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滅歷1215年8月20日,夜
圖書館竹林中的雨水對人的靈有著滋養作用,這點在王陽進行古文學習的時候就發現了。隨著他學習的時間變長,不但沒有出現精神疲勞,精神的集中力,和記憶力反而一直在提升。以至於後面的學習速度是之前的幾十倍,很多內容往往看過一邊就能刻印在腦海之中。
所以文字學習結束之後,王陽一方面是長時間學習後的放松不想動彈,另一方面則是想仔細感悟一下雨水對自己是否還有提升,在竹林裡什麽都沒做的躺了兩天,才進屋激活了書童最後傳送了出來。
王陽出來之後,發現自己的青衫又變回了紅棕色工作服,一時不知這換裝的意義是什麽,猜測可能是莊的喜好。畢竟他是個能為了自己喜好,把藏書閣改造成竹林的男人。十年的青衫穿著,讓王陽有點不習慣現在的穿著了,於是決定去換上自己平時待辦公室的時候常穿的乳白色絲織長袍,這件衣服的風格和青衫最為接近。
“得找時間做一件一樣的青衫。”王陽突然冒出這麽個念頭,卻是不知道為什麽,隨後搖了搖頭,管他呢,我樂意就行。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王陽換衣服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起,王陽卻是不緊不慢的換好衣服,再走去打開了房門。
“王陽你怎麽開個門那麽久,是不是在裡面做什麽見……”一位身火紅色長袍,一頭紅色長發,容貌美豔中帶有些英氣的女子見房門打開,正要調侃幾句,卻是在看到眼前開門的男子的瞬間,兀的停住了正在說的話語。
只見開門的男子,身穿乳白色絲質長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半框眼鏡,目若朗星,黑色的瞳孔格外深邃,似有一種吸扯人靈魂墜入其中的力量,讓女子看的一時失了神。
略高出女子半個頭的王陽,右手食指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鏡片讓女子的視線出現了一定的偏移,脫離了那種精神深陷其中的狀態,可這突如其來的感受,卻是讓女子一時怔怔的出了神。
看著眼前這略微有點出神的美豔女子,王陽嘴角略帶笑意的說道:“炎部長有什麽重要的事,那麽晚來我家找我?”
“啊。”直到聽到王陽低沉柔和的話語聲,炎心才突地回過神來,驚呼了一聲,隨即又感覺這行為有點失態,忽地羞紅了臉,下意識低下了頭,然後偷偷瞄向了正假裝沒看見這一切,轉身直接進屋的王陽。
不知道為何,從小就被自己經常調戲的王陽,今天卻讓她一見面就失了態,炎心心裡恨恨想著一定要扳回這一程。卻是又為了王陽故意裝作沒看見自己窘態的行為心生暖意。
見王陽已經坐到了客廳長條沙發之上,炎心也不猶豫,快步進屋順手關了房門,坐在了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
“7號遺跡的事情,你有研究出什麽嗎?”炎心拿起面前茶幾上的水果直接送入口中,邊吃邊問到。
“有一些進展,但是不多。”王陽在竹林裡躺平的兩天,就遺跡的問題也好好思量過。看到莊的神奇,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王陽心裡有了一些計較。想要讓身邊的一些人也共享這份資源,但是曾經經歷過至暗時刻的他,卻是無法全無保留的將一切真相和盤托出。要把主動權放在自己手裡。
“今天白天我們接到了奧林匹斯城傳來的信息,你看一下吧。”說著,炎心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會議時硬漢少校拿出的黑色方形小盒,
王陽拿過盒子,也不說話,直接起身轉身走向研究室,炎心見狀也是起身跟了過去。 等炎心也進入了研究室後,王陽關上了研究室房門,打開了盒子,當日在中央行政大廳,作戰會議室內眾人見到的圖像,再次顯現了出來。看完了所有信息,炎心將盒子拿起放回了包裡。隨後兩人又回到了客廳各自坐下。
沉默了片刻後王陽率先開口說道:“是想讓我去奧林匹斯城做調查吧?”
炎心心裡明白,看了投影之後,王陽能明白她的來意,於是直接點了點頭說道:“城主的意思是,讓你帶著那天和你一同進入遺跡的四人一起去奧林匹斯城調查。”
炎心說的話顯然有部分超出了王陽的預料,不由皺了皺眉,看向炎心說道:“確定要帶著他們4個出華盟勢力范圍?三部部長竟然同意?”
“城主會議中直接提出的, 其他三部部長都同意了,這兩天應該會通知他們。”炎心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我知道了,給我幾天時間準備。”王陽聞言點了點道:“另外把那邊聽風負責人的接頭信息給我,為了保證這4個小家夥的安全,得多做幾手準備。”
炎心聽著王陽說道小家夥時,不由得笑道:“你也沒比他們大幾歲,小時候大家都是一起玩大的,現在一副長輩說晚輩的語氣。不過你竟然直接同意了這事,很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王陽完全無視了炎心的話語,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嘴帶笑意地說道:“事情已經知道了,炎部長請回吧,畢竟已經夜深,被人看到免不得閑言碎語。”
炎心一愣,不知王陽這突然是鬧的哪一出,竟然直接送客,本想說些什麽,但看到王陽的眼神之後,有所明悟一般,也不言語,直接走出了王陽的家,駕車遠去。
目送炎心的車離開,消失在了視野之中後,王陽也不進屋,直接開口道:“城主大人深夜來訪,是為了4個小家夥的事吧。”
屋子右側陰影處,走出一短發後梳,兩鬢微有發白穿著棕色正裝年約50歲左右富有成熟魅力的中年男子,正是寧靜城的城主。
城主一臉看自家後輩的神色,格外欣賞地打量著眼前的白袍青年,不知為何,今天的王陽給中年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與上次見他時有種判斷兩人的感覺。
“我主要是為了你來的,有些事的真相,是時候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