡唯一一個見過這個瓶子的人,而現在瓶子又及其戲劇性的落到自己的手上,他不相信這是巧合,有可能是有人想要自己做什麽。
而最有可能的人選就是遊望自己,他會希望自己這個各方面普普通通的親愛的好同學為他做什麽?
還是說,他現在正在學校裡。
恆禾抓抓腦袋,焦慮起來,
他現在的麻煩已經足夠多了,況且大多都類似超自然事件,其他的他還能裝聾,假裝沒有發生過,而現在似乎一切都把他往熱鬧的地方推。 “乾脆什麽都不管了, 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恆禾雖然這麽想,但是他還是沒法做到置身事外,畢竟和遊望幾乎六年的交情,已經不能當做陌生人對待了。
“至少要搞清楚遊望在哪。”恆禾咬緊了後槽牙,決定一但有什麽危險就立馬遠離,說什麽也不在靠近了。
作為一個本應該作為普通人過一輩子的人,當看見他不應該看見的世界本質時,正確的做法是選擇裝瞎,並且永遠不在靠近。
因為他們本就沒有機會上桌,著急往上爬只會死的更快。
盡管自己似乎也不算真正的普通人……
路過便利店時,恆禾走了進去,現在去食堂估計也不剩什麽了,還不如在便利店隨便買些什麽。
拿了幾桶泡麵後,就走向收銀台,結帳後,恆禾卻看到李懷德也走了進來,他皺著眉頭,似乎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李老師?你怎麽了。”還是恆禾率先喊住了他,盡量讓自己顯得正常一點。
李懷德抬起頭,看向恆禾,盯了恆禾幾眼後,露出了笑容“恆禾同學?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只是有些問題想請教一下,可以嗎?”恆禾將買的東西提起來,表現的就像一個只是好奇心較大的人。
“當然可以,只不過要等我買完東西。”李懷德很有禮貌的表明了自己的要求,恆禾自然不會拒絕,畢竟他很善解人意。
挺可笑的,兩個人說的話都沒一句真心實意,各自偽裝的似乎都天衣無縫,但對方似乎都多多少少了解對方的底細……
真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