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人對於定海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這中年道人看上去也是大羅金仙初期,一些常識也是知曉的。
明白在如今的洪荒,但凡沒有隱藏蹤跡,且有先天大陣守護的地方,絕大多數都是有天地神魔存在的,如今有人出現且質問,並不奇怪。
而中年道人見有人出現,遂停止了破解、攻擊陣法的舉動。
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定海,其略微顯得陰鷙凶惡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絲詭異笑容,隨即便拱手道:“吾乃輪回,感悟此地有些許機緣,故特來一探。”
輪回?傳說中凶獸皇者的其中一位?
他不是應該在洪荒北方大地麽,怎麽跑到東海來了?
定海聽了輪回的自報家門後,臉上的神情微微一變,有些許驚訝之色顯露。
隨後定海又想到輪回剛剛說的什麽機緣之事,倒也稍微有點釋然。
畢竟是洪荒,一些常理無法理解的事情,在洪荒中很是常見,定海也沒有生出想太過深究的心思。
於是定海沉吟了一會兒,就淡然平靜看著輪回:“輪回道友,雖不知汝為何感覺這蓬萊島中有汝之機緣,但就算是有汝說的機緣所在,卻也是吾道場中的機緣,乃吾所有。”
“故而這機緣再是與汝有緣,也當是無緣了,輪回道友還是速速離去,莫要讓吾二人生了仇怨因果。”
定海說完,便對著輪回做了一個請回的手勢,同時暗中也提高了警惕。
輪回名氣雖大,實力肯定也是不俗,但定海卻也不怎麽怕。
且這絕非什麽狂言,而是事實。
雖說定海還沒來得及將諸天斬和十二品淨世白蓮煉化、掌控,也沒來得及好好靜修,熟練運用那天生強大且浩瀚的法力和各種大小神通術法。
但以先天至寶三十六顆定海神珠為本體的定海,卻是無需搞煉化先天禁製這一套,完全能在自己修為范圍之內,最大限度的發揮出本體的強大威能。
這輪回真要是執迷不悟,想要和定海做過一場,那吃虧的絕對不會是定海。
定海之所以現在對輪回比較客氣,沒有動手,僅僅只是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而已,絕對沒有任何的懼怕之意。
至於說以後可能的凶獸大劫,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並不在定海現在要考慮的范圍之內。
只不過定海的這些想法,輪回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輪回只是見定海有些客氣的言語了一番,又做出讓他請回的手勢後,其隱隱泛著黑紅色光華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不屑譏諷的光芒。
隨後輪回沉默了一會兒,便突然詭異的輕笑問道:“呵呵……定海道友應該是剛剛出世吧?”
“的確如此!輪回道友不會認為汝之機緣,就是吾定海吧?”定海面色一凝,有一點點不善的盯著輪回。
“難怪!難怪在汝出現之後,那種冥冥中的機緣感應就顯得比較明顯了,應該是汝剛剛出世,身上還殘留著機緣的氣息,如此說來,應該就是汝的伴生之物了。”
隨著輪回宛若自言自語的言語,其沙啞且刺耳的難聽之聲不斷的響起,聽的定海不禁是一陣皺眉。
而這輪回說完之後,就突然掐動法訣,引動天地法則,聚成一道充滿濃鬱黑紅色凶煞之氣的光華匹練,化作無數殺伐神兵,對著定海快速的轟去。
早就暗中警惕的定海,自是不會讓輪回得逞。
於是定海面對輪回的突然攻擊,
冷冷一笑,然後背負雙手,巋然不動,不行躲避之事。 而是法力運轉之間,天地法則隨之,其背後瞬間浮現出了三十六方泛著五色毫光的大世界虛影異象。
接著這三十六方大世界緩緩轉動了一下,一股恐怖偉力驟然顯現,化作一道萬丈來高,好似五色毫光海浪,將輪回的攻擊瞬間摧毀,並快速的向著輪回席卷而去。
“轟……”輪回法力運轉,形成一個黑紅色光罩抵擋,但效果並不好,還是在五色毫光海浪下,被拍飛了百丈來遠,有些狼狽。
“汝……”輪回驚怒交加,那陰鷙凶惡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定海見狀,冷笑連連,同時兩人所在的數萬裡范圍內的海空中,響起了定海那冰冷無情的說話聲。
“輪回!吾不計較汝的攻島破陣之罪,已經很是給汝面子了,汝竟然還敢對吾動手,簡直不知所謂!”
“如今汝既然動了手,那就休怪吾下手狠辣了,今天就讓汝看看,汝在吾定海面前,什麽都不是,汝對吾的實力完全一無所知!”
數萬裡的海空中不斷回蕩著定海的說話聲,宛如天雷炸響,又如驚濤駭浪。
而定海在說話之時,背後的三十六方大世界再次轉動了一下,恐怖偉力再生。
“轟隆隆……”恐怖偉力化作一道通體浩蕩紫氣環繞,內顯諸天世界不斷生滅之景,可曰掌界玄雷的刺眼雷電,向著輪回劈去。
輪回這個時候,可不敢小視定海了,他先是法力運轉,手掐法訣,引動天地法則,於頭頂化出一個有著諸多凶惡生靈之相的黑紅色華蓋。
這華蓋微微旋轉了一下,那上面的凶惡生靈之相就好似活了一般,不僅使得這華蓋的防禦變強,同時紛紛脫離華蓋,化作一股凶惡生靈洪流,對著掌界玄雷奔湧而去。
“不過是做無用功罷了!”定海對於輪回的應對,自是看在眼裡,但定海並沒有再施展一些手段,加強對輪回的攻勢,只是對其不屑的搖了搖頭。
定海並不認為輪回可以很好的抵擋住自己的掌界玄雷,他對自己這道可掌世界生滅往複輪回之理的雷法神通,有足夠的信心。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在一連串的恐怖轟鳴聲,以及無數道可以拍碎山石的驚濤駭浪聲中,輪回的神通法術被掌界玄雷給破掉了,同時掌界玄雷也擊中了輪回的身體,讓其吐血受傷了。
“汝……咳咳……汝怎麽會這麽強?這不應該的!汝到底是何來歷?莫非也是混沌神魔或者混沌生靈轉世不成?可在吾的記憶中,混沌之中可沒有定海這個名號。”
受了一些傷的輪回,沒有逃竄,只是一邊咳血且驚疑的問著,一邊法力運轉,其身上隨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