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打在街上,將清涼的氣溫逐漸帶走,同時,也喚醒了一隻正在樓梯台階上酣睡的黑貓。
而在陽光的照曬下,貓咪也只能被迫抗著困意,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眯著眼向上爬了幾個台階。
終於,在二層的一扇門前,發現了一塊被柱子擋住陽光的陰影,它快步走了過去,鑽進了陰影裡,直接癱在地上,腦袋斜靠在門框上,不出半分鍾,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姿極為不雅,不過沒有什麽問題,它只是一隻貓,並不會有人跳出來職責它的不是。
而屋內,恆禾表情怪異,看著手中一把處處透露著詭異的銀製鑰匙,口中怒罵道“不是吧,來真的!”
恆禾甚至懷疑自己還在夢中,而後就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不過劇烈的疼痛將他拉回了現實。
他不由的覺得有些奇幻,自己在夢中被一個人說了一番聽不懂的話,然後被硬塞了一個奇怪的鑰匙,自己還真的拿到了。
更魔幻的是他對於那人還特別熟悉,因為那他媽就是他自己。
“這是什麽標準的悲慘主角開局……那這時候是不是應該來個系統什麽的”
“比如叮的一聲,製霸諸天系統正在綁定。”
恆禾笑了笑,很快就接受了現實,心裡承受能力好的出奇。
笑話,誰要是從小到大經歷過那麽奇異事件後還對這件事情無法接受的話,那就真的是白活了。
恆禾感受著從那銀製鑰匙上散發的涼意,思索起夢中“自己”說的話。
“這次有些複雜,得先將疑問整理一下…”,恆禾抓抓腦袋,坐起身,找來了紙,攤開在桌子上,恆禾拿著筆,猶豫了一下,寫下了第一條。
1.什麽是既定的命運。
2.他說的那個一是什麽。
為什麽不能丟掉那把銀製鑰匙,恆禾沉思了一會,最終還是將這條劃掉,繼續寫了下去。
3.奈亞是誰?
4.這把銀製鑰匙是什麽,有什麽用。
5.為什麽自己在夢中是以孩子的狀態去和成年狀態的自己相遇。
恆禾停下筆,將目光轉向第一條。
根據目前從“自己”的口中了解的情況來看,既定的命運似乎是自己需要像一個演員一樣,根據已經決定好的劇本走下去,如果擅自偏離會受到極大的懲罰。
可是問題來了,已經決定好的“劇本”是什麽,自己該怎麽做才算不脫離“劇本”。
這就好比一邊告訴演員一定不能和劇本有偏差,一邊又不給他劇本。
最終,恆禾在這一條邊上畫了一個問號。
第二點就比較好理解了,那個一就好比是男主角,只有演技好,不篡改劇情,導演才不會換掉你。
至於第三點,奈亞這個名字他根本沒聽過。
不過可以猜到這個名字應該不完整,因為這個名字太過西式,而這種名字是沒有兩個字的,同時,奈亞這兩字大概率不是姓,如果是名的話,那完整的名字應該是四到六個字,以後可以根據這個找人。
第四點,恆禾感覺銀製鑰匙應該是個媒介之類的東西,至於用處……。
恆禾看了看手中的銀匙,感覺只是樣式怪異,其他的平平無奇。
最終,恆禾在這條邊上也畫了個問號。
至於最後一條,恆禾目前只有猜想。
比如曾經在一本書上看見過一種騙人方式,騙人者會製造一種高位者對低位者的狀態,
抬高自己與被騙者的距離,讓低位者處於一種壓抑的狀態。 而後高位者在適當的降下身段,主動接觸低位者,瓦解低位者的防備,讓他產生安全感,等他已經基本信任時,最後開始行騙,這時成功率是極大的。
而這與夢中的經歷大致一樣,但是關鍵是恆禾現在知之甚少,根本無法分辨真假,況且各種細節也沒有破綻。
最終,紙上出現了一個問號。
片刻後,那張紙變成紙團,被丟進垃圾桶裡,而煩惱也隨著紙團被拋之腦後。
恆禾拉開房門,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清新空氣,抖擻了一下,瞬間清醒了不少。
而後,他就注意到了腳下睡姿極差的黑貓,那貓仰躺著,半張著嘴,不知道的怕是會以為已經死了。
看著這隻懶貓,恆禾突然想讓這隻涉世未深的小貓體驗一下社會的險惡。
他蹲下來,看著這隻小貓露在外面的兩個小球,伸出手直接彈了一下,不輕不重。
那貓直接驚醒,急忙翻身,驚慌失措的向外跑了幾步,當他回頭看見是恆禾的時候,臉上露出複雜的情緒,幾經變換,最終變成了憤怒。
他怒視著恆禾,一副炸毛的樣子,不過,這當然不會嚇到恆禾。
恆禾忍住笑,對著小貓明知故問道“看我幹嘛,我這不是怕你在外面睡著涼嗎,我這是好心。”
那貓不禁翻了個白眼,轉頭逃走。
恆禾嘲笑兩聲,轉頭下了樓。
不得不說,這隻貓很通人性,之前趁他拿快遞,還扒開他家門,把他買的肉全叼走了,走之前還知道把門關上,要不是有監控,他還以為是家裡進賊了,這次就算是報仇了。
恆禾手在揣兜裡,攥著那把銀匙。
感受著手中的觸感,他決定去找個懂行的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下了樓,順手掃了輛共享單車。
他要去的地方並沒有多遠,騎個十分鍾就到了。
“正好現在也涼快,他估計也開門了。”而後他又嘀咕了一聲“希望他還沒倒閉。”而後雙腳發力,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