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定海什麽意思?怎麽關心起自己有沒有徒弟的事情了?
且什麽叫現在就有徒弟了?難道他鴻鈞現在不能有徒弟?
這話語裡面,怎麽感覺充滿了一些極其玄妙的天地玄機呢!
定海的一句詢問之言,卻是讓鴻鈞思緒翻滾,浮想聯翩,對於眼前的定海,突然感覺好似變得有些神秘起來了。
好在鴻鈞終歸不凡,很快就定下了心神,然後淡定且帶著些許試探之意的反問道:“定海道友此話何意?莫非覺得吾鴻鈞現在不配收徒,不配為他人師嗎?”
“哈哈……吾自是沒有這種意思的,只是因為吾最近也收了一個徒弟,是以驟聽鴻鈞道友也收徒了,覺得實在太巧了一些,是以有些好奇罷了。”定海言不由衷,打了一個哈哈,將先前的些微不正常,給遮了過去。
隨後定海好奇的向鴻鈞問道:“不知鴻鈞道友的徒弟乃是何等根腳,居然能讓一直在玉京仙山中隱修的鴻鈞道友收為徒弟,這可是好大的福緣呐!”
定海雖然心中隱隱有了一點答案,但還是覺得太過不可思議了,是以試探性的詢問鴻鈞。
“難道鴻鈞現在就收那三人為徒了?但這不應該啊!難道是因為吾收鎮元子為徒,從而產生的連鎖反應?可先前好像沒有發生任何奇妙的變化啊!”
定海雖然知道提前無盡歲月,將鎮元子收為徒弟,肯定是會讓一些事情發生一點點變化的。
但在定海的預想中,這些變化應該不會出現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可看現在的情況,當是在自己收鎮元子為徒的時候,其變化可能就已經出現了,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
“那不知道友的徒弟是何根腳?”就在定海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鴻鈞卻是沒有馬上回答定海的問題,而是略微好奇的反問定海。
只不過鴻鈞雖是詢問,但定海從其嘴角情不自禁流露出的些許笑容中,多少看出了一點點得意的神情。
這讓定海的一些猜想變得更加準確了一些,畢竟徒弟的資質若是極好,對於師父來說,其實也是一種炫耀的資本。
以鴻鈞的強大實力以及廣闊的眼界,能讓其看在眼裡的根腳資質,整個洪荒之中,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亦或者未來,估計沒有多少。
而能讓鴻鈞流露出得意神情,並以此炫耀的,估計沒有別人,只能是日後的盤古兩大遺脈之一的元神遺脈,盤古三清了!
畢竟其他先天大神,在鴻鈞眼裡,也就那樣,遠遠比不得盤古三清。
將一些事情想清楚的定海,對於鴻鈞的得意就當沒看見,只是淡笑道:“吾那徒弟也算不凡,乃是極品先天靈根人參果樹,倒是能與道友手中的極品先天靈根先天壬水蟠桃樹相媲美了。”
定海說完,取出三枚人參果樹第一次結出的人參果,遞給鴻鈞:“這人參果對於吾等來說雖只能飽腹,但也頗為不俗,如今送予道友三枚,就當是替吾那徒弟拜見道友了,日後道友若是有心,可要多多關照吾那徒弟啊!”
“理當如此!”鴻鈞點頭接過人參果,隨後得意的笑著道:“道友的徒弟很是不凡,但與吾之徒弟比起來,那就……呵呵……”
鴻鈞說著說著,不再多言,卻是抑製不住的得意笑了起來。
“這老家夥,倒是在吾面前裝起來了!只是不知道日後若是那三人再像傳說中那般鬧起來,這老家夥是否還能如此得意?”
“只可惜合道後的鴻鈞,
已經不能算是鴻鈞了,絕對的無悲無喜,不怒不惱,淡漠無視眾生,不會有太大的情緒變化,可惜……實在可惜……” 定海這邊在心中連道可惜,那邊的鴻鈞則是收斂自己的得意笑聲,說道:“吾所收徒弟,乃是生於東昆侖之中,由開天辟地的盤古大神的元神三分,與一道開天清氣融合而生的盤古遺脈,曰;太清太上、玉清元始、上清通天。”
“乃為盤古三清,又為盤古正宗,天地正脈,可謂是氣運福緣深厚至極,更有開天功德在身,當真是不凡的很呐!哈哈哈……”
鴻鈞說著說著,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
顯然,哪怕是鴻鈞,也對自己收了如此根腳資質的徒弟,感到由衷的高興。
對此,定海倒是十分能理解,是以也沒怎麽反感。
只是待鴻鈞笑聲停止之後,很是淡定的對鴻鈞拱手道:“恭喜道友收得如此佳徒,日後必當揚道友之威名,壯道友玉京一脈的聲勢,可喜可賀!”
“啊……道友太過誇讚了!”定海的淡定,讓鴻鈞很是不適應,臉上流露出了明顯錯愕,以及反應不過來的表情。
定海假裝沒有看到鴻鈞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道:“道友先前說那被吾收起來的靈根之上的一片葉子,與道友的大徒弟太清太上有緣,又說靈根與道友有一些緣法, 頗有讓吾讓出靈根之意。”
“可在吾定海看來,緣法終究只是緣法,不是既定事實,天地眾生也不可能完全為緣法而活。”
“是以如今吾既然將這靈根收起,那不管是靈根上的葉子,還是靈根,都應當是吾定海之物,鴻鈞道友,汝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鴻鈞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鴻鈞雖然覺得定海之言有點強詞奪理,但真要是細究,卻也不算沒有道理,畢竟緣法一事本就有些虛無縹緲,在意與否全在個人。
有人在意自然也會有人不在意,順天與逆天皆在一念之間,也皆是道,沒有高下之分。
鴻鈞在意緣法,選擇順天,那定海不在意緣法,選擇逆天,也沒有什麽大錯。
是以鴻鈞還真不好繼續拿緣法之言說事了,再繼續說下去,只會顯得他鴻鈞修行不到家,讓定海看了笑話。
可有緣之物被人搶走,鴻鈞實在是難以當作沒有發生過;但若說與定海做過一場吧,鴻鈞自己又沒有太大的把握。
並且為了一株自己並不是太過在意的靈根,與一名極具威脅的強人徹底撕破臉皮,鴻鈞也覺得很不劃算,也很蠢。
因此鴻鈞有些糾結,沉默不語起來。
這個時候,定海笑了,說出了早就想好的條件。
“定海道友想要吾用素色雲界旗交換?”鴻鈞有些好笑的看著定海:“定海道友有點太過異想開天了,那株靈根雖說能換一件極品先天靈寶,但卻換不得極品先天靈寶之西方~素色雲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