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時候出現的石門!”劉俊毅本想到一旁偷個懶,卻意外發現了這個詭異的石門。
這個石門不像墓裡其他石門一樣上面沒有任何的圖案,但這個石門上卻刻滿了祥雲。
“不應該啊,祥雲不應該是象征著祥瑞嗎?不會出現這樣的凶墓裡。”易青看著那個石門陷入了沉思。
“石門上刻祥雲,要麽就是石門後面就是主棺,為了保證以後的平安;要麽就是後面是兩個極端,要麽大凶,要麽極祥。以現在這種情況來看,這石門前沒有任何的石像第一種的情況很渺小,看來不是大凶就是極祥了。”白天夜走過來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極祥是不可能的,那麽只有大凶了。白天夜懂的挺多嘛。”易青輕笑一聲說道。
“那你還趕我走嗎。”白天夜向易青問道。
易青把族牌放在譯置上打開了石門,但並沒有回答白天夜的問題。
墓內有一座屍體形成的巨大的屍山,散發出陣陣的屍臭。
“這死了不少人啊,屍體放了多久?那麽臭!”劉俊毅一直搖著腦袋,試圖不被屍臭影響。
“這屍體沒有居然絲毫沒有腐爛!這不合理啊!這些屍體連衣服都是完整的!”易青震驚地打量著屍山上的屍體。
“易青你被熏傻了吧!怎麽可能?你開玩笑呢?”劉俊毅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時候了,誰他媽有心思跟你開玩笑?”易青向劉俊毅罵道。
突然從屍山的頂上滾下來了幾具屍體,屍體的嘴裡都長著黑色的巨大蘑菇,而且眼睛睜得很大並且眼眶裡只剩下眼白。
“我靠,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劉俊毅看到這些也完全相信了易青所說的話。
司炳良將其中一具屍體的肚子完全剖開,流出了大量的黑色血液,並且漸漸顯露出來了白色的菌絲。
“這些菌絲侵佔了他們的內髒,從他們的體內獲取營養。”司炳良平靜地說道。
在黑色血液流過的地方長出了許多詭異的四角花。這種四角花全體為紅色,但在四個角上分別有一個橢圓形的白色,每一個白色的部分都長有一個更小的四角花。
周圍的牆上也漸漸顯露出了詭異的壁畫。
壁畫上他們好像在祭祀著某種東西,但與之連接的另一幅壁畫上只有雜亂的屍體。
“這些人夠奇怪的,上一秒還在祭祀,下一秒就都死了?”劉俊毅打著手電,打量著這些壁畫。
“這中間應該缺少什麽環節,這兩幅壁畫的頂部都有一個奇怪的無限號。”易青盯著那個無限號,“那個無限號應該藏著一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們腦子有問題吧,祭拜這玩意兒。”劉俊毅不屑的說道。
“劉俊毅你去看看那些屍體的口袋,我想裡面應該有些東西。”易青轉頭對劉俊毅說道。
“啥!讓我去!”
“對!快去!你還想不想活著出去了?”
劉俊毅聽後也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低著頭去那泛著惡臭的屍體堆裡翻找著。
“易青!找到了!劉俊毅堵著鼻,隻用兩根手指捏起了一個錢包,“易青只有這個了,我可不想再往那死人堆裡翻東西了。”
“應該是這個,希望這不是一個空錢包。”易青仔細的翻找著錢包的每一個角落,終於在錢包的一個夾層裡翻找到了一張泛黃的兩人合照。
“易青這張合照和這個壁畫有什麽關系?”劉俊毅看著照片問道。
“問的好,我也不知道。”易青把照片放進了包裡,隨手拍了拍劉俊毅的肩膀。
劉俊毅看著易青走去的背影,想說什麽卻又什麽也沒說不出來。
“確實這些死人堆裡沒什麽有用的信息。那走吧,去找找出口。”易青用手翻著這些屍體。
但整個墓都處於一個半封閉式的狀態,只有一個剛進來時的入口。