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若是望向定海看去的那處遠方虛空,可以發現那裡雖然沒有人,但卻隱隱有空間法則波動,行遮掩之事。
在這遮掩之下,則有一名身穿黑袍,體如標槍,氣息不露,卻又顯鋒芒畢露之氣質,其面容硬朗且冷酷的年輕道人正懸浮虛空,看著定海。
而定海之所以這般肯定這年輕道人是羅睺,除了因為無極皇朝距離洪荒西方大地大致上比較近之外。
也是因為這個年輕道人給定海的感覺很是特別,幾乎與鴻鈞給定海的感覺完全一樣。
這樣一來,定海自是比較肯定這是那西方須彌山的羅睺了。
定海其實早就發現羅睺暗中在觀望自己了,起碼在定海來到無極皇朝范圍內的大約百年後,這羅喉就在暗中觀看著定海。
到的現如今,基本上持續了幾百年的時間。
而現在無極道人被殺,無極皇朝就此破滅,整個洪荒東方大地上的大小勢力,以及一些強大修士,基本上都被定海說服擺平了,剩下的就是其它地界了。
如今既然遇到了羅睺,那麽定海也就順勢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洪荒西方大地,而首要目標就是這個羅睺。
這羅睺不像鴻鈞那般閑雲野鶴,而是建立了龐大勢力。
其麾下的羅睺皇朝,乃是洪荒西方大地上的最強勢力,也是日後魔道一脈的基本盤。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定海現在可沒有心思去想什麽魔道不魔道的。
定海現在之所以將羅睺的身份點明,只是想看看這羅睺到底是什麽想法而已。
若也是一貪欲作祟,心中並無半點洪荒大局之念,那定海說不得就要和這羅睺深入的“交流”一下了。
就在定海這般想著的時候,那羅睺撤去了空間遮掩之法,顯露出了身形。
“定海道友不愧是最近風雲鼎盛的大人物,這眼力當真是不凡的很,吾這空間遮掩之法,可也不是什麽人就可以看出破綻來的。”
隨著羅睺那自信中帶著些許鋒芒,顯得有些天生冷淡,好似漠視眾生的朗聲之言響起,羅睺已然飛身來至定海近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定海,並上下打量著。
“嗯,羅睺道友的神通自是不凡的,只不過時間長了,若吾還不能發覺出來,那吾定海可就白修煉這麽多年了。”
定海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既承認了羅睺實力強大,神通不凡之意,也表明了自己也不是浪得虛名之意。
羅睺對此,雖未言語,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顯然,羅睺對於定海的此番話語,並不怎麽讚同。
羅睺非常相信自己的神通,若實力不是絕強之人,那麽哪怕自己觀望的時間再長,卻也不會察覺出任何的異樣。
在這一點上,羅睺有著絕對的自信。
而這定海顯然在很早的時候,就察覺出了自己,
這實力當真是厲害的緊呐!
不過既然定海不想在這小事情上多言,羅睺自也不會繼續說下去。
故而羅睺便轉移話題道:“這些年定海道友在洪荒東方大地上所做的事情,吾也是偶有聽聞,也知道如今這無極皇朝一破,整個洪荒東方大地基本上已經被道友說服擺平了,接下來道友當去往其它地界,繼續行事,是也不是?”
“嗯,不錯!”定海淡笑點頭。
“所以道友現在點破吾之行跡,是打算去往西方,並有從吾羅睺這裡下手的意思?”羅睺雖是詢問之言,
卻帶著十分肯定的語氣。 “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所以羅睺道友的意思呢?”定海依舊淡笑,並反問羅睺。
“看道友現在這意思,好像不怕吾不答應。”羅睺見定海很是淡定從容,一臉淡笑,不由得眉頭一挑,硬朗且冷酷的面容上,其神情微微一變,變得極為鋒芒畢露,桀驁不馴起來。
大羅金仙後期的氣息,顯露無疑!
“哈哈哈……吾相信羅睺道友會做出明智的選擇。”定海看著顯露大羅金仙後期氣息的羅睺,突然大笑起來,也顯得比較鋒芒畢露,桀驁不馴。
“哈哈哈……有點意思!”好似從定海的突然變化中,讀懂了許多東西,羅睺不禁是雙眼一眯,亦是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定海和羅睺都是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變得很是沉默,氣氛也變得很是緊張起來。
那些僥幸存活下來的無極皇朝修士見狀,自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兩人。
於是紛紛對著兩人拱手行禮一番後,就遠離了兩人所在的地方。
不一會兒的功夫,廣闊的天地間,好似只有沉默的兩人存在。
不知過去了多久之後,羅睺突然一笑,打破了沉默。
“哈哈……定海道友做的事情, 對於洪荒而言,乃是無上大功德之舉,吾羅睺自是不會阻止並抵擋的,吾所建的皇朝,必當鼎力支持,只不過吾倒是想借此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定海道友是否願意答應下來。”
“哦?道友且說來聽聽。”心中雖然隱隱有了些許猜想,但定海還是笑著問道。
“聽說定海道友實力非凡,堪稱打遍東方無有敵手,是以吾羅睺想向定海道友討教一番。”羅睺說罷,戰意猛然升騰。
“這是答應事情的條件嗎?”
“不算!只是一個不情之請,若定海道友不願答應,那就算了。”
“好!吾定海同意了!”
……
五百年後。
“不愧是羅睺,手段真多,實力更是不凡,在不使用由三十六顆定海神珠形成的世界終焉的自爆手段下,壓住這羅喉還真就花費了吾不少的時間。”
看著受傷告辭離去的羅睺,定海心生許多感慨。
因為算是切磋,所以兩人都比較理智,一些極端的手段,都沒有太過直接的使用出來,所以時間花費的比較長,最後還是定海技高一籌,壓住且打傷了羅睺,這才將這場切磋給結束了。
要不然的話,估計可能會切磋至天荒地老。
“不過現在的羅喉也當真是不俗至極,一杆弑神槍,更是毀滅至寶,一個不注意,大羅三花都差點被其刺穿破滅了,好生凶險!”
定海看著自己的大羅三花,再想到先前那杆傳說中可以屠滅聖人的弑神槍突然出現的無上鋒芒,其額頭上隱隱有一絲絲冷汗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