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峰頂端,清玄道人負手而立看著寂靜的星空不時有流星劃過,一輪月牙形的血月若隱若現。
他抬頭望向東邊呢喃自語:“東城風雨北城雪啊,該來的抵擋不住,不該來的也已經到來。看來老夫也該下山咯!”
“……”
一陣感歎自語後他便拂拂衣袖下了山,消失在月夜如紗的盡頭。
事情沒有消停幾天,新聞傳來一個勁爆消息。樊玉,李凱,魯姓男子以及羅傾城幾人都神秘的死了。
當時法醫所派出法醫來鑒定死者的結果。
結局讓人不寒而栗,居然從身體裡竄出一隻小飛蟲,鑽進法醫手臂,法醫當場就倒地不治身亡。
聽到此消息,葉林飛居然知道之前的拍攝的人是怎麽死的了!
但是還有一個疑點沒有解開,就是那個探索發現的博主沒有下過古墓,他為何死法和其他下過古墓的死法一樣。
想了半天,葉林飛拍打了自己腦袋,我這笨腦子有問題,那些人死後飛蟲還在,所以飛蟲繼續尋找寄生的活體,而那探索發現的博主也巧合地被蟲子當成寄生的器皿,目的就是為了繁殖更多的後代而已。
不過從找到答案的心情裡被某種精神拉出來時,此刻的葉林飛卻是顯得眼神呆滯了起來。
我真不是人,為了一己之私,居然害死這麽多人。現在唯一活著的只有四個人。
隨即就責備自己來。
他悔不當初,為了自己一個好奇心昧著良心讓這些人跟著自己葬送性命。
幸好知道這蟲子是一種寄生活體的物種,找到事情的關鍵源頭,每死一個人,神察司的人都及時把屍體推進火化場連同蟲子一起火化。
這件事情平息後,葉林飛休學期限也到了。他拖著疲憊的身子返回大學校園。
世間一晃三年過去,葉林飛從曾經青澀的少年變為一個成熟的有為小青年。
不過由於這幾年他身體越來越不好,還經常失眠多夢,食欲不振等行為,幾乎拖垮的身體根本沒有公司會應聘他。從畢業到現在也已經在家呆了小半年。
回來這半年他都是去看還活著的李自珍等人。
不過自從那次回來後,除了他自己被病魔折騰,其他人已經變得癡癡傻傻的,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這天,葉林飛在家裡無聊玩著王者榮耀,突然聽到有人在樓下喊道:“請問有人嗎!有人嗎!”
獨自在家的葉林飛把手機放床上,從門上的視頻看向樓下。
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他還穿著一件帶八圖案的長袍,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道士無疑。
“這個年代在社會上刷雜技討飯吃的倒是不少,親自上門來討飯的還是第一次見。”
葉林飛喃喃自語道
最後還不忘記問一句:“請問道長有什麽事情嗎?”
道長抬頭看了看別墅頂部的窗戶道:“貧道是下山歷練的,經過此地累了想歇歇腳討口水喝,請問施主方便嗎?”
葉林飛在門上密碼鎖上輸入一串密碼,下面大鐵門哢嚓一下就打開了:
“記得進來隨手把門合上啊?”
清玄道人轉過身把鐵門合上後才信步走了進去。
葉林飛見有人,他也隻好把遊戲掛載著,下樓迎接清玄道人,畢竟來著者是客,他總不能讓人家獨自走上樓去。
把客廳門打開刹那,清玄道人看著葉林飛訕訕一笑:
“感謝小有熱情相迎。
” 葉林飛但是皮笑肉不笑地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他由於經常咳嗽,體力又不支,所以也只能表面給清遠玄道士陪笑臉,不要讓別人以為自己不懂得待客之道,又或許來了是對自己的一種打擾惹得別人不高興。
清玄道人進屋後,葉林飛示意他坐客廳沙發上,他為他泡一壺上好的雲南普洱茶。
清玄道人四處打量了一下這棟別墅:“黑氣繚繞果然有問題!”
被恰好端著一壺茶水過來的葉林飛聽見:
“大師說什麽問題!”
清玄道人也沒有隱瞞,開門見山的道:
“老夫有一句話是小友不愛聽的,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不過看見你這麽熱情款待我,我還是告訴你這件事情,他關系到你家的生命財產安全。”
葉林飛但是願意聽取一二:“哦!不妨說來聽聽,莫非道長已經看出了我的八字來。”
說話的同時,葉林飛為清玄道人倒茶的手卻是沒有閑著。
清玄道人正襟危坐,從微微笑容變得有些許嚴肅起來:
“實不相瞞,剛才我從小友家門前經過,看著你家房子被一層黑氣繚繞,而且你家這裡已經成為極陰之地起碼有二十來年。
你家必定有一個人是陰時陰天陰年出身的極陰之身。
所以你家這幾年生意不好,人也愛生病。”
葉林飛一聽,感覺到也是。
清玄道人講的都像他親自看見一般。
自從葉林飛記事起,他家生意已經下滑。家裡很多買的房子都被父親變賣來作為流動資金周轉。
而且他從小就身體孱弱,從未好過。
不過一會兒清玄道長講出一個只有他知道的驚天秘密,嚇得他一身冷汗:
“你是不是經常見到一個女子。這女子不普通啊,我算到她和你淵源極深。不過這是天機不可泄露,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幫助你平息這件事情。
現在最主要是你家院子深處有兩條陰陽魚, 有陰陽魚的地方,那可是地獄之門與人間之門相通的地方,所以那個女子通過這道門尋找到了你。
只需要把那兩條陰陽魚抓住就會讓你身上的病魔消除。”
原本他家這裡地段也好,很招財運,就是因為那兩條陰陽魚不僅把他家的財運吸走,還吸走他家的陽氣,釋放煞氣,導致不順,家人生病。
不過清玄道人有一個要求,前提是收葉林飛當徒弟,那樣的話,以後修行一身的正道氣息在身上,什麽病魔和邪祟都不敢纏身。
葉林飛答應了清玄道人要求,只要幫助他們家把這件事情處理掉後,沒有後顧之憂,幹什麽他都答應。
事不宜遲,清玄道人也是一個急性子,說乾就乾,他拿出自己的一個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土碗。
讓葉林飛拿到有桃樹的地方接一些無根水,接滿就可以去收拾那兩條陰陽魚。
這天晚上清玄道人也在他家住,晚上冰涼的寒露掛滿了所有的枝頭,還能挺好垂落於葉子上打出唰唰的聲響,兩個人接了半晚上才把水接滿。
來到院子裡,清玄道人燒了三張紙錢和三炷香,他開始做法,嘴裡念念有詞。聽起來晦澀難懂的樣子。
他隻大喝一聲:“收!”
於是將裝滿水的碗反過來蓋在地上,只見那碗口不斷冒出一陣白煙。
隨後他只是隨手一抬,碗裡的水不僅一滴未灑下,碗裡卻是多了一黑一百兩條魚在裡面歡快的暢遊著。
這顛覆了葉林飛三觀,驚得他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