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廟修在夏家老宅的最裡面,黑瓦紅牆,十分氣派。黃大乖作為外姓,肯定不能進祖廟,他被安排在了客房。“黃大乖”悠閑的喝起了花雕酒,老祖宗在他的頭上打圈圈。
“老前輩有事不如坐下來說。”“黃大乖”放下青花瓷杯,整個人氣定神閑。老祖宗一驚,不確定是不是有詐,磨蹭了半天,“老前輩是不敢嗎?”雖然這種激將法十分低劣,但老祖宗就吃這一套。
“下來就下來。你到底是誰?”夏一糶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黃大乖”看著眼前的一團黑影,感慨道:“難怪老前輩沒有認出我,這是受了多重的傷,怎麽功力退到了這種地步?也罷,這樣還認得出嗎?”“黃大乖”打了個響指,平庸的五官在夏一糶面前快速變化,很快,一張妖治眾生的臉出現在了夏一糶眼前。
“狐狸精?怎麽連你都跑出來了?你們胡家人想幹嘛?”夏一糶差點跳起來。“說了100遍,不要叫我狐狸精!”胡澧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祖宗表示無所謂:“怎麽還跑到我家來了?你們也是來捉那東西的?告訴你們,用不著!老子和甘沐川夠夠的了!”
“甘沐川還有點本事,你?就憑你?那天跟我喝酒喝的開心嗎?”胡澧靖毫不客氣的嘲諷他。
“老子為什麽會受傷?老子還不是為了你們?一個個的真沒良心!你等著,我讓我孫子把你趕出去!”老祖宗炸毛了。
“你除了大呼小叫,仗著子孫狐假虎威,你還會幹嘛?”胡澧靖口才完全不輸給他,兩人掐了幾十年,樂此不疲。
“夏一糶,你們兩個在幹嘛?”“夏斯仁”揉著眉心,疲憊的走進來,看見“黃大乖”和一團黑影糾纏不清,感覺心很累。
“甘大人。”胡澧靖乖巧的將黑影扯下,立在了一邊。“你個死狐狸精,繼續呀!你以為我怕?”夏一糶還在繼續狗叫,甘沐川快速地揍了他一頓,人終於安靜了。
“甘大人,情況怎麽樣?”“比我想象的糟糕,那玩意兒太機靈了,我原本想著在祖廟裡就把它鎮住,還是被它跑了——你們夏家的子孫怎麽一代不如一代?一個能上的都沒有!害的我只能吐血,才勉強在那東西身上下了個追蹤,不出意外,它應該會去祖墳。”甘沐川唇色蒼白,忍不住激動的咳嗽。
“我忍那幫兔崽子很久了!都怪我那個窩囊廢的兒子,害得我這麽好的基因失傳!”夏一糶憤憤道。
“我看你那個曾孫就還不錯,是叫夏朝傑,對吧?你要是願意交給我,保管給你調教的人模狗樣。”胡澧靖笑笑。
“等收拾完這東西,我就把他打包給你。不然夏家真的要斷在這一代了。”
“別廢話了,阿靖,你這次出來不是一個人吧?你那位呢?”甘沐川冷冷的看向胡澧靖,胡澧靖笑容一滯,恢復了嚴肅的神色,半天才道:“實不相瞞,小韭實在病得太嚴重了,不吃這個東西,他一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