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看卻是令周然到吸了一口涼氣,為全球暖化又做了一份貢獻。看著周圍這陌生的環境,還有一座座的墳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周然愣是打了一個大大的機靈。口中更是直呼好家夥,要不要這麽瘋狂啊,五百塊的房租而已,我也就欠了你三個月的而已啊!
給我搞到荒郊野嶺來啦?荒野求生啊?太殘暴了!
周然站起身來,開始四處打量著,試圖找出躲在一旁肥婆房東叫來的幫手,與其理論一翻,要是能要點精神損失費啥的就更好了,心中這樣想著,周然嘴角不禁流下了不爭氣的眼淚。不過畢竟單憑那家夥的體格子,肯定不能將自己這一米八幾的壯小夥帶到這荒山中來。
所以,你們快出來,我看到你們了,不要在躲了,出來我們商量商量賠償的事情。
周然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墳地來回激蕩,卻是沒有一點回聲。一排烏鴉在頭頂齊齊飛過,留下一臉黑線的周然。TM的看來是我誤會了,這是把我一個人直接扔這兒了呀!周然氣的直戳牙花子,沒人性啊,我還沒吃飯呢,昨晚就沒吃飯的周然此時饑餓感上來了,頓時醒悟過來,得趕緊離開這裡去到有人的地方,不然自己當然也餓不死,區區一兩頓沒吃飯而已,比這時間長的都挨過。
不過餓著肚子也怪難受的,當務之急還是先出去了在說,這周圍總給周然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陰森森的,不是久留之地,這肥婆房東也真是會挑地方。說著:周然便抬腳向著嶺口外邁步走去。
這一抬腿周然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兒了,但一時又沒反應過來是那兒不對勁,於是便埋頭向外走去,這周圍有墳墓,那離住人的地方應該也不會太遠,等走到馬路邊,再打個車回城裡,找肥婆算帳去,周然如是想到,卻也又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很快周然就從嶺口出來,來到了山腳下,好家夥這山還真夠高的,足足走了有倆個多小時了才到山下。肥婆你是個狠人啊!H市周圍有這麽高的山嗎,我以前怎沒聽說過。不過那股不對勁兒的感覺又出現了,且越來越強烈清晰了,周然一拍腦袋對啊,我這在山林裡都快走了三個小時了,我竟然沒感覺到一點點累,奇怪了,老話說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難,這上山容不容易不我知道,(這得問肥婆房東的幫手們)但下山不應該這麽輕松啊。想想自己沒畢業的時候雖然也和同舍友的哥們兒一起鍛煉過身體,可也沒到這一步啊,之前旅遊爬山的時候自己可是累了個半死啊。現在感覺身體一絲疲憊感都沒有,反而渾身充滿能量感覺根本停不下來呀。
這不對勁啊!內心感到疑惑,但周然覺得這也不是啥壞事兒,反正是身體往好了發展也就不再多想了,嗯……這很好很沒心沒肺。
心裡想開了,周然的腳步又更輕快了幾分,順著山腳邊明顯由人踩出的小路一直向著前方飄起嫋嫋炊煙的地方趕去,隨著距離那升起炊煙的地方越來越近,周然內心的疑惑就越來越重,一絲不安也悄然掛上心頭。
當周然來到這一處勉強可以稱之為村子的地方時,那一絲不安遍布全身,周然呆立當場,嘴裡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眼前這明顯與現代社會風格完全不符合的村子打破了周然的幻想,再一結合之前所經歷的一切好像一切又都說的清了。
自己這是穿越了呀!我就說嘛誰家房東這麽瘋狂嘛,她就不怕我告她嗎,原來我這TM是成為穿越大軍的一員了呀。
那自己的父母怎麽辦,誰來給他們養老啊!額不對呀!我好像還有個弟弟啊,喔那沒事了,養老問題解決了。可我也不想穿越啊!周然仰天長嘯發出一聲穿金裂石的聲音,這聲音中包含了對未知世界的恐懼,也有對不能在父母面前盡孝而悲傷的情緒。一嘯鎮山河,這一聲不知是因為周然身體的異常所導致的還是怎麽,大的出奇,就連周然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這一嚇,卻又衝散了些許離鄉的惆悵,而實情也不允許周然繼續惆悵下去了,因為他的一聲大嘯,引起了眼前破落小村子眾人的關注。一些身著縫著布丁不知名布料衣服的村民紛紛走出家門,來到一旁觀察著這個明顯是外來者的周然,周然的衣著雖然簡陋,但那面料見都沒見過一看就不是凡品,八成是個富家子弟,一時間沒有人膽敢上前來搭話,場面一時陷入了沉寂之中,雙方誰都沒有先開口。
