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木斯高級學府裡,一個少年趴在課桌上深睡了過去。
直到導師高亢嘹亮的聲音響起,“伯吉斯!”
他才無精打采地從課桌上勉強坐立起來。
所有學員都用異樣的眼光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嘲笑他。
甚至在學府裡當著導師面嘲諷他是一個怪物…
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伯吉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
簡單來說,現在的他總是沒心沒肺活著。
縱然這樣他都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多余的存在。
所以就以爛為爛豆腐乳下稀飯。
他揉揉惺忪的眼睛,從他一臉的倦意無論怎麽看,他都是一副永遠沒有睡醒的樣子。
所以除了頹廢,還荒廢學業。
在導師和父母的勸說下,依然是無效二字最適合他此時此刻的狀態和心情了。
每當導師和同學喊起伯吉斯這個名字時,他非常生氣,甚至暴跳如雷。
對你沒聽錯,他暴跳如雷!!!
因為這名字不屬於他,他是一個東方人,有一個響當當且很好聽的名字,叫做葉曉天。
所以他恍若夢一場,不真實,幻想哪天醒來,他就在東方華夏,他依然是那個開朗的葉曉天,班級裡同學們每天下課簇擁著的學霸!
算算日子這葉曉天來到歐洲大陸這個陌生世界,已經一年多了。
只因為他和同學玩了一個叫惡魔搜魂術的遊戲,就穿越到了這裡。
還穿越到了一個帶著心臟病,名為彼德羅夫·伯吉斯的病秧子身上。
他皮膚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走路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得東倒西歪的。
除了高點,帥點是優點,其它的就是個十足的沒有精神頭的少年!
與其說是少年,更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這個年齡該有的朝氣。
更讓他懷疑人生的一件事,就是他自己眉心處還長了一隻眼睛,讓他看起來非常的不倫不類,和正常人相比,他的確是個另類。
也難怪學府裡的那些學員都要嘲笑他。
看他更是跟看動物園的大猩猩,大老虎一般。
這一年多他想過很多死法,跳江跳河死,跳海死,過馬路被車撞死,但是無論他想了千百種死法,最終因為求心理陰影面積,所以他還苟活著。
看著伯吉斯無精打采的,無視導師的存在和對他說的話,導師非常生氣。
他不管其它學員對伯吉斯的羞辱和取笑,反而怒喝,“伯吉斯,明天將你父母請來學府,你這種狀態不適合我們學府的學員標準,反而會拉低我們學府的聲譽。”
但凡有一點常識和責任的導師都不會說出這麽一句話。
他這是要斷了伯吉斯的學業念頭。
只因為伯吉斯父親是高級的伯爵,導師為了奉承他們,才給伯吉斯這麽平和一些說話。
換一個人,他有可能直接罵街了。
伯吉斯在心理爆了粗口,“尼瑪,人面獸心,得了便宜時搖尾乞憐。”
不過他知道是他個人得原因,讓導師抓住把柄。
他不能反抗,即便說一個不字也不可以。
因為說了,他就不能呆在這所學府繼續學業。
不在這裡,父母就會沒有面子,說他不是。
不在這裡,他內心深處那個學霸也不肯這樣讓別人牽製著鼻子走。
怎麽搞他都很矛盾。
所以隻好乖乖請父母,然後想著父母送東西給導師還要賠笑臉給導師的那種低三下四的畫面。
在某一秒鍾,他內心有一點觸動,他既然不可改變回去的命運,那就作為伯吉斯而活,活成這個世界的伯吉斯。
不要讓導師學員看不起自己。
不要讓高貴的父母為了自己,對別人低三下四。
他只是“嗯!”了一聲,然後就聽導師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