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海從來都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人,在一些事情上,絕對不會拖泥帶水。
而此番之所以在陰陽道人的事情上如此拖遝,還要等陰陽道人回轉了自己的勢力范圍,召集人手後,再將其滅殺,顯得腦子很有大病。
可定海從來沒病,也不是過於自大、自負,更不是閑的沒事做,多此一舉。
如果是平常的時候,定海哪裡會搞得這麽麻煩,直接殺人,將太極圖拿在手裡再說。
終歸是陰陽道人自己結下的因果,定海殺人取寶,絕對不會覺得自己行為不堪,很是下作的。
可既然要說服各種大小勢力,甚至是各路強大修士,那麽有些事情還是得講究一下方式方法的。
就如這陰陽道人的事情,定海之所以一反常態,完全是想借此打開自己在洪荒東方大地的聲勢。
這樣一來,定海以後行事也會方便許多。
不管怎麽說,人的名,樹的影,有些事情還真就得靠名氣去撐著。
要不然的話,任其實力強大,十分逆天,卻也會有許多掣肘麻煩的。
而定海最怕麻煩,所以……
“所以機緣巧合之下,也只能算這陰陽道人倒霉了,為了整個洪荒,這陰陽道人還是死了的好,陰陽皇朝就此破滅,也算是一樁大功德之事了。”
看著陰陽道人正帶著無數人手向自己這裡而來,又通過神識看到了許多來到附近的強大修士,定海已然是殺意衝霄了。
待那陰陽道人帶著人手來到定海附近,距離百裡之遠,而後續人手,也不斷趕來的時候,定海的氣息威壓猛然爆發,與天地法則產生共鳴。
使得不知多大的范圍內,漸漸生出天地異象,無數大小不定,顯得很是虛幻的奇異光點出現。
每一個光點內部,好似都有不知具體大小的模糊世界存在,內裡隱約生有天地萬物,不斷變遷,歲月更替,亦或者世界不斷生滅輪轉,很是奇妙。
隨後,無盡虛空在這些奇異光點的影響下,開始回蕩定海的說話之聲。
“吾乃東海海外五仙島之主定海,吾已經請動東海龍庭、東海神道盟、南方大地鳳凰天宮、天柱周山麒麟皇朝這幾方大勢力,暫時放下一切利益與因果仇怨,於一萬個元會後,下個量劫之時起,一起對付凶獸,對凶獸發起總攻。”
“而如今吾欲請動陰陽皇朝之主陰陽道人,也暫時放下一切利益與因果仇怨,一致對外,應對凶獸。”
“可這陰陽道人卻不顧洪荒,不顧天地大勢,更不顧眾生之願,隻想以皇朝氣運,修持己身,達到大羅金仙大圓滿,甚至是凝聚大羅道果,是以不願同意。”
“而吾定海不忿此等私欲之人存於洪荒,故今特以一人之力,與這陰陽道人率領的陰陽皇朝做過一場,既滅殺此等貪欲之人,也希望借此昭告洪荒有私欲者,莫要自誤!”
“莫要自誤……”
“莫要自誤……”
……
定海的聲音不斷在天地間回蕩,自是激起了無盡的風浪。
正在凶皇神殿通過秘法,觀望定海那邊情形的神逆、輪回,聽了定海的這番言語,皆是神情一變,對視了一眼。
“神逆道友,汝怎麽看?”輪回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詢問神逆。
而此時的神逆,臉色雖然也有一些難看,但也有些許笑意浮現:“呵呵……雖然這的確不是什麽好消息,但也不是什麽壞消息,終歸是要與整個洪荒生靈做過一場的,
定海這樣做,倒也挺好,正好與吾二人的計劃不謀而合。” 神逆說罷,不再去看定海那邊的情形,而是轉頭對輪回言道:“本來還想等一萬個元會之後再動手的,如今看來,倒是不必再等了。”
“是以輪回道友且繼續修煉,吾去殺幾個天地神魔助助興,想來等多殺幾個天地神魔後,輪回道友當能順利突破了。”
“而吾等手下現在也不必去顧忌一些天地神魔了,該怎麽樣就怎麽樣,這一切要怪就怪定海,要不然的話,他們還可多一些清修的時間,可現在嘛,呵呵……”
神逆一陣冷笑,走出了凶皇神殿。
“定海!待吾輪回突破之後,必要將汝化作灰灰,碎屍萬段,以報兩次身死輪回之仇!”神逆離去後,輪回看了定海那邊的情形看了好長的時間,然後咬牙切齒的說出狠話後,才漸漸定下心神,安心修煉去了。
神逆、輪回這邊的情形,定海自是不會知道。
可在他周圍以及神識籠罩范圍內發生的許多事情,定海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比如一些來到附近,觀望具體情形的大小勢力之主,皆是臉色驟變,望著定海,不知在想著什麽。
還有一些實力強大的散修,在聽了定海的言語後,皆是面露喜色, 紛紛不顧現在的緊張情況,開口詢問定海一些具體的事情。
對此,定海也不去看那臉色無比陰沉的陰陽道人,只是一一解答。
最後,定海還大聲笑著道:“吾那海外五仙島非常奇特,內生奇特陣法,對於到了突破瓶頸,卻又暫時無法突破的修士,有著非常好的效果。”
“是以只要願意同意一些要求,願意共同應對凶獸,那凡是大羅金仙之境,且到了突破時機的修士,便可去往東海的拜尊仙島,從那裡的拜尊三仙侍手中取得一枚方寸隨心令,進入海外五仙島中的方寸島,進行突破!”
“真的?”一些處於突破瓶頸的大羅金仙散修,皆是驚喜交加,卻又不太敢信的看向定海。
“呵呵,吾定海從不虛言,不過諸位道友若是不信,大可去往東海一試,拜尊仙島乃是吾定海庇護之地,在東海還是比較有名的,極易尋之!”定海有些矜持的說著。
“即是如此,吾這就同意,去往東海!“一個明顯處在突破瓶頸許久的大羅金仙初期散修,突然對定海拱手行禮了一番,然後就轉身向著東海而去。
其速度之快,好似生怕別人搶了先似的。
而事實上,他的確怕別人搶了先,只因許多散修和他一樣,在對定海行禮一番後,便快速向著東海而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來至定海這裡的許多修士,幾乎少了一大半。
定海對此淡淡一笑,沒有太過在意,而是眼中突然有異樣神光閃爍,看向了幾個在定海眼裡,顯得十分與眾不同,鶴立雞群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