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和風鈴這邊跟著顧行休一起上了樓,夏安細細地打量著面前這位年輕人。
顧行休的個頭不是很高,但也不算矮,頭髮很是蓬亂身上的製服看起來也不像是經常會洗的樣子,除了掛在身上的保溫杯之外也沒什麽值得一提的東西,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慵懶又不耐煩的氣息。
“話說前台那個……是叫貝貝對吧,昨天我們來的時候好像沒有看見。”夏安強行尋找話題想和這個人對話,顧行休明顯不想搭理她,但擋不住夏安熾熱的目光。
“你們昨天是飯點來的吧,哼,要是敢在客人正多的飯點把那玩意擺出來,這破店才是真不想幹了。”
話說昨天在店裡好像也沒看見他……
“要點什麽?”
顧行休隨手把菜單往桌子上一扔,隨即拿起終端倚在門框上,臉上滿是不耐煩的表情。
“態度好差……”
夏安和風鈴同時在心中吐槽道,此時夏安戰戰兢兢地學著長空武的樣子。
“那個…能換一個菜單嗎?”
聽了這句話,顧行休先是一愣,隨後嘴一撇從懷裡掏出另一份菜單伴隨著嘴上“嘁”的一聲扔在桌子上。
“好不耐煩的樣子……”
“祝余飯,三份謝謝,偶對,再來兩桶純淨水。”
“兩桶?你是河馬嗎?”
顧行休下意識地懟了出去,話音剛落夏安當即大哭起來,顧行休明顯有些慌神,立馬看向風鈴妄圖求助,而風鈴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雖然她哥哥說過她情緒不太穩定,但沒想到這麽不穩定。
此時風鈴注意到了顧行休求助的眼神,風鈴悄悄靠過去。
“道歉吧,立刻,信我的,道歉就沒事了。”
“當真?那…那個…對不起,我言重了。”
雖然有些撇不開面子,但顧行休還是側著頭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啊,沒事,原諒你了。”這次道歉效果十分明顯,夏安立馬收聲停止了哭泣,變化之大甚至讓顧行休覺得這個人不是有什麽毛病就是在耍他。
“呃…那個…水在樓下前台,自己去取吧。”
“誒?你是服務員吧?哪有讓顧客自己搬水桶的啊?”
夏安這句話讓顧行休無言以對,雖然十分不情願,但還是一臉無奈地下樓了,而顧行休下樓正好和上樓的長空武打了個照面,見長空武滿臉殺氣地走上樓,顧行休連忙躲到扶手旁讓路。
“那個……她們在203。”
“啊,哦,謝謝了。”
見顧行休搭話,長空武才意識到似的收起殺氣露出平時的表情,顧行休雖然很好奇一樓剛剛發生了什麽,但他不想知道,也不想管。
“陸仁!,幫我抬個水!”
顧行休邊喊著邊走下樓,當他到達一樓卻發現趴在地上咳嗽的陸仁和為陸仁敲背的店長。
“是小顧啊,客人點什麽了?”
很明顯剛剛一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店長的表情依舊如平常一樣平淡和藹。
“啊…祝余飯,三份,還有兩桶水。”
“小陸不舒服,你自己抬上去吧。”
“我討厭水。”
“為什麽?”
“因為魚在裡面交配。”
“給我抬!”
幾分鍾後。
“沒想到小安和小風鈴竟然是同班同學!那為什麽你們互相都不認識呢?”
風鈴有些尷尬地笑著,自從開學之前她就在為選拔賽做準備,因此從來沒有去過學校。
“我就說嗎,風鈴這個名字這麽耳熟。但我卻沒見過。”
“吱呀——”
三人聊的正火熱,包間的門卻突然打開了,然而門後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一個水桶孤零零地飄了進來。
“唔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
“閉嘴河馬女!吵不吵啊!”
顧行休跟在水桶後面走了進來,邊走還一邊扣著耳朵,仿佛在告訴夏安剛剛她很吵。
“禦氣?”
長空武有些好奇地問道。
“自學的。”
“好帥——你會禦劍嗎?”
剛剛還嚇個半死的夏安現在卻立刻提起了興趣,手中還在意義不明地比劃著。
“禦氣還挺難學的吧,我記得很多人都這麽說。”風鈴問到。
“還好,主要是我討厭水,學禦氣可以防止水沾在我身上。”
顧行休慢悠悠地把兩桶水放在地上。然而夏安卻盯著顧行休腰間的保溫杯。
“然而你卻隨身帶著它?”夏安指著他腰間的水杯問道。
“就是因為它我才討厭水啊……”
說吧顧行休便轉身離開了包間。
“真是個奇怪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