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芙蓉大聲喊道:“公子!你要去哪裡,聽你口音不像本地人,你身體孱弱得緊,氣色也不好,一定遇到什麽事了吧。何不先在我赤焰部落修養幾日再走也不遲啊。”
李聖歌駐足腳步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去哪裡!”
事實就是如此,現在的他就像是無根浮萍,形單影隻,不知道何去何從。
也許世界之大,哪裡都是他的棲身之所。
流浪到哪裡,哪裡便是家吧。
不過,自己現在的狀況出去,一沒有銀兩,二沒有盤餐,只有餓死的份。
既然活著,那就得一改先前的自己,以前的李聖歌已死。如今的他以另外一個狀態而活,那就是找機會報仇。
只有強大自己,才是唯一能夠讓自己走得更遠的路。
李聖歌決定留下來好好修養,不過他還是得熟悉這裡的環境,了解這裡的人文風情,以免以後不懂人家規矩,自己吃虧,他信誓旦旦詢問:“敢問姑娘這是哪兒?”
見李聖歌停留下來,花芙蓉微微一笑:“這裡是避風塘,土著部落,赤焰古族的故裡。”
李聖歌一聽,震驚得無以複加。因為赤焰古族是一個久遠的傳說故事。
以前村子裡的王大爺還沒有去世時,就經常給他講過關於赤焰古族的故事。
赤焰古族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孤島上。他們守護著一柄神劍,名為赤焰劍。
赤焰族放話,無論修道者還是修武者,只要能駕馭赤焰劍,那他便是守護人間和平的聖人。
話說只有遇到有緣人才能夠拔出赤焰劍,那麽赤焰劍就屬於能夠拔出他的人。赤焰劍找到正主的那天,他們赤焰族才真正意義上的完成守護赤焰的任務。
大爺死後他再也沒有聽過這個故事。
沒有想到自己陰差陽錯來到了傳說中的島嶼上遇到赤焰族,但是不確定他們是不是那個古族,畢竟有的故事是口口相傳,就算真的有這個事實,也早就將原故事傳的面目全非。地址也不一定準確。
再怎麽巧合,他李聖歌也不可能就真的離傳說中的避風塘這麽近。
李聖歌半真半假地問道:“你們該不會是傳說中守護赤焰神劍的古族吧。難道這世上真的有神劍!”
花芙蓉道:“正是,你知道我們故事不足為奇。因為我們赤焰族在這裡守護這神劍已經千年。就是等待著能夠使用它的有緣人。而且這千年來,有很多修士和修武者絡繹不絕的來到避風塘。為了獲得赤焰劍都想試一試。可都無一例外的被赤焰劍反噬,受了很重的傷。”
李聖歌聽到花芙蓉說了這麽多,他也對這赤焰古族頗有好奇心。
心裡深處有想探索這個有意思的土著民族:“看來這個故事是真實的!”
李聖歌微微歎息:“看來這神劍真的很厲害。如果哪個擁有它,將是這個世間的主宰。”
想到這裡,再想想這久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如果他是強者,那麽他就可以保護妹妹安然無恙,也不會搞得這麽狼狽。
於是一股莫名的強大種子悄悄在他心上萌芽。
此時此刻,他將悲痛與隱忍化為動力,準備一心朝著強大的目標奮進。
李聖歌短暫的停留,他已經在心裡盤算了好幾遍。
故事裡說過,赤焰古族有一種秘術,可以隨意變換容貌,還可以千裡紙鶴飛書,甚至有更高級別最具殺傷力的真言訣。
如果能將這些秘術學到手,
將可以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 決定留下來想方設法尋找機會學習。
李聖歌趁此機會好好詢問一下眼前姑娘,他對這個修行之事一無所知。
就算了解一下神劍的來歷也行,至少可以長長見識。
“請問姑娘這神劍是哪位前輩所用之劍,為何能放心讓赤焰族守護,就不怕心懷不軌的人覬覦嗎?”
花芙蓉微微一笑像那綻放的花朵:“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其實這劍是我們赤焰族一位仙輩用的。
他老人家是一個修士。所修之技藝是純正浩然正氣之法。劍也是正義之劍。有邪心者,修邪門技藝者皆是近不了其身。只有凡人和正義的修士才能靠近它。又何談覬覦。
就算用了什麽秘術得到,劍也發揮不出自身威力的一分。”
聽於此處,李聖歌才恍然大悟,那這劍真的不是什麽邪魔歪道都可以使用和控制的。
既然凡人能靠近它,有機會他到可以不介意去試一試。
李聖歌感覺自己見識甚是短淺。
唉!
“我李某人就一個鄉野村夫,對於世間的東西接觸太少,了解太少。”
花芙蓉沒有嘲笑他,而是鼓勵他:“這不正常嗎,很多時候人就想那一張白紙,上面沒有染一滴墨水,當你踏入江湖後,所見所聞皆是不同,人生軌跡就不同。
這時那白紙上有錯亂的塗鴉,也有描繪的山河……一張白紙就被添加不同的顏色和不同的圖騰,代表著人生不同,走的方向不同。
而現在的你就慶幸自己是一張白紙,既然是白紙,就好好描繪你的藍圖吧,只要走好每一步,你就能描繪出秀麗山河。走不好就是汙濁的塗鴉。
明白嗎?”
李聖歌很認真說自己的認知:“似懂非懂。 ”
這些富貴人家的千金和公子哥就是愛拽文雅和高尚,字字句句無不彰顯文縐縐的詞匯,他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但是也大概知道其中一部分道理。
看著李聖歌一臉茫然的樣子,侍女齊月兒嗤笑道:“小姐,你說的話他不一定能全明白。說了也等於沒說。”
一般在富貴人家的侍女不僅長得好看,她們從小跟著自家公子或小姐,耳濡目染,學識都比一般普通人家的孩子高。
甚至有的富家子弟和千金小姐從小就配上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侍女侍奉,他們不僅是主仆關系,更是從小的玩伴。所以主人心性和品德好的,都把下人當做自己的兄妹一樣對待。還會讓她們跟自己一起學習,一起玩賞。
眼前的齊月兒就是後者,經常跟在自己加小姐身邊,小姐學習她學習,小姐玩到哪裡她跟到哪裡,學識淵博,算是下人中的極品。
也難怪她會對李聖歌嗤之以鼻。到不是她多高傲,目中無人。而是對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她害怕小姐心地善良,被陌生人利用了她的善良。
花芙蓉急忙笑著岔開齊月兒話題:“死丫頭不得無禮。”
她笑呵呵迎上前去幾步:“公子不必生氣,這丫頭就是直脾氣,管不住嘴。”
李聖歌擺擺手:“無礙!無礙!”
他李聖歌就算再沒有什麽學識,他也不會給一個女子計較。那些毫無意義的拌嘴在此刻的他心裡,顯得微不足道。有那個時間,他便要好好研究這修行的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