周然懷著既來之則安之的穿越者理念。希望能打破尬況,從眼前這些人口中了解了解自己現在所處的是個什麽世界,想當年自己也是閱片額不是閱小說無數,穿越到什麽世界的都有,千奇百怪,什麽地獄開局都是家常便飯,但每每豬腳都有金手指傍身,幫住其化險為夷,撿寶撿帶手抽筋。但那也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gg了,我可還年輕呢,十八歲的大好年華還長著呢。所以的金手指在那呢?想到這裡,周然顧不上周圍還有一群對他充滿好奇的觀眾,開始在身上搜尋了起來,盡管這在這群觀眾眼裡很是怪異。
最終周然找遍全身上下,在身上就發現了一處不尋常之處,那就是他右手腕上纏著的那顆石頭,為什麽說它不尋常呢,要知道自己左手上可是帶著一塊電子表的,現在自己全身上下除了一身衣服外就只剩下這顆石頭了,這由不得周然對他產生懷疑了,這石頭不簡單,那看來自己來到世界跟它八成也有關系。
不過現在時機不對,先不忙著研究這塊石頭了,先解決眼前的情況再說。這時,人群被分成了兩波,中間空出來了一條路,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向這邊走來,看到來人人群中傳出了村長來了的細碎聲音。看來這人應該就是這個村的村長了。那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走近,周然這才看的仔細,高的是一個滿臉褶皺的老頭約莫六七十歲的年齡,要背略顯佝僂,頭頂帶著一個苗族樣式的帽子。矮的是一個小女孩兒才六七歲的樣子,一張略顯消瘦的小臉紅撲撲的異常可愛,躲在老人的大腿後探出個小腦袋瓜子用怯懦的眼神滿懷好奇的打量著周然,她也穿著一身略偏苗族風格的衣服,和周圍的村民顯得格外分明。
老頭來到前面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然,當看到眼前這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時,那雙渾濁的眼中露出一絲新奇略感驚訝,不過很快就掩飾了下來。咳咳,大家都散了吧!老頭清了清嗓子對周圍圍觀的人說到。眾人聽了老村長的話卻也麻溜的往回走了,不過那不時回頭張望的樣子,顯然老頭這個村長的權威性還蠻高的。見眾人走了,老村長這才對周然說到:後生可是有何難處?顯然老人這是觀察到了周然身上應下山時刮破了的衣服褲子了, 還有他這副白淨的模樣。猜想是個山中迷路了的富家子,不過這富家子的身邊怎麽連個隨從都沒有。老村長心裡暗惑,不過卻也沒有多想,自家小莊村毗鄰大山脈,以前時常也有富家公子哥前來其中打獵,晚了也時有在小莊村留宿的,只不過近年來世道動蕩,民不聊生,人人自危少有外出者。所以小莊村卻也好長時間沒有迎來外來人了,這也是之前引來眾村民圍觀的原因。
周然見這老頭如此問,也是學著以前電視裡學來的作揖手勢,朝著老頭不倫不類的拜了一拜道:小子在這大山中迷了路,幾翻周轉這才來到貴村,多有叨擾之處還望老村長海涵。見眼前年輕人文縐縐的樣子,老村長背在身後的手微微一松,面上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道:不打擾,不打擾,後生可是累了,那就隨老頭子到家中吃些東西,我還有一些年輕時的衣服,後生若不嫌棄可以先穿著,剛好老頭子家裡只剩我這乖孫女和我了,你來了也熱鬧。
周然的肚子此時也恰到好處的發出了一聲嘹亮的抗議之聲。頓時周然一臉尷尬這肚子也太不爭氣了吧!趕忙哂笑著道:不嫌棄,不嫌棄,來掩蓋尷尬。一旁的小孫女倆見狀不由的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看向周然的眼神卻也少了一分怯懦,好似這一聲肚鳴拉進了彼此之間的距離似的。
周然也是露出了笑容,跟在了爺孫倆身後向著村子內走去,兩大一小的背影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異常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